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看透又如何?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八十二章 看透又如何?


    段如霜说:“等我半月。”


    只需要半月了吗?


    半月时间,段宗元不可能抬她为正室。


    林向晚尸骨未寒,他若是如此着急抬她为正室,林家必然也不会让。


    可转而跟段如霜真的太过于冒险。


    方云盏心中千回百转。


    许久她才回神往住处走去。


    还未走进庑廊,便被段闻翊拉着躲进了墙角。


    段闻翊将她抵在墙上,垂眸盯着她,低声问:“方才大哥与你说了些什么?”


    他刚才在远处看着,并未近前,听不到段如霜跟方云盏说了些什么。


    方云盏轻叹了声,似是有些无奈,“他让我走路专心些,别走神。”


    段如霜从始至终也就说了这句话。


    在她耳边说的那句,她自是不能与段闻翊说。


    “就只说了这句?”段闻翊似是不信。


    方云盏点头,“就只说了这一句。”


    她抬眸看向段闻翊,眼神略有些复杂,“我前些日子太累,实在疲惫,你给我几日休息时间,等我休息好了,我再去找你可好?”


    太累是真的,暂时不想与段闻翊纠缠也是真的。


    只是段闻翊刚帮她做了件大事,她不能过河拆桥。


    段闻翊不满蹙眉,盯着她看了良久,嘴唇动了动,最终到底是没说话。


    他松开了方云盏,让她离开。


    方云盏看了他一眼,观察了下周围。


    确定安全,这才离去。


    她能够感受到身后的视线,知道段闻翊在盯着她看。


    她并未回头,快步走远。


    这段时间每夜都要为林向晚守灵,白日才能睡会。


    昨夜又几乎没睡,她此时非常疲倦。


    回到房中,她便与木棉说了声,闩上房门歇下了。


    林向晚刚走,府中阴云密布,此时不会有人找她。


    方云盏睡了个白天黑夜,把木棉都吓坏了。


    木棉敲门她都没醒。


    吓得木棉差点要去找段如霜。


    好在翌日早上方云盏醒了过来。


    看到方云盏从房内开门,木棉赶紧迎上去,“姨娘睡了好久,怎么敲门都没动静,吓死人了!”


    “以为我出事了?”方云盏对着木棉笑了笑。


    睡了个这些日子最舒服的觉,她觉得心情也舒畅些。


    虽说她与林向晚是仇敌,可死了人,心中难免压抑。


    加上多日没休息好,感觉浑身不适。


    现在睡饱了,天气看着都晴朗些。


    休息好,就该仔细想想,到底是在段如霜身上赌,还是稳当些跟着段宗元了。


    木棉给她打水洗漱好,简单梳了个发髻。


    府中大丧刚过,不便花枝招展。


    素面朝天,却更显得她柔美动人。


    她本欲最近都不出门,安心在院中待着,仔细考虑之后的路该如何走。


    可她刚用完早饭,侯夫人那边就来人唤她过去。


    她最不愿见侯夫人。


    侯夫人能走到如今,便知道是个狠角色。


    她用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总有种将人看透的感觉。


    方云盏觉得,侯夫人心思才是真的深。


    虽总为难她,却给她种不屑对她用半分手段之感。


    侯夫人每次找她,都没有好事。


    方云盏本想让木棉去找段如霜。


    细想了番,觉得每次她去侯夫人那,段如霜后脚就过去,实在过于明显刻意。


    侯夫人本就怀疑她跟段如霜勾结,给段宗元下药。


    倘若段如霜这次再出现,就等于是不打自招。


    如今方知谨也不是完全没有实权的司业,打狗还要看主人,她觉得侯夫人为难她前会思量番。


    想明白后,她赶紧跟随下人往侯夫人那边去。


    侯夫人靠在软榻上,神情看起来很是疲惫。


    府中这小半年接连出事。


    身为侯府主母,她不觉得累才不正常。


    方云盏走近,规矩的给侯夫人行了礼,“妾身见过夫人。”


    侯夫人倦懒掀开眼皮看了她一眼。


    眼底本能闪过不喜,却很快掩下。


    她坐起身看着方云盏,眼神似是透过她身体看透灵魂,锐利的可怕。


    经历了这么多,方云盏此时没有多少慌张。


    她微垂着头,任由侯夫人打量着。


    侯夫人看了她会,冷哼了声,“方氏,我当真是小瞧了你。”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让方云盏心头不免紧张。


    她面上依旧平静,乖顺规矩,“妾身不懂夫人此言何意?”


    她不知道侯夫人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细想,侯夫人当初也是妾身被抬为正室的,或许用的手段都跟她无异。


    又怎么会看不透她。


    只是看透又如何?


    只要她不认,他们拿不出证据,就无法对她做什么。


    “你不懂?我看你是在装不懂。”


    侯夫人眼神凌厉看她,“我问你,世子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那个药是她多方寻觅寻来的。


    无色无味,用后也查不出任何痕迹。


    她多方查探,到底还是找不出任何证据来。


    那段日子段宗元除了喝治疗风寒的药,就只是喝方云盏每日炖的汤。


    不是药有问题,就是方云盏炖的汤有问题。


    虽平日段宗元起居都是秋棠伺候,但秋棠是她的人,不可能对段宗元下手。


    如此想,方云盏实在太可疑。


    她还怀疑方云盏与段如霜有勾结。


    只是一直抓不住把柄,才无法确定。


    方云盏正视着侯夫人的眼睛,真切回答:“妾身不敢,也不会。世子是妾身的夫君,妾身如此做,对妾身有何好处?”


    话虽如此说,但她心中却并非如此想。


    段宗元出事,对她的好处可太多。


    侯夫人盯着方云盏看了许久,眼神愈发冷。


    方云盏故作害怕垂眸,“妾身真的没有做,夫人为何就不信妾身。”


    “妾身虽然愚钝,可却也知道一荣俱荣,世子好,妾身才有好日子过,又怎么会愚蠢到害自己夫君。”


    她字字句句情真意切,让人不得不信。


    “那林氏呢?”


    侯夫人声音阴冷,目光凌厉看着方云盏,似是将她看透。


    方云盏不解看着侯夫人,红了眼眶,“妾身为世子夫人的离世感到非常难过。”


    她像是根本没听懂侯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