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死不休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五十四章 不死不休
方云盏让木棉去烧些热水回来,拉着彩云坐下。
“你与三爷……”方云盏蹙眉看着彩云问。
段闻翊虽说看起来轻浮,可丰神俊朗,还是侯府嫡三公子,彩云就算是对他动了心,也是正常。
只是他这个人,许并非良人。
“我与三爷怎么?”
彩云看到方云盏的神情,忽然就明白过来,“小姐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染指小姐的人。”
听到彩云的话,方云盏松了口气,“那你方才为何那副小女儿家娇羞神态?”
说到这个,彩云又开始有些害羞,“三爷身边有个护卫,萧灼……不是,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彩云见到方云盏太激动,导致脑子都不太清楚了。
她往外看了眼,确定无人才开口,“我们去明州的路上就遇到了危险,好多黑衣人要杀我们,还好三爷身边有几个武功厉害的护卫。”
方云盏听她说到这里,大概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萧灼救下了你,你就倾心于他了?”方云盏问。
虽还没见过萧灼,但倘若那人能对彩云全心全意,倒也是个不错的托付。
彩云低垂着头,“三爷说将我送给了他。”
闻言,方云盏脸色沉了下去,“就这样没名没分的?”
若真的是这样,她得去找段闻翊算算账。
见方云盏着急,彩云赶紧拉住她继续说:“不是的,萧灼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替萧灼解释,“三爷说我这么跟着他不太好,就名义上将我送给了萧灼,但萧灼并未碰我。他说……”
她羞涩浅笑,“他说等开春明媒正娶让我过门。”
显而易见,彩云跟那个萧灼在这段时间已经情投意合。
方云盏虽然是彩云的主子,但她不会干涉彩云的婚姻。
跟着萧灼做正妻,总比真的跟了段闻翊做通房强。
“如此,倒是还好。”方云盏紧张的心情放松下来。
她刮了刮彩云的鼻子,“你呀,出趟门就把自己许出去了。得空我得见见你的那个萧灼。”
“小姐!”彩云娇嗔的别开头。
她忽然想到件事,靠近方云盏,低声在她耳边说:“三爷让小姐今夜给他留门。”
听到这话,方云盏叹了口气。
他刚回府就要乱来,上次的教训这是忘记了?
段闻翊忘记了,她可还记得。
她让彩云给他带话过去,让他谨慎些。
段闻翊这方面并不是个听话的,她也不知道段闻翊会不会听。
不过现在林向晚窝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彩云现在不需要去段闻翊那边,可以继续在方云盏这边伺候方云盏。
木棉烧水回来。
方云盏正要跟彩云和木棉介绍,两人热络的说起了话。
两人早已相熟,只是没想到能伺候同一位主子。
两人相熟就更好了,不需要时间去磨合了解。
昨夜方云盏没有休息好,这会有些困。
她让木棉帮着装了个汤婆子放被子中,跟彩云说了会话,就躺着睡了会。
感觉脖子被人扼住无法呼吸,方云盏猛然睁开眼睛。
对上林向晚狠厉的神情,她的心陡然颤了下。
双手抓住林向晚的手用力拉开,想要叫人却喊不出声音来。
眼看着她即将脱力,林向晚像是猛然回神,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
方云盏立刻爬起来,缩到床里面大口喘息。
她防备盯着林向晚。
林向晚此时像是疯了般,目眦欲裂的看着她,“是你对不对?是你让人绑了我,对我……”
她实在无法说出口,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方云盏。
方云盏能够好好呼吸,哑着嗓子道:“夫人,你是疯了吗?”
她看着林向晚,眼底都是防备,“我在内宅出都出不去,能做什么?”
他们查出马车车轴被锯子锯了,在府中查了圈也没找到人,只把负责马车和工具的那批人罚了。
这么多日,林向晚如何都想不明白,那些人为何那么对她。
除了府内方云盏,她在外从未与人交恶。
想不明白,她就只有将错全部归咎到方云盏身上。
可她又想不通,方云盏是如何做到的。
后来又想到方云盏有人帮。
她不愿意想到段如霜身上,可除了段如霜,她想不到别人。
“肯定是你!”
林向晚有些干裂的嘴唇,因为过于用力出血。
方云盏觉得她是疯了。
“夫人,我不知道您那日发生了什么,但真的不是我做的。”
她蹙眉叹息,“我就是想,也没那个本事,您太高看我了。”
确实不是她做的。
她并未让段闻翊让那些人真的凌辱林向晚。
林向晚回来后便闭口不言,到底有没有受辱,并无人知道。
林向晚跌坐在床边,抬手抹泪。
方云盏拿起床头的手帕递给她,没有言语。
她恨林向晚,这是毋庸置疑的。
她甚至觉得林向晚该死。
可此刻同为女子,她亦会为林向晚递上手帕。
林向晚嫌恶看她一眼,咬牙切齿道:“脏死了!”
说完忽然想到什么,愤恨转身离去。
方云盏抬手抚摸脖子,眉头紧拧。
林向晚也恨不得她死,可却也不敢亲手杀她。
她可怜却也可恨。
倘若不是林向晚要害她,同为女人,她并不想与林向晚为难。
彩云与木棉回来,看到方云盏脖子上红痕,吓得脸色突变。
“小姐,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去找大夫?”
彩云放下热水,赶紧过去查看,“是夫人做的吗?奴婢回来的时候看到夫人离开的背影。”
木棉也担忧的看着方云盏。
方云盏摇头不语。
这件事不能闹大,自然是不能去找大夫。
木棉赶紧去柜子里找到药膏,拿过来替方云盏擦药。
这些药都是段如霜给的,都是珍贵的伤药。
方云盏身上时常有伤,这些药都得常备着。
方云盏安静的任由木棉上药。
木棉想要给她缠绷带的时候,她推开了木棉的手,“就这样吧。”
被掐的时间有些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这个伤,晚上她还要给段闻翊看。
到了这个地步,她与林向晚之间便是不死不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