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要找方知谨理论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四十二章 要找方知谨理论


    木棉之前就是个打扫的婢女,对府中主子的事都是道听途说。


    府里对方云盏的传言都不是很好听。


    但因为府中人对段宗元的事都心知肚明,也都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还有人在背后猜测,她何时受不了段宗元寻短见。


    后来方云盏撑过来,又有人背地里说她不愧是狐、媚子,连段宗元这样的人都能迷惑。


    木棉看着方云盏发愣。


    方云盏发觉后,出声问她,“你盯着我发什么愣?”


    木棉心里疑惑太多,只能挑眼前的问:“世子夫人是要害姨娘吗?”


    府里人都说林向晚是个很好的主子。


    木棉没与林向晚接触过,所以并不清楚。


    那日她看到林向晚让人打方云盏,心中觉得林向晚并非传言中那么好。


    尤其是近来府里关于林向晚与方云盏的传闻。


    孩子,还有捉奸那事,好像都在欺负方云盏。


    闻言,方云盏略微蹙眉看着木棉,“你为何这么问?”


    “姨娘看起来很怕世子夫人。”木棉如实回答。


    方云盏并未跟木棉解释太多。


    她轻声叹息,压低声音说:“她可能是想让我死吧。”


    这并非是她的臆想。


    林向晚最近对她做的事,很明显就是想要置他于死地。


    她以为木棉会不信,却在木棉眼底看到了担忧和心疼。


    木棉抿了抿嘴,语气心疼,小声道:“那姨娘肯定很害怕吧!”


    方云盏没想到木棉是这个反应,有些吃惊,但也觉得开心。


    “嗯,是有些害怕的。”方云盏道。


    镇北侯府距离方云盏娘家不算远,两人低声说了会话就到了。


    门房见方云盏回来,赶紧开门让她进去,另外有人跑进去禀报了主子。


    方云盏想直接去柳氏那,可按照规矩,她得先去见府中主母。


    方知谨那个夫人是个笑面虎。


    表面对她很慈善,但是有点阴招全使在她身上。


    将她送给段宗元做妾这事,方云盏怀疑就是她撺掇方知谨做的。


    她对元氏不满,可却还是按照规矩先去拜见了。


    她过去时,元氏正与方云姗说笑。


    见她空着手去,方云姗就开始阴阳怪气,“妹妹这么久回来,竟还空着手,当真是心里没有娘。”


    方云姗是元氏与方知谨嫡长女,上面还有个兄长,自幼被宠着长大,养成了骄纵的性子。


    方知谨除了正妻之外,还有两房妾室。


    一妻两妾为他生了五个孩子。


    云氏生了一儿一女,分别是嫡长子和嫡长女。


    妾室张氏也生了一儿一女,女儿已经出嫁,儿子也才十来岁。


    柳氏,就是方云盏的娘,只生下了方云盏这个女儿。


    她本就体弱多病,又不爱争抢,是个懦弱的性子。


    方云盏瞬时间就红了眼眶,掩唇咳嗽起来,“咳咳,母亲不知道,女儿在侯府……”


    她声音还有些沙哑,咳嗽不说,还带着哭腔。


    话无需多说,云氏便知道她的意思了。


    “可怜见的,怎么病了。”元氏语气担忧,却下意识往后躲了些。


    知道方云盏过得不好,她心里就觉得舒坦了。


    许是担心方云盏给她过了病气,她看似体贴道:“这么久没见柳氏,怕是早就想了,我就不耽误你与柳姨娘见面了,快去吧。”


    “多谢母亲,那女儿便去了。”


    方云盏说完,转身带着木棉离去。


    转过身,她脸上的表情就消失不见了。


    以前她性子单纯,被元氏骗了很久。


    后来,无意听到元氏与方云姗的对话,她才知道这对母女有多么的恶毒。


    柳氏还不知道方云盏回来,坐在房内绣着斗篷。


    方云盏刚进院子,就听到了柳氏的咳嗽声。


    打开房门,被炭火的烟气熏得咳嗽起来。


    她赶紧把门打开,着急朝着脸色苍白的柳氏走去,“娘,他们怎么给你这么大烟的炭火,这怕是要把人熏。你身子本就不好,他们这不是要你的命嘛!”


    看到方云盏,柳氏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她不敢置信的握住方云盏的手,抬手抚摸上方云盏的脸。


    确切感受到是方云盏回来了,她激动的瞬间红了眼眶,“盏儿,是娘的盏儿。”


    “女儿回来了。”


    方云盏抱住柳氏,忍不住落泪,“女儿不孝,这么长时间才回来看娘。”


    方知谨答应她好好待柳氏,她才会为他的事费心的。


    可方知谨就这样对柳氏的!


    竟然给她这么大烟的炭。


    这炭哪里是给人取暖用的,煮茶都觉得烟大。


    这样下去,怕是要让人中毒去死。


    她必然要找方知谨理论去。


    “娘没事,只要我的盏儿过的好就好。”


    柳氏慈爱的,摸着方云盏的头,语气欣慰,“娘去问过你爹,你爹说侯府富裕,比我们府上好过,还有你写的家书,娘每日都拿出来看,看到你过得好,娘就觉得开心。”


    “娘——”


    听到柳氏的话,方云盏佯装的坚再也撑不住了,心中无限委屈倾泻而出,抱着柳氏哭得像个委屈的孩子。


    她心中的委屈无从诉说。


    她无法与柳氏说,与柳氏说了也无用,只能自己想办法,自己咽下去。


    没见到柳氏前,她并未觉得有这般委屈。


    见到柳氏后,所有的委屈都涌了出来。


    “怎么了我的盏儿。”


    柳氏被方云盏哭得吓到,赶紧推开她给她擦拭眼泪,“怎么哭成这样,可是在侯府受了委屈?有什么委屈与娘说说。”


    方云盏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对着柳氏摇头。


    柳氏不断给她擦泪,好看的眉头蹙了起来。


    她很了解方云盏。


    方云盏是个看起来柔弱,却很坚强的孩子。


    能让她哭成这样,必然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但方云盏不说,她无法得知方云盏受了什么委屈。


    本来因为方云盏家书而感到欣慰的心情,此时全部消失,只剩下对女儿的心疼与担忧。


    是了,给人做妾哪有那么好。


    她就给人做了半辈子的妾,竟然还信方云盏信中说的那些假话。


    方云盏本来不想让柳氏担忧,可不知道为何,听到柳氏的话,情绪就不受控了。


    她哭了许久才停下。


    柳氏没有再逼问她,安静给她擦着眼泪。


    等着方云盏安静下来,她才温声问:“这次回来可能住上几日?”


    她许久没见方云盏了,想让方云盏多陪陪她。


    “住上五日左右。”方云盏哭完嗓音更哑了。


    “盏儿,听说你回来了。”


    方云盏与柳氏还未来得及叙话,院外就传来方知谨的声音。


    方云盏脸色瞬变,掏出帕子擦干脸上泪痕,准备迎接方知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