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真的很该死!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八十四章 真的很该死!


    只是对方云盏,他近来也不知道为何,总会被她所动摇。


    他看着方云盏蒙着水雾的杏眸,蹙眉松开她下巴,抓着她手臂把她从地上拽起。


    “唔~世子,妾身腿麻……”


    方云盏腿麻,身体不受控的倒进段宗元怀中。


    段宗元伸手搂住她。


    怀中美人温软馨香,他喉结不受控下压,垂眸看着方云盏,“还能走吗?”


    方云盏想要从他怀中出来,可刚站起来就腿软的差点摔倒。


    得亏她手快抓住段宗元手臂。


    见方云盏如此,段宗元弯腰将人抱起,转身就要离去。


    他身后侍从赶紧提醒,“世子,您的脚不能吃力。”


    方云盏抬眸怯生生看他,眸色担忧,“世子放妾身下去吧,要是伤了世子的脚,妾身会难过的。”


    段宗元勒紧方云盏,不悦对侍从道:“她才多重,吃什么力。”


    他还要面子。


    方云盏把脸靠在段宗元肩头,藏起眼底神色,见段宗元抱着她离开了院子,才低声道:“可是夫人让妾身跪着……”


    她故意在方才没说,等着段宗元抱着她离开院子,才开口说。


    段宗元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没有理会方云盏,只是忽然把她放下。


    他感觉像是被鬼迷了心窍。


    竟然会为了方云盏,违逆母亲的意思。


    方云盏被放下后,安静垂眸,小心抓着段宗元衣袖,低声善解人意道:“是妾身让世子为难了吗?”


    她抬起巴掌大小脸,看着段宗元,“夫人罚妾身,妾身不该有怨言的,可她却否定妾身对世子的真心,妾身很难过。”


    她的真心都在嘴上。


    说出来只要段宗元信,她随时可以说。


    反正说违心话,并不会有任何损失。


    段宗元嗤笑了声,大手掐着方云盏后颈,拇指在她颈侧摩挲,眼神危险看着她。


    “方云盏,你最好对我真心。”


    他语气森冷,手指掐着她脉门,是在告诫她。


    方云盏却从他的话中,体会到另外一层意味。


    段宗元想要她的真心。


    她仰头看着段宗元,目色坦然,“妾身对世子真心,天地可鉴!”


    说着她有些沮丧,“妾身惟愿与世子携手白头,生同衾死同穴,可妾身没有那个资格。”


    侯夫人说绝对不会同意她被抬正妻。


    可她觉得并非那般绝对。


    只要段宗元力争,也并非不可能。


    前提是段宗元非要她做这个世子夫人。


    闻言,段宗元凝眉静默许久,只看着她不言语。


    半晌,他扶着方云盏站好,问她,“腿可还麻?”


    方云盏见好就收,对着他摇头,“已经好多了,多谢世子。”


    “既然好了就先回吧。”


    段宗元睨了方云盏一眼,眼神复杂而深沉,幽深不可窥探,令人觉得恐惧。


    方云盏也看不懂段宗元这会的心思。


    今日逃了过去便是好事。


    她对着段宗元行了礼,看着段宗元走远,才转身离去。


    之前只是猜测,今日看来,段宗元对她确实有了几分心。


    或许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但方云盏知道段宗元以往对她模样。


    这段日子段宗元对她,与以往截然不同。


    她膝盖与小腿有些疼,走起路一瘸一拐。


    木棉赶紧上前扶住她,“姨娘慢些走,等回去,我给姨娘用热帕子敷一敷。”


    方云盏轻叹了声,“我无事。”


    她想到侯夫人对段如霜的怀疑,觉得需要让段如霜知道。


    白日让木棉去见段如霜不安全。


    只怕侯夫人派人跟着她。


    等晚些时候,在让木棉找机会给段如霜传个信。


    扶着回到房中坐下,木棉去打了热水回来。


    她掀起方云盏裤腿,看着方云盏红肿青紫的腿,满眼心疼,“很疼吧?”


    方云盏皮肤白皙,更容易青紫。


    但她其实早已跪习惯,这样的伤以前就没断过。


    “不疼。”方云盏回了木棉。


    比起段宗元给她的伤害,不算疼。


    也就段宗元会相信她真心待他。


    由此可见,段宗元从不觉得他对她有多残忍。


    连自己的错都意识不到人,真的很该死!


    木棉为她敷了许久腿,皮肤擦的更为泛红。


    “好了,就这样吧。”


    方云盏推开木棉的手,将裤腿放下。


    今日侯夫人的话,让她之前无法抉择的事,有了几分想。


    到了晚上,她也没敢轻易让木棉去给段如霜传信。


    此时若是让侯夫人抓到,那便等同于认罪。


    她有些忐忑,后半夜才迷迷糊糊要睡着。


    门外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将差点入眠的她惊醒。


    方云盏有些紧张坐起,防备低声问:“谁?”


    肯定不是段闻翊。


    段闻翊来了从不敲门,都是撬窗翻进房内。


    “是我。”


    门外响起段如霜清冷嗓音。


    方云盏正想要找段如霜,段如霜便送上了门。


    她起身,下意识想要去点灯。


    拿着火折子的手顿住,重新放了回去。


    她套上外衫,走过去给段如霜开门。


    今夜夜色不算太暗。


    段如霜身穿月色长衫,外面披了件乳色华锦披风。


    他如月皎洁,朦胧夜色下更显俊美无俦。


    方云盏收回视线,担心有人盯着,往他身后看了眼。


    段如霜看出她心思,安抚她,“无事,萧允在外守着。”


    “如霜哥哥进来吧。”


    方云盏闻言放下心,给段如霜让了位置。


    段如霜在门口站了会,看到方云盏在看他,松开身侧的手,抬步踏进了房内。


    若非有事,他不会在半夜踏进方云盏房内。


    方云盏关上门,询问段如霜,“可需要点灯?”


    她知道段如霜来的目的与段闻翊不同。


    段如霜来,必然是有话要说。


    段如霜静默片刻才开口,“都由你,你若想点便点,不想点便不点。”


    方云盏虽然觉得段如霜说无事,那么外面便是安全的。


    只是她不想点灯。


    不为别的。


    只因她不想看到段如霜眼底对她隐忍的情意。


    方云盏没有点灯,指引段如霜坐下。


    没等段如霜说话,她先开了口,“今日侯夫人唤我过去,试着套了我的话。我觉得她觉得你我有勾结,给段宗元的那个药是你给我的。”


    这府中看似侯夫人做主,但很多时候侯夫人都要看段如霜脸色。


    她明白,侯夫人恨段如霜,可也要用着他。


    对于段如霜,她希望能够控制,但暂且不会对他下死手。


    “她定然会如此想。”


    段如霜早有预料,并未觉得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