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得防范些林向晚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四十章 得防范些林向晚


    他与段宗元从未这样平静面对面坐过。


    若不是因为不放心方云盏,头又疼得厉害,他根本不愿与段宗元多待。


    他们自幼就不和,成人后便是面和心不和。


    段如霜坐着喝茶暖身,静默不语,等着秋棠请来大夫为方云盏诊治。


    段宗元盯着床上昏迷的方云盏看了会,望向段如霜,“大哥对方氏如此不同,怎能怪我多想?”


    段如霜不是个爱管闲事的性子。


    他对方云盏关心过了头。


    任谁都看得出他对方云盏不同。


    段如霜望向段宗元,眼神锐利如刃,“我对她不同又如何?她有何错?她无依无靠,就该被你们凌辱折磨?”


    段如霜面色有些不悦,很快敛下,垂眸喝茶,“她父亲帮过我,我帮她自是为了还人情。”


    这话段如霜说了两次。


    段宗元没再说话,沉默审视许久段如霜。


    段如霜无视他的视线,望向方云盏又道:“她感染了风寒不便留在你身边,我让人去她那边修了门,等门修好便让她回去养着,免得病恹恹的在你这碍你的眼。”


    他不喜欢方云盏留在段宗元身边。


    这话听起来似是在关心段宗元,实则是在保护方云盏。


    段宗元并未言语,眸色深沉,眉头微蹙,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许久,他问起这几日段如霜打点之事。


    段如霜恩师位高权重,若是他能说通那位权臣,段宗元必然仕途坦荡。


    段如霜静默喝茶,许久才道:“他实在忙,只见了一面,我不好直接求他,急不得。你好些养着,说不定过些时日他会要见你。”


    为段宗元走动,他怎么会真的用心。


    段宗元与侯夫人或许知道他不真心,只是如今别无他法,只能指望于他。


    近来段如霜在想,差不多是到了动手的时机。


    段宗元不敢催他太急,只稍微提醒他尽力在年前把事情办好,家人也好安稳过个年。


    段如霜并未回应他。


    段宗元怕惹恼段如霜,段如霜不对他的事上心,与段如霜说话的语气客气许多。


    两人闲谈中,秋棠带着大夫回来。


    这会外面下起了雪,秋棠与大夫身上全是落雪。


    在门外拍打干净,两人才进来。


    大夫正要给段宗元和段如霜行礼,段如霜抬了下手,免了他的礼。


    “去给病人瞧病吧。”


    段如霜淡声交代,又对秋棠道:“你去方氏院中,看木棉的药可煎好了,若是好了,让她端到这边来。”


    段宗元见段如霜对待方云盏如此细心妥帖,脸色越来越难看。


    交代完这些,段如霜才看向段宗元,“你如今的身份,最是要谨言慎行,稍有差池,便会被人抓了把柄。”


    “别想太多,我对你的世子之位毫无兴趣,若非你们请我回来,我根本不愿回来。”


    他随口转移了段宗元的注意力。


    并非不知道段宗元在想什么。


    若是可以,他甚至想直接将方云盏要过来。


    只是那样,对方云盏实在不尊重。


    大夫为方云盏诊完脉,眉头紧皱,摇头,“这位夫人寒气入体,风寒严重,发有高热,怕是十天半月难好,得吃药好生休养。”


    段如霜没有说话。


    段宗元问:“可有生命危险?”


    方云盏纤薄身体躺在床上,时不时咳嗽,紧皱眉头,看起来很是痛苦。


    大夫叹息,“老夫不敢说,只能说好生吃药休养着。”


    闻言段宗元有些烦躁,不耐烦摆手,“写方子抓药去吧。”


    秋棠与端着药的木棉回来。


    见木棉端着药,大夫找她要了抓药的药方。


    木棉刚好药方在身上,放下药碗,将药方递给大夫。


    大夫仔细看了药方,觉得药量下的有些轻,在原有药方上加重了些药量。


    秋棠送走大夫,木棉给段宗元和段如霜行礼,去床边叫方云盏。


    她低声唤了许久,方云盏才略微有些意识。


    “方姨娘,吃药了。”木棉轻声说,扶着方云盏坐起身。


    段如霜静默看着,面上没有任何表情。


    段宗元时不时望向段如霜,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药已经不怎么热了,方云盏一口气喝下去,虚弱的想闭上眼睛继续躺着。


    段宗元忽然想到,前段时间她说的药苦,没有蜜饯可吃。


    他对着秋棠道:“给方姨娘拿颗蜜饯。”


    方云盏迷迷糊糊不知道自己在何处,陡然听到段宗元声音,身体僵住。


    她缓缓回头看过去。


    看到软榻上坐着的段宗元与段如霜,她心情略微平静些。


    段如霜在,段宗元应该不会对她动手。


    秋棠把蜜饯递到方云盏唇边。


    等着方云盏将蜜饯放进口中,段如霜才开口,“既然醒来了,就回自己住处,别将风寒染给了世子。”


    方云盏虽然脑子还不清醒,但知道段如霜是为了她好。


    “妾身这就回。”


    她抓着木棉起身,对着段宗元和段如霜行礼,扶着木棉离去。


    方云盏离开,段如霜还没走。


    段宗元有些疑惑,段如霜掩唇咳嗽起来,有些无力的撑着头靠到了茶几上。


    “大哥可是身体不适?”段宗元问。


    段如霜叹息了声,“老、毛病,头疼,吹不得风。这两日奔走,许是风吹的。”


    段宗元想让人将大夫叫回给段如霜瞧瞧,被段如霜拒绝,“不必看,看来看去也就那样,根本无用。”


    他这个病多年不好,大夫没少看,却都很难诊出病因。


    他曾怀疑是侯夫人给他下毒,但大夫也没诊出中毒来。


    段如霜歇了会,起身裹紧狐裘,从段宗元这边离去。


    等段如霜走后,段宗元唤了侍从进来,让他跟着些段如霜。


    他倒要看看,段如霜背地里是否与方云盏有来往。


    段如霜没走多远,感觉有人跟着,眼神冷了下去。


    他佯装不知,回了自己院子。


    ……


    方云盏被木棉扶着走回去。


    房门已经修好,房内也被炭盆烘烤的暖烘烘的。


    她脱力坐到床边,哑着嗓音问木棉事情经过。


    木棉将发生的事情完整跟方云盏说了遍。


    方云盏将她推出去后,她就赶紧去了段如霜那边。


    段如霜并不在院子,她着急去寻,刚好出院子的时候遇到回来的段如霜。


    之后就是段如霜去了段宗元那边,到她被叫过去的经过。


    至于如何去的段宗元那边,方云盏隐约有些印象。


    她记得晕倒前,看到了段如霜担忧的面孔。


    这样一来,段如霜与她的关系便很难说清。


    她现在不仅担心段宗元,还有些担心林向晚。


    林向晚上次连着在她这吃了好几次亏,这次怕是不会轻易与她过去。


    近来,她得防范些林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