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工业触手延伸!全城电网都在我的监控之下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红星轧钢厂顶层的“综合工业指挥中心”内,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高强度运转后的焦热气息。


    李将军和杨厂长已经离开,但那种被震撼后的余威,依然压在在场每一位技术员的心头。


    二十块彩色屏幕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刷新着数据,绿色的光点在黑色的底色上跳动,像是一颗颗鲜活的细胞。


    叶宇凡坐在控制台的主位上,并没有因为刚才的“神级”评价而有丝毫松懈。


    他手里拿着一支红蓝铅笔,在那张【区域工业互联网(局域网版)】的架构图上,重重地圈出了一个红点。


    那是距离轧钢厂三公里外的――城东枢纽变电站。


    “组长,咱们真要动变电站?”


    大刘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能耗报表,声音有些发虚。


    “刚才李首长虽然给了尚方宝剑,让咱们搞‘信息化改制’,但这手伸得是不是太长了?电力局那帮人,可比后勤处的老张难缠多了。”


    在这个年代,电力系统是独立的王国,有着极其森严的等级和壁垒。


    轧钢厂虽然是用电大户,但也只是个“用户”,想反过来去监控电网的心脏,这在常人眼里无异于造反。


    叶宇凡放下铅笔,目光投向屏幕上那条代表全厂总负荷的白色曲线。


    “大刘,你看这条线。”


    “虽然我们要在厂内做了无功补偿,但输入端的电压依然有正负5%的波动。”


    “这是上游电网的调度问题。”


    叶宇凡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远处那座高耸的输电铁塔。


    “如果不把这只‘电老虎’的笼子扎紧,我们的精密机床在加工航空件时,依然存在废品风险。”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求电力局。”


    “而是帮他们‘看病’。”


    叶宇凡转过身,眼神冷冽如刀。


    “准备车,带上那套‘电力载波通讯模块’。”


    “既然光纤还没铺过去,那我们就用这高压线,来传我们的信号。”


    ……


    半小时后,吉普车轰鸣着冲出了厂门。


    车后座上,放着两个沉甸甸的灰色铁箱,箱体上印着醒目的黄色闪电标志。


    这是叶宇凡利用系统奖励的军用级加密通讯图纸,结合大功率晶闸管技术,魔改出来的“高压电力线载波终端机(PLC)”。


    它能将数字信号调制成高频脉冲,直接加载在几万伏的高压线上进行传输。


    不需要重新拉线,只要有电线的地方,就是叶宇凡的“网线”。


    城东枢纽变电站。


    这是一座戒备森严的院落,高墙上拉着铁丝网,巨大的变压器发出令人心悸的“滋滋”声。


    变电站的站长是个谢顶的中年人,正端着茶缸在值班室里发愁。


    最近轧钢厂那边的负荷变动太诡异了,以前是毫无规律的冲击,现在却平稳得像是一条直线,搞得他这边的继电保护装置好几次差点误动作。


    “吱嘎——”


    吉普车一个急刹,停在了变电站的值班室门口。


    叶宇凡推门下车,手里拎着那个灰色的铁箱子,身后跟着一脸严肃的大刘。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这里是军事禁区,闲人免进!”


    站长放下茶缸,冲出来就要拦人。


    叶宇凡没废话,直接从兜里掏出了那本烫金的【工业信息化改制小组】证件,那是李将军临走前特意留下的特别通行证。


    “部里特批,红星轧钢厂技术组,来给你们做‘并网优化’。”


    叶宇凡将证件在站长眼前晃了一下,语气平淡。


    “并网优化?”站长愣了一下,看着那个红色的钢印,气势顿时矮了半截,“同志,我们这设备运行正常啊……”


    “正不正常,不是你说了算,是数据说了算。”


    叶宇凡径直走进配电室。


    那一排排老旧的油浸式变压器和机械式仪表,在他眼里简陋得如同原始社会的石器。


    “大刘,接线。”


    “A相、B相耦合电容接入,信号频率设定150千赫兹。”


    叶宇凡打开铁箱,露出了里面复杂的电路板和闪烁的指示灯。


    站长想阻拦,但看着大刘那熟练得令人发指的操作手法,又不敢吱声。


    这些人在几万伏的高压母线上接线,竟然连手都不抖一下?


    “滋――”


    随着最后一个接线端子拧紧,铁箱上的绿灯骤然亮起。


    信号接通。


    叶宇凡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便携式的示波器,接入终端。


    屏幕上,原本杂乱无章的电流波形,瞬间被解析成了一串串清晰的数据流。


    【输入电压:10.2KV,波动率:3.2%】


    【谐波畸变率:4.5%(超标)】


    【三相不平衡度:2.1%】


    “站长,这就是你说的正常?”


