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口腹蜜剑,笑里藏刀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八十六章 口腹蜜剑,笑里藏刀


    方云盏被吵醒,坐起来掩唇打了个呵欠,“知道了,准备梳洗吧。”


    老毒妇的乐趣怕就是折腾她。


    她觉得段宗元的残暴,多少有些随了根。


    随的还是老毒妇的。


    镇北侯她没见过,但看段如霜与段闻翊,便知道镇北侯相貌应当不错。


    她听府中下人说过,段闻翊是三兄弟中,与镇北侯最像的。


    方云盏困顿起身去打开门。


    木棉端着洗漱的水进来,伺候她洗漱好,又去给她找今日穿的衣裳。


    她边伺候方云盏,边嘀咕着抱怨,“侯夫人也真是的,没事就折腾姨娘,姨娘昨日腿都跪成那个样子了,她今日竟然还让姨娘去请安……”


    方云盏很赞同木棉的话。


    但木棉的话,也点醒了她。


    她觉得老毒妇不仅是想折腾她这么简单。


    许是被害得太多次,她凡事都习惯往最坏了想。


    反正在这吃人的侯府,步步为营总是没错。


    若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想,她怕早已尸骨无存。


    她很快收拾妥当,带着木棉快步朝着侯夫人那走去。


    她先去冲好茶,再端着去给侯夫人请安。


    在她过去的时候,侯夫人坐在软榻上等着她。


    见她来,并未像是往日那样,对她冷着张脸。


    接过她递过去的茶水,也没有挑三拣四找麻烦为难她。


    侯夫人将茶放下,和颜与方云盏道:“去那边坐下与我说说话吧。”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方云盏觉得她有些不对,但却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等着方云盏坐下后,侯夫人太扶额了口气,“这段日子世子出了太多事,我也是关心则乱。”


    她看向方云盏,眼神比往日柔和,“他昨日与我说, 你对他是真心实意的。你若对他真心,我这个做母亲的也高兴。”


    这话意思是因为段宗元,日后不准备为难方云盏了。


    方云盏颔首,“妾身也希望世子安好。”


    虽不知道侯夫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她附和着总没错。


    闻言,侯夫人又叹了口气,“这半年来,府中接连出事,真是让我心力交瘁。之前还有林氏能说说话,如今林氏也走了,日后你便常来与我说说话吧。”


    方云盏心中嘀咕,面上却不显,“是,妾身定尽心侍候夫人。”


    这侯夫人到底想做什么?


    先不说段宗元会不会帮她说话。


    以她对侯夫人的了解,她应当是那种固执己见的人,不可能因为段宗元几句话就对她改变态度。


    婢女送上热茶放到她手边。


    她看了眼那婢女,很快收回视线。


    侯夫人端起手边茶水喝了口,看了眼方云盏,又道:“你好生伺候好世子,早日为他生个一男半女,侯府必然不会亏待你。”


    这话与许诺她世子夫人之位没差别。


    方云盏内心对她抱有怀疑,面上附和,“是,妾身定努力为世子传宗接代。”


    方云盏坐着与侯夫人说了许久的话。


    说的都是些围绕段宗元的话。


    侯夫人从未是这样与方云盏说过话。


    以前侯夫人对她,连对下人都不如。


    对待下人,侯夫人还时常和颜悦色。


    每次见她,都会冷着张脸,眼神也似乎是看到腌臜之物。


    不找理由罚她,都得看当日心情。


    方云盏一度不理解,侯夫人为何那样对她。


    她对侯夫人几乎是谨小慎微,逆来顺受,毕恭毕敬,从无顶撞,更别提得罪。


    后来她想明白了。


    侯夫人为何那么对她不重要,因着不需要任何原因,想如何对她就如何对她。


    那是侯夫人内心的丑恶。


    与她做了什么,如何顺从无关。


    侯夫人与她说了半个时辰话,便让她离开了,什么都没让她做。


    直到回到自己房间,方云盏还有些想不明白。


    这老毒妇到底是想对她做什么?


    她实在是看不透。


    接连几日,侯夫人对她都如此和善。


    让她都产生,之前对她不好都是错觉的想法。


    当然,她不可能真的这般好哄。


    在与段如霜约好的日子。


    趁着天黑,方云盏让木棉给段如霜送了密信。


    她虽觉得对不住段如霜,可却还是觉得太过于冒险。


    不知道段如霜是否会生气。


    但她顾不得。


    她有她自己的打算和顾虑。


    如今柳氏因为她在侯府,日子好了些。


    她不能去赌,也不甘心放弃努力到现在,唾手可得的身份。


    她依旧照常去给侯夫人请安。


    侯夫人自那日后,对她便始终如一,态度温和。


    与方云盏说了些段宗元幼时趣事,她笑的很是开心。


    方云盏陪着笑。


    下人给方云盏上了茶,侯夫人随口道:“这是今年南方的新茶,尝尝看,若是喜欢,走的时候让人给你拿些。”


    这几日方云盏虽在这与侯夫人说话,但这里的吃食茶水她都没碰。


    她从未对侯夫人放松过警惕。


    她担心侯夫人口腹蜜剑,笑里藏刀,偷偷给她下毒。


    侯夫人这话说的很随意,方云盏却起了警惕心。


    她听话端起茶盏,用手遮挡浅尝了口,实则并未喝进去。


    放下茶盏后,她对着侯夫人道:“茶色清亮,气味清香,入喉回甘,确实是好茶。”


    虽为庶女,她毕竟是清流文人家庭出身,自幼熟读诗书,品茗泡茶这些都在平日教导中。


    虽未喝到茶水,她却也能说出一二来。


    侯夫人看着她,似是没有发现她的小动作,和善道:“既然喜欢,待会带些回去。”


    “多谢夫人!”方云盏颔首道谢。


    又与她闲话了几句,等着侯夫人身边婢女将茶叶取来,侯夫人就放方云盏离开了。


    方云盏拿着手中茶叶,心头发冷。


    她觉得侯夫人没有那么好心。


    温柔以待,或许就是为了要她的命。


    回去后,她就把茶叶暂时收了起来。


    她心中怀疑茶叶有问题,却没有在当日请大夫。


    翌日从侯夫人那回来,她才以身子不适为由,让木棉出府去找个没来过侯府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