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偏不认命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六十二章 她偏不认命


    夜间段闻翊踏月而来。


    将彩云换出去,闩上房门,就朝着床上的方云盏扑了过去。


    “怎么,想爷了?”


    他嘴上问着话,却捏住方云盏的下巴吻了上去,堵住了方云盏的嘴。


    热烈云雨了番,段闻翊才算能安分跟方云盏说会话。


    方云盏问他,“你这些日子怎么没来找我?”


    段闻翊叹了声,“大哥不是找人给我安排了个差事,虽然是闲差,可他找人看着我。白日看着,晚上告诫,实在看的严实。”


    所以今夜他才会来的这么晚。


    他笑着看方云盏,啄了啄她柔软的唇,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想我了?”


    方云盏装乖,先说他喜欢听的,“自然是想三郎。”


    她翻身趴在段闻翊胸膛,纤细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眉眼带着浑然天成的魅色,“难道三郎就不想我?”


    段闻翊心情极好的笑了起来。


    他抱住方云盏不盈一握的细腰,猛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既然盏儿如此想我,那我今夜可得努力满足小盏儿。”


    他说着话,大手握住她纤细大腿,身体就要下沉。


    “诶,这么急色做什么。”


    方云盏玉手抵住他结实胸膛,看着他道:“我还有事要与三郎说。”


    正事还没说,要是让段闻翊吃饱,他就该不听话了。


    她的手根本阻止不了段闻翊。


    段闻翊轻松侵占她,低沉嗓音在她耳边问:“这样也能说。”


    方云盏拿他没辙,只能边承受边说:“那个药,我不小心洒了,三郎可能再给我多找些来。”


    “小骗子!”


    段闻翊动作轻缓磨人,亲了亲她鼻尖,“跟我说实话,要了做什么?准备给谁用?”


    方云盏手臂攀附他肩膀,坦白道:“送回去,给方知谨那个正妻用,她总是欺负……嗯~欺负我娘!”


    段闻翊轻笑了声,没有回答,就猛冲了起来。


    又折腾方云盏许久,他才餍足将方云盏搂进怀中。


    他低喘着,似是讥讽,“你们这些做妾的,总想着爬到主母头上。主母稍微讲讲规,就觉得是被欺压了,生出恶毒心思想要报复,半分安分都……”


    方云盏本身还在与他温存,听到他这番话,从他怀中退了出去,开始去找里衣往身上套。


    段闻翊知道她这是不高兴了。


    他枕着手臂,看起来并不在意,“我可有说错?你另当别论。那个老毒妇就是害了我娘,耍了心机上位的。你家里……”


    “你怎知道我娘是什么样?”


    方云盏冷声打断段闻翊,看起来气愤不已,“是,我是妾室,我想往上爬有什么错?谁生来就是要给人做妾的?我凭什么就必须要唯唯诺诺被人欺辱。还击报复就是不安分,哪里来的道理?”


    她用力将段闻翊踢下床,不悦道:“你走,别来我这个不安分的妾室这里了。”


    段闻翊被连人带被子踢下床,抱着被子站在床边,看着闹脾气的方云盏,“我不是说了你另当别论。”


    方云盏并不理他,用力把他身上被子扯过来,裹着被子背对着段闻翊躺下。


    段闻翊就这样赤条条被她赶下床。


    他蹙眉,去床上找衣裳穿。


    抹黑边穿衣裳边说:“你现在脾气越发大了,竟敢将我踢下床,惯的你都没了分寸。”


    方云盏冷哼,“那就去找你觉着有分寸的。”


    她就是给段闻翊太多好脸。


    也不能总是顺着,不然就宠坏了。


    有时候闹点小脾气无伤大雅,反而有益。


    段闻翊生着气穿好衣裳,盯着方云盏脑后勺看了会。


    他忽然勾起嘴角,眼底也涌出笑意来。


    他竟觉得闹脾气的方云盏很可爱。


    若是旁人如此对他,他早就恼怒。


    方云盏如此对他,他却还想着如何哄人。


    他在方云盏身边躺下,抱着她轻哄,“算我说错话,小盏儿别生气了,夫君给你赔不是了。”


    “哼~”方云盏轻哼,并不理会他。


    “好盏儿,你要的药我给你拿,你转头看看我。”段闻翊笑着继续哄。


    闻言方云盏顿了顿,似乎是在考虑。


    想了会,她翻过身看着段闻翊,不满看他,“我就是不安分,我就是想做正妻,想做主母,我就是恶毒。”


    她撇了撇嘴,问段闻翊,“这样,三郎就不喜欢了吗?”


    她不喜欢段闻翊方才那番话。


    说的好像妾室就不是人,就该被欺辱打压,反抗就是不安分,就是该死。


    就算是命,她也偏不认命。


    她也不是天生就这样。


    若非她们不让她活,她何至于此。


    段闻翊正哄着方云盏,自不会反驳她,“喜欢,我的盏儿是个小毒妇,爷也喜欢。”


    方云盏委屈轻叹了声,伸手抱住段闻翊,“我知道你因为你娘的事才有此偏见,但并非所有正室都如你娘那么好的。”


    她听闻过镇北侯原配的事。


    府中记得她的老人,都说她是个性格温良之人。


    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如今的镇北侯夫人手段毒辣,不仅害了镇北侯原配,镇北侯后来纳的妾,也无一人能在府中留下。


    那些妾室稍微受镇北侯宠爱的,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


    而且她们都留不下子嗣。


    不是怀不上,就是莫名的没了。


    这也是侯府只有这三位公子的原因。


    “是我的偏见,我说错了话。”段闻翊抱着方云盏,心口莫名发烫。


    他与方云盏见面多次,却从未这般说过话。


    这样抱着,说着体己话,竟比肌肤相亲还让他觉得温暖。


    方云盏也没继续与他计较,轻拍着他的背,“我只是不想让我娘被她欺负,也不是想害她性命。”


    “我知道了,我得空给你找。”段闻翊应声。


    说到了这,他问了嘴,“段宗元那边,你给用了几次?”


    这些日子他不在府里,对府里的事并不知道多少。


    “十四次了,明日再给他送一次就好。”


    方云盏是数着日子的,“我想着多给他喝一次,稳当些。”


    段闻翊稍愣,问她,“那你不是每日都去?”


    他与方云盏也才半月没见。


    方云盏点头,“刚好趁着他风寒,到时他就算头疼,也只会觉得大夫没有将他风寒治疗好。”


    “盏儿真聪明。”段闻翊亲了亲方云盏额头。


    再待下去该天亮了,两人说了会话,段闻翊就悄然离开了方云盏院子。


    方云盏多睡了会,起的稍晚。


    起床梳洗后,她就带着药去了后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