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我注定无缘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二十章 你我注定无缘


    按规矩,段宗元初每月一十五要在林向晚这过夜。


    看到方云盏也在,段宗元走上前摸了摸她的脸。


    看着方云盏的身段,段宗元手上不受控用力。


    “世子……”


    方云盏出声唤他。


    他回神,收回手坐下,“你今日怎么来这了?身子可爽利些了?”


    “来陪夫人说说话,近来卧床休养着,只是吐得厉害些。”方云盏回。


    林向晚在旁边看着,让人重新给方云盏搬了凳子。


    他看着段宗元道:“这些日子方姨娘不能伺候世子,多亏了环珮。”


    段宗元凝眉不语。


    林向晚并不在意,继续自顾道:“只是她之前与江述相好,江述出了事,她今日来我这伤心了许久,世子对她温柔些……”


    “为江述伤心!”


    段宗元猛地站起,脸上已然满是愤怒。


    方云盏被他狠戾表情吓得心头一颤。


    她明白了,林向晚留下她说话,是为了杀鸡儆猴给她看。


    现在段宗元正愤怒的时候,方云盏尽可能不说话,避免被殃及池鱼。


    “我晚些再来。”


    段宗元撂下句话,负手离去。


    他从来到离开,也只片刻而已。


    林向晚只一句话,就让方云盏见识了她的手段。


    等段宗元走远,方云盏赶紧对林向晚欠身,“妾身有些不适,先回了。”


    她看起来像是被吓破了胆子。


    林向晚对她的反应很满意,笑着点头,“方姨娘定要安稳养好腹中孩子。”


    言外之意,若是孩子没了,方云盏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是,妾身必安分守己,为夫人生下这个孩子。”方云盏乖顺颔首。


    林向晚笑着对她摆手。


    她转身,从林向晚处离开。


    今夜她救不了环珮,环珮只能自求多福。


    要能活下来就好了,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


    林向晚有身份有权利,想要个下人的命就动动嘴。


    可她什么都没有。


    根本没有跟林向晚正面争斗的资本。


    想着这些,方云盏心中生出些许无力感。


    环珮这次是被抬着扔回来的。


    被抬回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只剩下了一口气的样子。


    方云盏不敢去给她拿药,就连房间都不敢出。


    她总觉得林向晚盯着她。


    夜间,她偷摸去看了环珮。


    低声叫了两声,可环珮却没有任何反应。


    伸手探了下环珮鼻息,她脸色突变,被吓得连连后退。


    仓惶逃回自己房中,她拉着被子将自己裹紧。


    环珮的死,绝对是林向晚干的。


    段宗元他不应该会下手把人折磨死。


    林向晚杀鸡儆猴的效果做到了。


    方云盏确实感到了害怕。


    这几日方云盏都不愿出门,从窗口看着环珮被破席子裹着抬出去。


    她觉得,若是她不拼尽全力,环珮的下场,就是她以后的下场。


    必然还有办法的,必须有办法。


    她心惊胆颤等着段闻翊与段如霜回来,现实又给了她致命一击。


    李大夫时隔几日过来给她把脉,皱着眉惋惜告诉她,腹胎儿没有了生命迹象。


    方云盏瞬间如遭雷击。


    李大夫说,是因为她忧思太重,加上惊惧害怕,胎儿本就不稳,所以胎儿才会出事。


    孩子本该直接掉了的,但却先胎死腹中,得需要尽快排出母体,对她的伤害才会小些。


    她颓然呆坐了会,抓住李大夫衣袖,“麻烦您不要说出去,另外,给我拿些堕胎药。”


    李大夫叹息摇头,“孩子得尽快堕掉,不然对母体伤害极其严重。”


    方云盏点头,“多谢李大夫,我让彩云随你去抓药。”


    孩子既然没保住,那必然是要物尽其用。


    这孩子来之不易,说不难过是不可能。


    可她现在的处境,没有让她难过的时间。


    她抹干净眼泪,手放在小腹。


    孩子,你我注定无缘。


    娘不是狠心要利用你,你就当没白来这一程,帮娘一把。


    ……


    她让彩云注意着大公子和三公子回来的日子。


    段如霜与段闻翊回来,必然是要一起吃晚膳的。


    在他们用晚膳时,彩云满脸泪水着急的跑过去,跪在地上磕头。


    “救命,我家姨娘她流了好多血,李大夫不在……奴婢……奴婢……”


    “什么!”


    段宗元猛然起身,对着下人下令,“快,去请大夫来。”


    他边说,边着急往方云盏那边跑去。


    段闻翊脸色难看,却忍着没动。


    接着,林向晚,侯夫人,都着急起身过去。


    等所有人都离开,段闻翊猛地扯起地上彩云,脸色冷静骇人,“怎么回事?给我老实说。”


    彩云哭抽泣不止,“夫人,是夫人,小姐跟夫人讨要了碗燕窝,就……”


    段如霜微垂眼帘,清冷出声,“你家小姐是方司业庶次女?”


    段闻翊松开彩云,快步往林向晚的院子奔去。


    等他赶到的时候,方云盏痛苦躺在床上,身下被褥被鲜血浸染。


    方云盏嘴唇颤抖,满头冷寒,伤心哭泣,沾满鲜血的手指着林向晚,“你为何要杀了我的孩子,为何呀?啊——我的孩儿……”


    她哭得悲戚,纤弱的的身体倒在床上,如摇摇欲坠枯叶,垂死,无力挣扎。


    看着她伤心痛苦的模样,段闻翊隐忍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绷紧。


    “啪!”


    段宗元转头就给了林向晚一记耳光。


    他咬牙切齿的怒视林向晚,“你这个毒妇!”


    林向晚有口难辩。


    哪怕她此时说不是她做的,谁又会信她?


    林向晚觉得方云盏将这孩子视为护身符,绝对不可能用孩子与她斗的,所以并未防备这件事。


    在方云盏看到她吃燕窝开口要的时候,她不疑有他,直接让人给她炖了。


    她实在没想到,方云盏竟做这种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事。


    到这个时候,她也不明白方云盏如此做,对她自己有什么好处。


    “不是我做的。”


    林向晚还是为自己辩解,“我从未抓过堕胎的药,如何害她!”


    方云盏没了力气,虚弱开口,“吃了……夫人给的燕窝……我才腹痛出血……夫人……”


    她话没说完,就疼的昏死了过去。


    段闻翊心里着急,可却没有任何资格上前查看方云盏情况。


    大夫终于过来。


    要行礼被段闻翊拉住。


    段宗元催促他快些去查看情况,“快去看看,看看孩子还能否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