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两方压宝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五十九章 两方压宝


    方云盏注意到了他话中的那个也字。


    怪不得他这些日子看起来很奇怪。


    他不仅知道了她与段如霜接触,甚至知道段如霜允诺她的事。


    这么说来,段如霜也知道她与段闻翊的事。


    她早就觉得他们兄弟关系好,如今看来都不止是好,是几乎到了无话不谈的地步。


    毕竟这种事对方都知道。


    既然段闻翊都知道了还来找她,是不是说明并不会与她翻脸?


    方云盏正出神,肩头被段闻翊咬了口。


    “问你话呢方云盏,你不是心里有我,为何犹豫这么久?”段闻翊明显恼怒。


    方云盏回神,手臂攀附上他脖颈,低声回话,“三郎知道我在这府中举步维艰,三爷又不在府中,我只能寻求大爷的庇护。”


    选谁?


    她自然是选择对她帮助更大的。


    比起段闻翊,段如霜的能力更为强些。


    但段如霜用起来不如段闻翊顺手。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舍弃任何一人。


    段闻翊正欲恼怒,方云盏语气轻柔道:“我与大爷之间清清白白,三郎千万不要误会。”


    “我信,我不信你,但我信我大哥。”


    段闻翊恼怒,猛冲,撞得她声音支离破碎。


    他愤怒咬着方云盏耳朵,在她耳边低语,“但你勾了他的心也不行。”


    方云盏了解到,段闻翊对她与段如霜的关系,并非知道全部。


    段闻翊发狠,她没能再发出声音,沉沦在他的攻势之下。


    事后,段闻翊趴在方云盏胸口,满足用牙齿磨着她的软肉,“我今日来找你还有件事。”


    方云盏累的厉害,并未问他,只等着他说。


    段闻翊以为方云盏又昏睡过去,抬头看了她一眼。


    见她只是安静的躺着休息,他说道:“你不是希望段宗元再也没办法为难你,我这有种药,长期吃了会让人患上头疾,你在段宗元身边方便,每日给他做点吃的送去。”


    方云盏轻叹了声,“你没打听过吗?近来他不唤我了,我不必伺候在他身侧。”


    她眸色忽然亮了下,对着段闻翊道:“药可带来了?给我吧,我找机会给他下。”


    段闻翊抬头盯着方云盏看,裹着被子抱紧她,“别让段宗元碰你。”


    “这我可做不了主。”


    方云盏语气无奈,“为妾的本分,我若是反抗,说不定他能打死我。”


    段闻翊既让她做这个事,必然知道她做不到。


    都决定利用她了,还故作深情有何意思。


    段闻翊沉默下去。


    方云盏担心段闻翊不将药给他,手放到他背上,轻柔安抚,“我尽量不让他碰。”


    她心里有个好奇的事,没有机会问段如霜。


    想着段闻翊有可能知道,她说道:“不知道大爷做了些什么,近来段宗元竟真的不找我了。”


    她转头看向段闻翊。


    黑暗中看不清段闻翊表情,但却可以感受到他气息沉了下去。


    本不指望段闻翊回答,段闻翊安静了会却开了口,“段宗元近来流年不利,大哥让老毒妇找人算命,算命的让他戒掉淫邪之念。”


    不用想,也知道那算命的是段如霜安排的。


    早些时候,段宗元还是会找她。


    那时候她每次都装病躲过去,事后段宗元也并未为难她。


    她也好奇段如霜如何做到的。


    但这种事她不便问段闻翊,段闻翊应该也不知道。


    段闻翊抱着方云盏温存了会,起身穿衣准备离去。


    方云盏裹着被子坐起来,看着段闻翊,“三郎说的药呢,别忘记给我。”


    不知道段闻翊如何想的,犹豫沉吟许久,才从袖袋拿出个瓷瓶递给方云盏。


    “这药无色无味,每次撒些,约么半月就会有效果。”


    他跟方云盏交代。


    方云盏接住药瓶,他也并未松开手。


    “三郎?”


    方云盏出声唤他,他才回过神将手松开,“用药的时候小心些,别让人发现。”


    “必须每日都要用上吗?”方云盏问。


    她许久不与段宗元亲近,忽然开始送吃食,还每日都连着送,到时候他不舒服,首先怀疑的就是她。


    “也不是每日都要用,隔几日也无妨,只需要用够十五次就好。”


    段闻翊与方云盏仔细交代,“这里是二十日的量,稍微撒了些也无事。”


    “好,我记下了。”方云盏点头。


    段闻翊穿好衣裳,在床边坐下,盯着方云盏看,“我能护你,你回绝了我大哥,我娶你。”


    比起段如霜这个长子,他这个混不吝的纨绔要了方云盏才是最合适的。


    方云盏看着段闻翊,黑暗中眼神清冷,语气却很软,“只是允诺而已,你们又何曾会当真。都不定做得到, 我回不回绝又有什么意义。”


    两方压宝,总比盯着一个人把握要大些。


    最终跟谁,选择权在她,却也不在她。


    段闻翊听着,明白了方云盏的意思。


    他捏起方云盏的脸,嗤笑了声,“你在押宝?告诉我压我还是压我大哥?”


    方云盏盯着他看着,语气轻软,“我的心,三郎还不明白嘛!”


    她的心段闻翊还真明白不了。


    段闻翊似是叹息了声,捏起她的脸靠近在她唇上亲了下,“我再找机会过来,你给我安分些。”


    “嗯,我等着三郎。”方云盏软声答应。


    段闻翊离去后,方云盏起身闩上房门。


    她回到床上,点亮床头烛灯,拿着段闻翊给的瓷瓶,打开倒出了些在掌心查看。


    对段闻翊她也并非完全信任。


    万一这药吃了人就死了,那她绝对要给段宗元陪葬。


    但也不能找人试药。


    琢磨了会,她躺下先休息了。


    翌日,她让木棉去后院借了只公鸡回来。


    就说房中有好多只蜈蚣,她看着实在害怕,借只鸡过来抓蜈蚣。


    等着木棉把鸡抓来,她将早就准备好加了药粉的水喂给了公鸡。


    等了许久,见鸡没事,她这才安心。


    鸡借都借了来了,她便没有准备还回去。


    让木棉拿去后厨让人宰杀好,她亲自去给段宗元炖了些鸡汤。


    她还专门让彩云去买了些补药,加在了鸡汤中。


    段宗元暂时住在了主院厢房,也就是在镇北侯的院中。


    炖好鸡汤,方云盏亲自端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