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还不是时机

作品:《娇弱小姨娘?不,我是训狗女海王

    第七章 还不是时机


    连着几日,段宗元都未曾再来。


    这几日心烦,除了必要时,方云盏都没出门。


    只让彩云时不时给段闻翊送些吃食,伪装与段闻翊亲近,顺便带口信。


    今日实在烦躁,她去后院里散散心,想想后面该怎么办。


    倘若再过些日子怀不上,便得想别的办法。


    她想事情有些走神,在穿过月亮门时,差点撞上林向晚贴身婢女环珮。


    环珮端着燕窝躲开她,不冷不热看了她一眼,嗤笑了声,“方姨娘可要好好看路,别伤了腹中孩子,到时没有了倚仗,可就又要过以前的日子了。”


    方云盏并未反驳,也未与她计较,反而浅笑道:“环珮姑娘也小心些,汤洒了无妨,若是烫到姑娘可就不好了。”


    因着是笑着说的话,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


    环珮有些恼,却又无法发火,不悦冷哼了声,“真以为有了孩子就万事大吉了,总有生下来的时候。”


    她从方云盏身边过,脸色黑沉难看。


    方云盏转身盯着她离去背影,眼底笑意隐去,视线随着她身影,缓缓勾起嘴角。


    对别人抱有恶意的时候,得想想自己是否会有恶报。


    入夜,方云盏又去段闻翊那边。


    翌日早膳之时,段闻翊总似笑非笑盯着林向晚身旁环珮看。


    环珮被看的心里发毛,想要躲开,却又不敢太明目张胆。


    林向晚与段宗元都发觉他的视线。


    林向晚有些不悦蹙眉,轻轻咳嗽,找了理由将环珮支开。


    段宗元随着段闻翊视线,多看了两眼环珮。


    近来他没有人可折磨发泄,觉得实在无趣憋闷。


    加之上次看上彩云,被段闻翊玷污之事,他心中那股子火到现在还没发散出去,总想找发泄之处。


    段闻翊在这个时候笑着开口,“我竟才发觉,二嫂身边那个小婢女还挺标志,皮肤白嫩,杨柳细腰,啧啧——”


    这两声“啧啧”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更将他浪荡性情展现得淋漓尽致。


    方云盏垂眸为侯夫人夹菜,神色无恙,心中却有些佩服段闻翊装模作样的能力。


    不过,他本就是这种轻浮浪荡之人。


    段闻翊轻佻言行,在侯夫人不满呵斥声中结束。


    但段宗元却往环珮离开方向看了眼。


    段闻翊吃饱喝足离开,走前唇角翘起,看起来似乎在打什么坏主意。


    方云盏余光看着他离开,并未抬头。


    若她猜测不错,段宗元对环珮已经起了心思。


    并非段宗元不挑,是个女人都可以。


    环珮长得确实好看,段宗元是个好淫之人。


    对林向晚这个正妻,他不敢太过火,甚至对她寡淡的性子不感兴趣。


    纳妾比起直接拉婢女玩,要费事许多。


    所以他对环珮起了心思,环珮能够摆脱的希望渺茫。


    方云盏之所以这样做,并非只因为环珮昨日那些不敬的话,还有别的打算。


    为了避免少招惹麻烦事,除了必要时候,方云盏几乎不出门。


    她不出门,有些消息还是传到了她耳中。


    昨夜,林向晚将环珮送给段宗元做了通房丫头。


    得知这件事,方云盏并未过于惊讶。


    林向晚将环珮送给段宗元,这话真假未知,但她的计划确实成了。


    环珮不是林向晚的陪嫁丫鬟,但也是贴身伺候她的,必定知道很多林向晚的事。


    若是她利用得好,必会是对付林向晚的利刃。


    林向晚并非良善之人,或许真的是她见段宗元对环珮有意,主动将人送给段宗元的。


    做这些,无非是为了稳固自己世子夫人的地位。


    但事实到底如何,或许只有当事人知晓。


    方云盏并不在乎事实,她只需要知道,她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等彩云打探情况,确定段宗元宠幸过环珮后,方云盏准备好伤药,亲自给环珮送去。


    她避开府中来往的人,进了环珮的下人房。


    通房丫头与平常婢女没什么区别,唯一区别不过是随时供主子泄欲的工具。


    受宠些的会被主子留在身边,不受宠的依旧住的下人房。


    环珮性情偏倔,不会曲意逢迎,是段宗元最不喜欢的性子。


    看今日没被留在院中,便知道段宗元昨夜并不满意她。


    段宗元最近憋得厉害,环珮昨夜被折腾的狠,夜间便发起了热,浑身疼得厉害。


    听到开门声,她迷迷糊糊抬头看了眼。


    看到来人是方云盏,她脸色突变,委屈撇嘴,却倔强别开视线。


    “你若是来看我笑话,看完便可回去了。”


    方云盏走到她身边,将带来的伤药放到她枕边,“擦些药好的快些。”


    她轻叹了声,声音缠着无奈与心疼,“同为可怜女子,你的今日是我的昨日,我怎会是来看你笑话的。若是看你笑话,不等于也在笑话我自己。”


    她微凉的手摸了摸环珮滚烫额头,担忧道:“你是世子夫人的贴身婢女,去求求她给你找个大夫看看,她必然会允的。我想让人给你找大夫,可你知道我的处境……”


    话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用帕子擦拭掉环珮流出的泪水,动作轻柔,“我人微言轻,能做的也就只是给你送点伤药。我不便久留,你定要照顾好自己,保重!”


    最后交代了句让她记得用药,方云盏便着急离开房间。


    关上房间门时,她回头朝着房内看了眼,转身离去。


    方云盏并不着急套话。


    现在还不是时机。


    她与林向晚不能撕破脸。


    她依旧需要谨小慎微,前辈恭顺,做好身为妾室该做的。


    环珮这颗棋暂时放着,早晚会物尽其用。


    她努力避开府中人,可去看环珮的事,依旧让林向晚得知了去。


    早膳后,林向晚让人将她请了过去。


    方云盏对林向晚本就有些防备,她总觉得林向晚这人心思深,让人看不透。


    在随着下人过去时,她内心有些忐忑。


    林向晚修剪瓶中秋海棠。


    方云盏随着下人进来,给她行了礼,她缓慢抬头,手中金丝剪“咔哒”剪掉多余枝丫。


    “妹妹如今有身子,不必多礼。”


    林向晚示意方云盏在她对面坐下。


    方云盏起身,在她对面坐下。


    她并未开口,等着林向晚先说话。


    不知道林向晚找她为何。


    此时她必须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