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似乎有些不同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二十六章 似乎有些不同
“如霜哥哥为何对我这样无情,在你心中,你我之间就无半点情意吗?”
林向晚的声音有些低,但却满含伤心。
方云盏从段闻翊那听说过,林向晚与侯府自幼就有婚约,只是婚约对象本该是段如霜,她早年对段如霜用情至深。但段如霜错失世子之位,她的婚约就也落到了段宗元身上。
段如霜有没有放下林向晚不知道。
林向晚显然并未放下段如霜。
她那般端庄自持的人,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对段如霜有真情。
段如霜清冷的声音传来,“弟妹自重,你我之间清清白白,别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方云盏小心躲到假山暗处,继续听着墙角。
这个时候她离开,更容易被发现。
林向晚凄然一笑,“段如霜,你竟对我这般无情,你与我清清白白,那你与那方云盏可清白?”
“林向晚!”段如霜冷喝了声。
他想来喜形不形于色,可此时声音听起来明显愤怒,“林氏,你休要在这与我胡搅蛮缠。你守不守妇道我不在乎,但脏水不要随意谁头上都泼。”
这话说的尤其不讲情面。
林向晚怔愣片刻,羞恼转身大步离去。
离去前,她轻蔑冷笑,“你以为她只勾引你吗?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婊子。”
段如霜蹙眉盯着林向晚离去背影,咬肌绷紧,眼底是滔天怒火。
墙角听完,方云盏正准备转身离去,忽然被人掐住脖子。
她吓得脸色惨白。
掐住她脖子的段如霜眼神也震动了下,赶紧放开她,“怎么是你?”
他以为是哪个大胆偷听的下人。
方云盏赶忙摆手解释,“我不是有意偷听的,我只是来看雪景。”
她巴掌大的小脸,藏在斗篷兜帽中,脸颊被寒风吹得泛红,看起来如娇俏可爱的白色狸奴。
段如霜看得出神,方才掐着方云盏脖子的手藏进狐裘暖手筒中。
方云盏好似没有发现他灼热视线,抬起冻红的小手捂住脖子,笑着说:“方才大爷掐着我脖子力道好重,吓死我了。”
她这模样娇俏,美得好似山中精灵。
段如霜眼神难以掩饰深沉,喉结不受控下压。
他视线落在方云盏冻红的手上,眉头轻蹙,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抓住了她的手放在掌心暖着。
方云盏如受惊的小兔子,猛然抬眸看向他。
对上的视线阴冷执着,方云盏心中生出异样感。
她并未收回手,只不放心往周围看了眼。
她躲的位置本就隐蔽,下雪天也少有人会出来,看起来还算安全。
段如霜温暖的手握着她的手,从安静握着,拇指开始轻柔摩挲她滑嫩手背。
修长如玉的手指将她的手包裹,食指与中指缓慢往上,带着酥麻痒意,探进她衣袖,轻柔又暧昧的揉捏她纤细手腕最柔软位置。
方云盏听到段如霜呼吸略急促起来,眸中神色越发炙热,她心脏也不受控快跳起来。
因为紧张而跳动。
她感觉段如霜对她……似乎有些不同。
虽然不知道林向晚与他说了些什么,他那么果断的撇清与林向晚的关系,足以看出他不是轻浮没有道德之人。
可对她,似乎从未拒绝。
反而,每次都莫名亲近。
段如霜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稍微有些疼感。
方云盏低声娇弱唤他,“大爷……”
段如霜陡然清醒,抽回手,将手中狐裘暖手筒递给她。
“天寒地冻的,别在外待着了,早些回去。若手生了冻疮,又该疼得哭了。”
段如霜声音恢复清冷,却比平常多了几许喑哑与隐忍。
他说完这番话,转身快速离开。
脚步看起来虽平稳,可方云盏却觉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她盯着手中的暖手筒,垂眸思索、片刻。
段如霜方才说她手若生了冻疮,又该疼得哭了。
她的手只在幼时玩雪生过冻疮。
她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哭,段如霜为何会知道她疼哭了?
幼时柳氏还得宠,那时候方知谨对她也颇为疼爱。
因为她总闹着跟方知谨去国子监,方知谨便常带着她去。
她忽然明白过来。
段如霜之所以对她不同,是因为幼时常在国子监见到她,对她有些印象。
可这也不足以让段如霜对她这般维护。
她隐约觉得,段如霜对她似乎有非同寻常的感情。
虽说她不知道感情的由来,但于她总归是有益处的。
段如霜暖手袋筒很暖,但方云盏不能带回去。
她将狐皮暖手筒放到假山内石桌上,转身出了假山。
望着漫天飞雪,她忽然觉得前路似乎并非全是黑暗。
她看到了光明前路。
……
最近的日子十分安逸。
方云盏院中并未被克扣炭火,反而给足了。
初雪后天寒地冻,她也不太愿意出门。
段宗元似乎很忙,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唤她过去伺候了。
就连三天两头夜里要跑来的段闻翊,都有些日子没再露面。
方云盏让彩云去过段闻翊那边。
近来段闻翊似乎经常不在府中,也不知道出府做什么去了。
入府这么久,方云盏从未有过像如今这么闲逸舒适的日子。
所有事都随着她的意愿发展,她却依旧不能懈怠。
段宗元阴晴不定,方知谨的事还没有着落。
“小姐,听闻府里出事了。不对,是世子他出事了。”
彩云带着满身寒气从外面走进来,拿起门口的掸子,拍打掉身上的雪。
“怎么回事?”
方云盏好奇不已,招呼彩云去炭盆旁边说。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只听闻世子是被人抬着回府的,府里这边请了好几个大夫去了世子院中。”
彩云走过来,冻红的手放在炭盆上烘烤,“我还听说,被抬回来的时候,世子是昏迷着的。”
方云盏想起前些日子段闻翊说的话。
难道是段闻翊对段宗元动了手?
想要知道是不是,得等段闻翊来找她再问清楚。
昏迷着被抬回来,看样子伤的不轻。
只希望现在别死了,再坚持活些时间。
最起码活到她处理掉林向晚取而代之后。
见方云盏发愣,彩云问:“小姐,可要去世子那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