第90章 当真无情无义至极!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九十章 当真无情无义至极!


    段如霜压下心中翻腾情绪,轻叹了声,“既然这是你的选择,我接受。”


    他看着方云盏眼底情意不减半分,“你虽并未选择我,但日后你有事依旧可以找我。”


    看到方云盏平静正色的小脸,他心头发哽。


    身侧的手紧握成拳。


    想要靠近,却站在原地未动。


    他真心劝说方云盏,“段宗元并非良人。”


    他神色微顿,似是挣扎。


    片刻,他才继续,“若选一人共度此生,老三比他好得多。”


    方云盏还未言语,他又说:“你若想做这侯府主母,你选谁,我便让谁成为那个可以让你做主母之人。”


    他视线紧盯着方云盏,“镇北侯府世子,并非只能是段宗元。”


    他的意思方云盏明白。


    镇北侯世子是谁,得看她选择谁。


    她若选段宗元,段如霜也许不会动段宗元。


    若是选择段闻翊,他便会帮助段闻翊坐上那个位置。


    若选他……


    方云盏有些震惊。


    段如霜的深情,她有些不明白。


    真的可以为一个人做到如此地步吗?


    她沉默良久,抬眸看向段如霜,“我要段宗元再也无法对我动手。”


    这侯府主母她要做,但名声她暂且也得守着。


    “好!”


    段如霜果断答应。


    他目色略显复杂看了眼方云盏,“你先离去,我等会再走。”


    方云盏深深看了眼段如霜,走近他,轻握他手指。


    “如霜哥哥,谢谢你对我这般好。”


    她盯着段如霜僵硬的神态,勾着他的手指,红着眼眶,“希望你能明白我的难处。”


    如今她早已没有了回头路。


    这一路走来,她做了太多无法回头的事。


    哪怕这条路充满荆棘,她也必须走下去。


    不然无论是她,还是柳氏,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段如霜看着方云盏倾城柔媚的小脸,隐忍良久,最终抬手抚上她的脸颊。


    “我明白,是我来的太晚了。”


    段如霜忍住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收回了手,“日后有难处,随时可以找我。”


    他会竭尽全力帮她。


    “好,我记得了。”方云盏认真点头。


    “去吧,外面有萧允在没事。”段如霜道。


    方云盏又看了眼段如霜,只觉得心头发闷。


    她没再多言,转身离去。


    回到自己住处。


    难得看到段宗元在她房内等着她。


    她快速整理好心情,面色带笑朝着段宗元走去,“世子今日怎么有空来找我?”


    她笑容娇媚,走到段宗元身前,主动坐上他岔开的腿,搂住他的脖子,关怀道:“世子今日头可还疼?要不要妾身给您揉揉?”


    不知道从何时起,她见到段宗元,便再无惧意。


    以前只要听到别人提起段宗元,她就会不由得浑身颤抖,从头凉到脚底。


    可现在与段宗元周旋,她已经能做到游刃有余。


    如今的她,觉得段宗元也没那么可怕。


    “刚从娘那边回来?”


    段宗元搂住她的腰,侧眸看着她。


    他那双眼睛盯着人的时候,看起来依旧危险。


    只是方云盏不再是从前的方云盏。


    面对段宗元这样的眼神,她依旧淡定自若,“在后花园欣赏了会风景,才发觉花菜树木都发芽了。”


    她从侯夫人那走了会。


    若是段宗元从那来的,必然清楚。


    所以她说的半真半假。


    “早春是该发芽了。”


    段宗元盯着她,大手放到她小腹,“娘说你昨日请了大夫调养身体,想要为本世子开枝散叶。”


    他唇角弯起,“就这般想为本世子生孩子?”


    近来他身子不好,未曾出府,外面那些话都听不到,没有那般着急烦躁。


    如今开始上朝,那些个大臣侯朝的时候,无事便喜欢废话。


    他实在不厌其烦。


    “妾身是世子的人,自然是想为世子开枝散叶。”


    方云盏违心话张口就来。


    她确实希望现在有个孩子。


    不仅可以摆脱伺候段宗元。


    还可以母凭子贵。


    说不定再吹吹段宗元枕边风,她被抬继室就稳了。


    只是孩子不是想要就有的。


    她的身子大夫说了没问题。


    之前跟段闻翊也有过孩子。


    段闻翊的身子应当也没问题。


    还是时机和缘分问题。


    她现在不如之前着急,能稳住等着顺其自然。


    听到方云盏的话,段宗元心情极好的大笑起来,“好好好,本世子定会努力,让你早日为本世子开枝散叶。”


    方云盏随着他笑,心里却有些膈应。


    就那两下,开什么枝,散什么叶?


    她明白,许就是因为不行,段宗元才会寻那些折磨人的手段发泄。


    近来她都尽力迎合。


    段宗元在她的引导下,没再使用暴力。


    段宗元禁欲许久。


    他不太想等到晚上,抬起方云盏下巴正要亲她。


    忽然,脑中如被针扎似的痛传来。


    他吸了口凉气,烦躁的把方云盏推了出去。


    方云盏猝不及防摔了出去。


    段宗元没有用多少力气。


    方云盏只是轻轻摔到地上。


    虽摔了,她却松了口气。


    真不想伺候段宗元。


    段宗元头疼的顾不及她,起身快步离去。


    “世子,您怎么了?是头又疼了吗?妾身为您揉揉吧。”


    方云盏在他身后着急对他喊,慢条斯理起身。


    看着段宗元走远,她才轻拂衣裙,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喝下。


    上次与段宗元同房有多少日子了,她得算算。


    万一这段时间与段闻翊有了,得算在那日的头上。


    仔细想了下,日子似乎没多久。


    林向晚死了也没多久,好像是在她死之前没几日。


    算起来也还不到一月。


    林向晚死后,段宗元多少受到些影响,自我约束了些日子。


    可也没几日。


    他就是这般无情之人。


    原配妻子尸骨未寒,便可与她调情。


    从林向晚离世,方云盏也没从段宗元脸上看到过难过。


    段宗元,当真无情无义至极!


    想到晚上,方云盏眼神逐渐冷下去。


    今夜她与段闻翊约好见面,希望段宗元头继续疼着,不要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