    叶宇凡指着屏幕上那个红色的报警数值。


    “你的二号变压器,B相绕组绝缘层已经老化,局部放电严重。”


    “照这个趋势,三天后的凌晨两点,这台变压器会炸。”


    “到时候,不仅是轧钢厂,这半个城区的工厂都得停电。”


    站长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虽然看不懂那些波形,但他知道“局部放电”意味着什么。


    那是变压器的绝缘癌。


    “这……这仪器能看见变压器里头?”站长声音发颤。


    “它看不见,但它能听见。”


    叶宇凡合上箱盖,神色冷漠。


    “我现在已经在你们的母线上加载了监控节点。”


    “从今天起,这座变电站的每一个脉搏,都在红星轧钢厂的屏幕上跳动。”


    “如果不想因为事故被撤职,就按照我留下的单子,今晚立刻检修。”


    说完,叶宇凡转身就走。


    大刘收拾好工具,临走前还得瑟地看了站长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跟着叶组长混,就是这么横。


    吉普车再次轰鸣而去。


    只留下变电站站长一个人,对着那个还在闪烁绿光的灰色铁箱子,敬畏得像是面对一尊神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电网的主人,换了。


    ……


    傍晚,残阳如血。


    叶宇凡开着车,回到了南锣鼓巷。


    吉普车的车顶上,多了一个巨大的、如同锅盖般的抛物面天线。


    那是他为了接收远程电力载波信号,专门制作的高增益定向天线。


    刚进胡同口,这怪异的造型就引来了无数路人的侧目。


    前院,阎埠贵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个破放大镜,想研究一下叶宇凡昨晚扔出来的那个“光纤头”。


    一抬头,看见吉普车顶上那个黑乎乎的大锅盖,阎埠贵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这是雷达?”


    阎埠贵嗓子都破了音。


    他在画报上见过这玩意儿,那是抓飞机用的!


    叶宇凡停下车,推门下来。


    他看着阎埠贵那副惊恐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三大爷,有些东西,别乱猜。”


    “这是为了接收厂里的数据。”


    “以后,哪怕我坐在家里喝茶,厂里哪台机器动了一下,哪根电线跳了个火花,我都知道。”


    叶宇凡指了指那个天线,又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这叫——运筹帷幄。”


    阎埠贵彻底傻了。


    坐在家里就能看见几公里外的工厂?


    这还是人吗?


    这简直是顺风耳加千里眼啊!


    中院,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手里端着那个破搪瓷盆。


    她听到了叶宇凡的话。


    那种无力感,像是一张湿透的棉被,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口鼻。


    她原本还想着,叶宇凡下班回家了,总得有个喘息的时候,总得有个顾不上的时候。


    可现在,他把工厂的“眼睛”带回了家。


    这意味着,这个男人的世界里,没有任何死角。


    叶宇凡没有理会院里人的反应。


    他指挥着大刘,将那个沉重的天线底座搬上了正房的屋顶。


    “大刘,固定好方位角,对准城东变电站的方向。”


    “是!”


    随着螺栓拧紧,天线稳稳地矗立在屋脊之上。


    在这个满是灰瓦和枯草的老旧四合院里,这个充满工业暴力美感的金属造物,显得如此突兀,又如此霸道。


    它就像是一座灯塔,俯瞰着这群还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


    叶宇凡推门进屋。


    “咔哒。”


    门框上的报警器红光闪烁。


    他走到控制台前,打开了那台刚刚组装好的远程数据终端。


    屏幕亮起。


    一条条来自变电站、来自轧钢厂的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电压、电流、产量、温度……


    整个区域的工业脉搏,此刻都汇聚在这间小小的正房里。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电力载波技术’实现区域级工业互联,将监控触角延伸至城市电网核心!评价:神级(SSS+)!】


    【获得奖励:大功率工业级微波通讯基站图纸、高精度相控阵雷达T/R组件10套、特级精制大米500斤、整牛一头、现金5000元!】


    【额外奖励:‘区域工业资源调度算法’(初级)已载入!】


    叶宇凡看着系统面板,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微波通讯。


    相控阵。


    这才是真正的无线宽带,是通往未来的高速公路。


    “电力载波只是权宜之计。”


    叶宇凡喃喃自语,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一串指令。


    “接下来,我要在这北京城的上空,织一张看不见的网。”


    “一张谁也逃不掉的网。”


    窗外,夜幕降临。


    屋顶上的那口“大锅”,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易中海虽然走了,但院子里的恐惧,却比以前更甚。


    因为他们知道,那个住在正房里的年轻人。


    已经不仅仅是轧钢厂的神。


    他是这片天空下,唯一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