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这个人实在可怕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五十二章 他这个人实在可怕


    方云盏整夜没睡,实在困得很。


    她刚要睡下,侯夫人那边来人,让她过去奉茶。


    传话说平日不请安就算了,初一十五还是要去的。


    方云盏知道,这是侯夫人心里不舒坦,想让她过去找她的不痛快。


    段宗元连番的不顺,她心里怕是憋着气没地方撒。


    方云盏穿着最为朴素的衣裳,带着木棉去了侯夫人那边。


    依旧是先去泡好茶,端着去给侯夫人请安。


    之前她不清楚,稍微穿得粉嫩些,也会成为侯夫人看她不高兴的理由。


    今日她穿了个淡蓝色,发间也只插着简约的珠花。


    规矩也是做到极致,茶水的温度她也控制在不烫嘴的程度。


    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谁曾想侯夫人故意没接稳茶杯,导致整杯茶都倒在了她身上。


    好在茶水不烫。


    方云盏惊呼了声,赶紧去查看侯夫人是否烫到,满脸的担忧,“夫人可有烫到?”


    若是以往,她早就跪下赔罪了。


    然后侯夫人会顺势让她跪着。


    每次都跪到膝盖红肿,双腿失去知觉。


    今日她是故意不跪的。


    既然做小伏低没用,那她便不再那般软弱乖顺,尝试用别的方式应对。


    侯夫人显然是没想到她这般反应。


    她稍愣了下,猛然甩开方云盏的手,“端个茶都端不好,还能做些什么?”


    方云盏低头,满眼歉意,“确实太危险了,日后妾身还是放在夫人手边吧。”


    侯夫人抬眸看向方云盏。


    哪怕方云盏脸上只有担忧神色,她依旧觉得碍眼,“ 回去几日连规矩都忘到了狗肚子里,出去给我跪着去,跪满两个时辰再回去。”


    方云盏知道了,哪怕她做的再好,这个老毒妇也会找理由折磨她。


    她没再说话,直接出去跪下。


    守在外面的木棉见状,赶忙转身小跑着离开。


    侯夫人今日心情格外差,手里拨动佛珠都比往日要快。


    黑心肝的念佛,佛祖也不会保佑她的。


    方云盏心想着。


    她知道,侯夫人这般烦,是与前夜的大火有关。


    隐约听到他们说什么大火,段如霜。


    听得不是太清楚。


    不过她猜测,她们是在说火怕是段如霜让人放的。


    没多久,段如霜从外面走来。


    在经过方云盏的时候,他垂眸看了眼方云盏,什么都没说,径直走了进去。


    段如霜看了眼侯夫人,没有请安,直接在她旁边坐下,“夫人可查到走水的原因了?这房子要是重建,要的银子可不是一点半点,府中还有余银吗?”


    他面色如常清冷,只有眉头略微蹙着,看起来心情也不是很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得侯夫人眉头紧皱。


    没等侯夫人说话,他又道:“这银子我不出。”


    他看向侯夫人,“您是侯府主母,管家本就是你该做的,我贴补的不少了,总不能一直让我贴补。”


    侯夫人还没说话,被他的话堵得语塞。


    她沉默了会,蹙眉叹息了声,“说是书房烛灯倒了,就着书烧了起来。”


    因为火是从无人的书房烧起来的,根本无从查起是何原因。


    原因找不到,更别说想找证据是段如霜让人放的,只能罚了那边所有下人。


    闻言,段如霜凝眉,“灯到了为何会造成这样的大火?二弟那边的下人都是干什么的?”


    侯夫人也觉得恼怒,昨日就将那边的下人全部都处置。


    可就算处置了下人又有何用,那边已经烧成了灰烬。


    之后重建必然需要段如霜,侯夫人没有证据,也不能就这么跟段如霜撕破脸。


    段如霜没再说话。


    沉默良久,他忽然看向外面,问侯夫人,“我看方氏在外跪着,夫人可是怀疑是她纵的火?”


    闻言,侯夫人脸上立刻露出不屑来,“她还敢纵火?再借她几个胆子她也不敢。”


    段如霜神色怪异看着侯夫人,“所以又是为了些有的没得事,让人大冷天在外跪着?”


    他对府里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很反感。


    “若是无事,就让她回去,在这里跪着好看吗?”


    段如霜端起面前下人送来的茶,被杯盖轻轻刮着浮叶。


    侯夫人蹙眉,对着身边下人摆手,“让她回去吧。”


    她是越看这段如霜越是觉得不舒坦,也不知道他今日为何这般不请自来,还坐着就不走了。


    忽然,她意识到了什么,往外看了眼。


    这段如霜莫不是对方云盏有心思?


    她试探着问:“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早该成家,可有合意的姑娘?我找人替你上门去说说。”


    段如霜放下茶盏,掩唇咳嗽了几声,“夫人觉得我这副身体还能活多久?娶了回来早早让人守寡吗?”


    早年,他也是拿着个理由拒绝的说亲事。


    好几年过去了,他身体还是这样。


    看起来好不了,也死不了的感觉。


    段如霜手肘撑着茶几,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阳穴,“府中走水的事,夫人可要与父亲说?父亲在平叛,就怕让他分心。但我觉得此事还是需要让他知道。”


    他出了银子出了力,这府中的事,他自然有些话语权。


    侯夫人也在为此烦恼,“等等吧,暂且还是不要与他说。”


    “既如此,那便听夫人的。”


    段如霜起身,对着她道:“我头有些疼,就先回去了。”


    侯夫人摆手。


    看着段如霜离去,她蹙起了眉。


    这段如霜来这趟,到底是何意?


    难不成真的只是为了问大如何起火的?


    要说他对方云盏有意,看着似乎也不像。


    他这个人清心寡欲,实在不像是对女子能提起兴趣的。


    她招手,让身边婢女找人去盯着点段如霜。


    本来只是让人盯着段如霜动向,没想到那人傍晚就被发现溺死在了莲花池中。


    侯夫人本来就觉得段如霜像个疯子,如今更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可怕。


    晚上,更让人头疼的事情传来。


    今日去珈蓝寺上香的林向晚天黑了都没回来。


    府里人赶紧派人去林向晚娘家去找,另外派人去城外找。


    找了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在城外破庙找到衣衫不整被绑着的林向晚。


    被带回府中后,林向晚问什么都不说,整个人浑浑噩噩,看起来受了不小的惊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