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炉火纯青!这一炉钢,烧穿了西方封锁线!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三钢厂一号炼钢车间,控制室内的气氛比外面的平炉还要灼热。
那些刚刚被大刘带人强行安装上去的数字化仪表,此刻正疯狂地跳动着红绿色的光点。
周铁山被两名警卫员拦在操作台三米开外。
这位在钢厂骂了一辈子娘的硬汉,此刻眼球上布满了血丝,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
“姓叶的!你这是在炸炉!”
周铁山指着那个显示着【1680℃】的温度屏,嗓子都要喊劈了。
“特种硅钢的冶炼极限就是1620度!再高,炉衬就要穿了!到时候钢水流出来,咱们这一屋子人都得变烤猪!”
他身后的几个老技术员也吓得面无人色,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往门口挪步子,随时准备逃命。
在他们的经验里,这个温度已经是死线。
叶宇凡坐在控制台前,连头都没回。
他的手指在简陋的键盘上敲击,输入了一串修正指令。
“大刘,启动底吹氩气搅拌,流量加大到每分钟三百升。”
“加料仓准备,三号合金槽,稀土孕育剂,全部投入。”
随着指令下达,外面的平炉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
并不是爆炸的前兆,而是一种更加剧烈、更加充分的燃烧声。
叶宇凡转过椅子,目光冷淡地看着暴跳如雷的周铁山。
“周厂长,你的炉衬之所以怕高温,是因为你的耐火砖质量不行,而且你的冶炼工艺导致局部过热。”
叶宇凡指了指屏幕上那张实时的炉内热成像模拟图。
“我的算法,控制着三支氧枪的喷射角度和流量,让热量集中在钢水中心,而不是炉壁。”
“现在的炉壁温度,只有1400度。”
“至于炸炉?”叶宇凡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在我的计算里,概率为零。”
周铁山愣住了。
他看不懂热成像,但他看得懂那个代表炉壁温度的传感器读数。
真的只有1400度?
这怎么可能?
中心都快烧成太阳了,边上还能这么凉快?
“出钢!”
二十分钟后,叶宇凡按下了那个红色的确认键。
巨大的出钢口打开。
并没有往日那种浓烟滚滚、火星四溅的混乱场面。
流出来的钢水,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纯白色。
那是杂质被极度净化后,纯粹金属液体的颜色。
它顺着滑槽,平稳地流入钢包,没有飞溅,没有气泡,粘稠得像是一汪发光的水银。
周铁山不自觉地往前走了两步,警卫员这次没拦他。
他死死盯着那包钢水,鼻翼抽动。
作为炼了一辈子钢的老行家,他闻得出来。
没有硫磺味。
没有那种刺鼻的磷臭。
只有一种极其纯净的、滚烫的金属气息。
“送去连铸机,直接轧制成0.23毫米薄板。”
叶宇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
“取样,做磁性测试。”
一小时后。
实验室里。
周铁山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测试报告,手抖得像是在筛糠。
那张薄薄的纸,比他搬过的任何一块钢锭都要沉重。
【牌号:Hi—B取向硅钢】
【厚度:0.23mm】
【磁感应强度(B800):1.96T】
【铁损(P1.7/50):0.85W/kg】
“1.96……0.85……”
周铁山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数字,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这……这是咱们炼出来的?”
“苏联老大哥当年最好的货,磁感应强度也才1.8啊!咱们这是……超了?”
旁边的技术科长更是激动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厂长!这指标,比美国人去年在画报上吹的最先进硅钢还要高!”
“这是战略物资!绝对的战略物资!”
“有了这玩意儿,咱们的变压器体积能缩小一半,传输损耗能降下来一大截!”
叶宇凡站在实验台旁,手里拿着一片刚剪下来的硅钢样品。
他轻轻弹了一下。
“叮――”
声音清脆悠长,余音绕梁。
这是晶粒取向排列达到极致的表现。
“周厂长。”
叶宇凡将样品扔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在,你还觉得我是来捣乱的吗?”
周铁山身子一颤。
这个一米八的壮汉,在这一刻,彻底弯下了腰。
他看着叶宇凡,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桀骜不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强者的绝对服从。
“叶总师……”周铁山声音沙哑,“我老周是个粗人,有眼不识泰山。”
“您这手艺,我服。”
“从今往后,三钢厂的一号炉,您说烧多少度,就烧多少度。谁敢废话,我把他扔炉子里去!”
叶宇凡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他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在【特种钢材供应】这一栏后面,打了个勾。
“既然服了,那就干活。”
“这种硅钢片,我要十吨。三天内交货。”
“另外,把你们厂所有的废旧铜材都集中起来,我要提炼高纯铜,做换流阀的散热底座。”
“是!保证完成任务!”周铁山立正,吼得震天响。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冶炼出世界级‘高磁感取向硅钢’,打破国外技术封锁,收编特种冶金力量!评价:SSS级!】
【获得奖励:超高压换流阀晶闸管串联压接技术图纸、特种绝缘油(变压器专用)50桶、特供军用午餐肉100箱、整羊五只、现金5000元!】
【额外奖励:‘区域工业资源整合’权限提升至Level2(可调动化工、建材行业资源)。】
叶宇凡看着系统面板,目光穿过窗户,看向了远方的高压输电塔。
材料有了。
技术有了。
接下来,就是要把这京城的电网,真正变成一张由他掌控的“能量巨网”。
……
傍晚,风雪更大了。
吉普车顶着那个巨大的微波天线,像一艘破冰船,轰鸣着驶入南锣鼓巷。
后备箱里,那五只整羊散发出的膻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霸道。
阎埠贵缩在门房里,透过满是冰花的玻璃,看着叶宇凡指挥着大刘他们往正房里搬羊肉。
“五只……又是五只……”
阎埠贵数着数,心口窝疼得厉害。
他今天去粮站排队,因为粮票过期了一天,跟售货员磨破了嘴皮子也没买到那二斤白面。
可叶宇凡这儿,肉多得像是不要钱的大白菜。
“这世道……变了啊。”
阎埠贵叹了口气,裹紧了破棉袄。
他不敢再有什么算计的心思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算计就是找死。
中院。
秦淮茹站在漆黑的屋子里,没有开灯。
她借着院子里的路灯光,看着叶宇凡屋里透出的明亮光芒。
那光太亮了,亮得刺眼,亮得让她觉得自己身处的黑暗更加浓稠。
“妈……我想吃羊肉……”
棒梗的声音从炕上传来,带着哭腔和怨恨。
“吃吃吃!就知道吃!”
秦淮茹突然爆发了,她把手里的搪瓷盆狠狠摔在地上。
“你有本事自己去挣啊!你有本事像人家一样开吉普车啊!”
“咱们就是命苦!就是活该!”
她蹲在地上,捂着脸痛哭失声。
哭声在寒夜里传得很远,却传不进那间温暖如春、充满科技与肉香的正房。
叶宇凡坐在桌前,对门外的哭声充耳不闻。
他摊开了那张【超高压换流阀】的图纸。
“硅钢片搞定了。”
“明天,该去会会化工局的那帮人了。”
“绝缘油和冷却水,还得再升升级。”
他在图纸上画下了一个新的坐标。
工业的触手,正在从钢铁延伸向化工。
这张网,越织越密。
越织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