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来的实在太及时了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四十五章 来的实在太及时了


    “谁与你说我是让他帮忙了。”


    方云盏自顾坐到软榻上,看着方知谨道:“爹是否知道侯府大公子段如霜是内阁首辅最得意的学生?”


    这些她也只是听说。


    至于段如霜能不能跟那位首辅说上话,她还真不清楚。


    段如霜对她好,但总在避嫌,就算是私下里也在拒绝她,让她很难走近。


    “你搭上他了?”


    方知谨有些激动,“据说那段如霜性子冷得很,身子不好,又难说话,至今未曾娶妻。你如何搭……”


    他说着,意识到方云盏的这张脸和身段,忽然就明白了过来。


    君子难过美人关,段如霜性子再冷,终究也是个男人。


    看到方知谨的神情,方云盏知道了消息属实。


    女儿为了他的前途做出这样的牺牲,方知谨眼里只有兴奋,无半点对她的关心。


    虽早已对方知谨失望,可方云盏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是滋味。


    方知谨忽然回过味,蹙眉看着方云盏,“你可别闹出事来。”


    “若事成,我要爹抬我娘做平妻。”


    方云盏没接他的话,直言道。


    方知谨皱起眉,显然的不愿接受,“你娘身份低微,膝下又无子,我如何堵住悠悠众口。”


    柳氏当年他从贫民窟带出来的,还有个做妓子的姐妹,虽说那妓子已死,可她身份实在上不得台面。


    “爹觉得出卖女儿换取荣华的你,有资格说这种话吗?”方云盏冷笑。


    “你……”方知谨恼怒。


    方云盏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起身,“既然爹不愿意,那我便与大公子说无需去办了。”


    “站住!”


    方知谨不悦叫住她,略微犹豫,“你确保他能办成?”


    方云盏回头看他,却没有回去坐下,“我怎么确保?我只知道段宗元也在求他帮忙,就连侯府夫人都得看他脸色,求着他办事。”


    方云盏知道,方知谨经受不住这个诱惑的。


    他在这个位置上有些年头,卑躬屈膝不讨好,日子不太好过。


    若是不抓住这个机会,他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好,我答应你,但得事成之日再说。”方知谨终是答应了。


    他深知人脉和能力的重要。


    当年他也是看着段如霜的,也知道他有多讨那些夫子的喜爱。


    况且指望着段宗元,他的事情还不知道能不能办。


    方云盏这才走回来,“口说无凭,爹给我写个字面文书为证吧。”


    方知谨当然不愿写那种有辱脸面的凭证。


    他皱眉不悦,“方云盏,你不要太过分!”


    “爹若不愿,那我明日便回侯府。”方云盏说着又要起身。


    方知谨冷哼,“你在威胁我?你娘在府中你也不管了?”


    方云盏轻笑,“我知道你很多丑恶的事,你若敢让我娘不好过,我便让你名声扫地,这辈子都别想爬起来。”


    之前她没有底气,也没有胆量与方知谨抗衡。


    如今她虽还没底气,可却再也不愿做那无胆之人。


    “老爷,侯府让人送了礼过来,说是小姐回的突然,没来得及准备。”


    外面有下人来报。


    听到门房的话,方云盏心头狂跳。


    这个礼来的实在太及时了。


    她想了下,侯夫人与段宗元夫妇都瞧不起方知谨与她,不可能是他们让送来的。


    大概率是段如霜让人送来的。


    方云盏离去时,让木棉去给段如霜传话。


    她只说让段如霜得空来这里坐坐,并未让他送礼。


    想来,段如霜是明白了她的用意。


    本来恼怒的方知谨,在听到下人的话,脸色瞬间露出喜色,“好,好,我知道了。”


    他起身开门去问:“送礼之人可离去了?”


    “放下礼品便离去了。”那人回道。


    送礼这种事不会是主子亲自送,无法得知是谁让送的。


    但无论是谁送的,都是侯府重视方云盏的表现。


    若说方才方知谨还有些不信方云盏,此时便没有了任何疑虑。


    方知谨正要说话,方云盏在他身后道:“把那些礼品送到柳姨娘那边。”


    既然是侯府送来的,就等于是她带来的。


    至于给谁,如何给,她得先看看。


    对于方知谨来说,这不算是事。


    他对着那下人摆手,“听小姐的。”


    下人离去后,方知谨换了副嘴脸,对着方云盏笑呵呵道:“爹答应你的自然会做,你又何必为难爹。”


    “爹答应我好好待我娘,我娘却用着有毒的炭。”


    方云盏油盐不进,坚持道:“爹说过,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就算你给我写了,我也只是拿着做个保障,爹怕什么?”


    她冷哼,“还是说,爹本就只是敷衍我?”


    段如霜走没走动成功,那凭证在她手中都有用。


    方知谨最要面子,恶心事他都做了,却害怕让别人知道。


    若她手里握着他亲自写的,代表出卖女儿换取前途的凭证,他如何都会有所顾忌。


    这是她为柳氏争取的保障。


    方知谨对方云盏所求迫切,他没有办法,只能给方云盏写。


    方云盏拿到他亲自签名的凭证,很和善的与他说了许多让他对柳氏好的话。


    比如他对柳氏好,她才能更无后顾之忧帮他。


    该说的说完,她拿着到手的凭证回了柳氏那边。


    她回去推开门,看到柳氏正在与木棉说话。


    见她回来,柳氏对着木棉小声说了句话,就让木棉去歇着了。


    方云盏不知道木棉都跟柳氏说了些什么,有些担心木棉把她的境遇都说给了柳氏。


    担心归担心,她不好当着柳氏的面问木棉。


    她正出神,柳氏站起来朝着她迎了过来,“盏儿回来了。”


    她朝着房内看了眼,笑道:“侯府让人送了好些礼品来,木棉也说你在侯府过得不错,娘这颗心也算是放了下去。”


    见柳氏没有异样,方云盏差不多放下心。


    她看了眼木棉,木棉垂眸问她,“奴婢晚些时候再来伺候姨娘洗漱。”


    “去吧。”方云盏放她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她多想,她觉得木棉像是在逃避她的视线。


    真的说的是她在侯府过得很好吗?


    “门口冷,别在门口待着了,赶紧的进屋暖和暖和,看看侯府都送了些什么来。”


    来不及多想,她就被柳氏拉进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