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乱了方寸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六十七章 乱了方寸


    厨娘就拿银子办事,哪里想到会没命。


    听到段宗元的威胁,她吓得连连磕头,“是鹿笙姑娘让奴婢喊的方姨娘,奴婢只是照做,也不知道她为何让奴婢这么做,求世子饶命。”


    事情到了这里已然明朗。


    段宗元中毒,都是林向晚设计的。


    她不仅想要害段宗元,更是借机想要诬陷方云盏。


    心思之深沉,行为之歹毒。


    “林向晚,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段宗元愤怒看向林向晚,眼底冷意骇人,似是要生吞活剥了她。


    林向晚目色平静,蹙眉不解,“我不知道世子在说什么,今日这是为何,也无人与我说。”


    她并不承认。


    哪怕人证物证俱在,她依旧选择否认。


    段宗元冷厉视线从林向晚身上收回,看向她旁边鹿笙,对着外面喊:“来人,把鹿笙拖出去打,打到她招供为止。”


    鹿笙早知道这是东窗事发了。


    只是她不明白,林向晚明明说段宗元没有中毒,怎么会突然事发。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被家丁拖了出去。


    外面传来棍棒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听得方云盏身体紧绷,暗暗咬紧了牙关。


    方才幸好她反应快些,不然这棍棒怕是要落在她身上。


    她看了眼林向晚。


    林向晚身侧的手紧紧攥着,手指骨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可此时她不敢说什么,只能忍耐。


    外面鹿笙哀嚎声不断,一声比一声痛苦。


    林向晚忍不住了,望向段宗元质问,“世子这是何意?怀疑是我指使鹿笙给你下的毒吗?”


    虽然这件事她确实做了,可很明显事情不对。


    “难道不是吗?”


    段宗元神色冷漠看她,眼底没有半分夫妻情意。


    林向晚面色深沉,直视段宗元的眼睛,“我为何要这么做?”


    “我也想知道你为何那么做!”


    段宗元讥讽道:“我倒是要问问尚书大人如何教养的女儿,竟然能够做出谋杀亲夫这种事情看来。”


    “妾身没有做过。”


    林向晚依旧咬死不承认,冷眼扫向地上跪的方云盏,“世子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你的结发妻子,若是传出去……”


    “林向晚!”


    段宗元怒喝打断她的话,“你来后方氏并未说话,你如何得知是她说的?”


    林向晚着急之下,自乱了阵脚。


    方云盏有些恼怒又有些委屈的看着林向晚,“妾身将夫人当亲姐姐,夫人为何屡次要害妾身?”


    外面鹿笙的哭喊声已经越来越微弱。


    林向晚方才露出把柄,这会也绷不住了。


    听到方云盏的话,她厉声怒道:“谁是你姐姐,我没有你这样下贱的妹妹。”


    方云盏本就是为了逼她露出真面目。


    此时目的达到,便只是抹着眼泪不再开口。


    “是奴婢做的,是奴婢……”


    外面传来鹿笙认罪的话。


    侯夫人冷眼看了眼林向晚,对着外面道:“把鹿笙给我拖进来。”


    她心中也有些疑惑。


    若是林向晚与鹿笙下的药,必须连着十日才有成效。


    虽说所有证据都指向鹿笙,可也只有那一日而已。


    她得趁着段如霜不在,将事情问清楚。


    此时鹿笙身上厚厚的棉衣都渗出血来,整个人瘫在地上,气若游丝,嘴里念念有词,“是奴婢做的,与夫人无关,夫人……她并不知情……”


    她将所有罪责都揽了过去,把林向晚摘除了干净。


    “你为何要给本世子下毒?”段宗元睨着她问。


    鹿笙趴在地上喘息,扭头看向方云盏,愤怒用手指着她,“奴婢……讨厌她,她抢了世子对……夫人的宠爱,还……还对夫人不尊重……”


    她虚弱的随时都可能昏死过去,话也说的断断续续,“奴婢……只是想陷害她,才在汤里加了……会导致……”


    她的话刚说到这,旁边大夫沉默检查的大夫忽然惊呼了声,“我知道了,我知道是什么药了。”


    方云盏紧张到掌心出汗,呼吸都不受控的急促了几分。


    她不知道鹿笙给段宗元下的什么药,要是说出来与段宗元症状不同,依旧会怀疑到她头上。


    她暗暗往外看了几眼,却都不见段如霜,心中无比着急。


    听到大夫的话,她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侯夫人和段宗元都看过去。


    侯夫人问:“什么药,服用了会有何症状?”


    她心中还是对方云盏怀疑更深些。


    这个药她再熟悉不过,需要接连服用十多次才见效,刚好与方云盏送汤的日子吻合。


    大夫上前正要说话,外面传来段如霜的声音,“又发生了什么事,乌烟瘴气的,让人安稳温书都难!”


    段如霜清冷的声音带着不满。


    再过段日子他要参加科考,近来都在府中看书。


    许是方才被吵到了,这才有些烦躁过来查看情况。


    段如霜打断了大夫的话,也让侯夫人噤了声。


    侯夫人本就怀疑这件事是段如霜所为。


    段如霜平日护着方云盏,许就是想要利用方云盏。


    段如霜走过去,让下人给他搬了凳子坐下。


    “说说吧,什么事这么大的阵仗?”


    他掩唇轻咳几声,面色略显苍白。


    止住咳嗽,他扫了眼跪在地上的方云盏,还有躺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鹿笙,“什么大事,能闹出人命?”


    侯夫人觉得他是明知故问,所以并未开口。


    段宗元冷哼了声,“那个贱婢,竟然在方氏给我炖的汤里下毒,害得我这些日子头疼欲裂,打死她算轻的。”


    他这话说出,隐忍到了极致的林向晚眼底涌现出怨毒。


    可她不敢开口。


    这时候她更得稳住,不能再乱了方寸。


    不然鹿笙这罪白白替她揽下了。


    “下毒?”


    段如霜很明显疑惑,“你头疼是因为被下了毒?我还以为你与我一样,是因为风寒留下的后遗症。”


    当年他就是风寒每日吃药,之后就有了这样的毛病。


    闻言,侯夫人沉默着不说话。


    大夫在旁边想说话,却不敢贸然插嘴。


    段如霜眉头拧紧,沉思道:“所以,头疼不是风寒后遗症,而是被人下了毒?那我的毒是谁下的?”


    他看向侯夫人和段宗元,眼神冷漠,似是真的在寻求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