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这一根细丝,切开了旧时代的命门!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正房的烟囱里,浓烟带着一股子浓郁到近乎粘稠的油脂香气,在南锣鼓巷的半空盘旋。


    那两袋子沉甸甸的生猪肉堆在八仙桌旁,白花花的肥膘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叶宇凡脱下军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拿起那把磨得飞快的割肉刀,手起刀落。


    猪皮与肥膘分离的声音,清脆且治愈。


    他将肥油切成均匀的方块,一股脑儿倒进烧得通红的大铁锅里。


    “滋啦——”


    白色的烟雾瞬间升腾,那是高热量油脂在高温下释放的灵魂。


    中院的水池边,秦淮茹手里的衣服已经揉搓得变了形。


    她用力吸着鼻子,那股子肉香味像是长了钩子,死死地勾着她的喉咙。


    家里的棒梗还在炕上哼唧,喊着要吃肉。


    贾东旭坐在屋里,对着一张白纸发呆,那是他写了三遍还没通过的事故检查。


    “东旭,要不……咱们去求求他?”


    秦淮茹走进屋,声音细得像蚊子。


    贾东旭猛地抬头,眼底全是血丝。


    “求?拿什么求?”


    “你去求他,他是能给你肉,还是能让你进那个实验室?”


    贾东旭把钢笔狠狠摔在桌上,墨水溅了一脸。


    他看着窗外那辆吉普车,感觉那车轱辘正压在他的心口上。


    叶宇凡在屋里,将熬好的第一盆猪油渣端了出来。


    撒上一把细盐,金黄酥脆。


    他捏起一块放进嘴里,油脂在齿间爆开。


    这才是生活。


    他没有理会外面的窥视,而是从怀里掏出了那份《快走丝优化算法》。


    厂里的线切割机虽然动起来了,但钼丝的损耗率依然是个大问题。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每一寸钼丝都是战略储备。


    如果不能解决断丝和损耗,这项技术就无法大规模推广。


    第二天,红星轧钢厂一车间。


    精密实验室的门被推开,杨厂长领着两名穿着深蓝色中山装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那是部里精密机床研究所的专家,姓陆。


    陆工推了推厚重的黑框眼镜,目光直接锁定了那台正在往复运丝的线切割机。


    “这就是你们报上来的‘电火花线切割’?”


    陆工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怀疑。


    他走到机器旁,看着那根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钼丝在钢块里穿行。


    “老杨,不是我不信你们,这原理在理论上确实行得通,但钼丝的抗张强度和放电频率的匹配,是世界级的难题。”


    “苏联专家当年留下的资料里说,这种工艺的断丝率高达百分之四十。”


    陆工指了指正在工作的钼丝。


    “你这机器跑了多久了?”


    杨厂长看了一眼表。


    “从今早六点开机到现在,三个小时了,没停过。”


    陆工愣了一下,随即摇头。


    “不可能,三个小时不断丝?这不符合金属疲劳规律。”


    叶宇凡正坐在控制台前,调整着高频脉冲的占空比。


    他站起身,神色平淡。


    “陆工,规律是死的,算法是活的。”


    他指了指控制柜上的一个微型旋钮。


    “我在电路里加了一个‘自适应跟踪补偿’。”


    “当钼丝与工件之间的放电间隙变小时,电流会自动下调,防止短路烧断。”


    “当间隙变大,脉冲频率会瞬间拉升,保证切割速度。”


    叶宇凡拿起一块刚刚切好的异形齿轮模具,递到了陆工手里。


    陆工接过零件,指尖在切口处摩挲。


    那种细腻的、没有任何热影响区的质感,让他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卡在了嗓子眼。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硬度计,在切口边缘测试了一下。


    数据纹丝不动。


    “没有回火软化层?”


    陆工惊叫出声。


    他抬头看着叶宇凡,眼神里那股子傲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荒谬的震撼。


    “你用这种法子,解决了模具淬火后的二次加工问题?”


    在传统的工艺里,模具必须先加工出形状,再进行淬火。


    但淬火会导致变形,所以还得靠人工一点点研磨校正。


    而叶宇凡的线切割,是直接在淬火后的硬钢上“切”出形状。


    这意味着,模具的精度在出厂那一刻,就是绝对的。


    “这不只是加工,这是在重塑工业标准。”


    陆工颤抖着手,从兜里掏出一个放大镜,死死盯着那道只有零点几毫米宽的切缝。


    “叶组长,这套脉冲电源的图纸,能不能让我们研究一下?”


    叶宇凡没有拒绝。


    “图纸我可以提供,但核心的控制逻辑,需要配套我研发的控制芯片。”


    他指了指控制柜里那个黑色的模块。


    这是在确立技术壁垒。


    杨厂长在一旁乐得合不拢嘴。


    “陆工,您看这技术,能排进部里的先进名录不?”


    陆工苦笑一声。


    “先进名录?老杨,你格局小了。”


    “这东西要是报上去,那是能拿国家发明奖的!”


    实验室外,走廊的尽头。


    易中海正弯着腰,用一把破旧的扫帚清理着地面。


    他听到了里面的惊叹声,也看到了那两个专家失态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水泥地,那里有一块怎么也扫不掉的油渍。


    就像他现在的处境,顽固、陈旧,却又无可奈何。


    他曾经以为,只要守住那一套八级工的规矩,这厂里就永远有他的位置。


    可现在,叶宇凡用一根细细的丝,就把他那套规矩切得粉碎。


    “易师傅,扫地呢?”


    大刘拎着一壶新的工作液走过,语气里带着几分年轻人的轻快。


    易中海没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应答。


    他看着大刘轻快地走进那个他进不去的实验室。


    那种被世界遗弃的孤独感,让他握着扫帚的手微微发抖。


    下班时分,吉普车再次准时出现在轧钢厂门口。


    后备箱里,是杨厂长特意交代的奖励――两只处理好的白条鸡,还有一捆从部里调拨的特供香烟。


    叶宇凡开着车,穿过繁华的街道,回到了南锣鼓巷。


    车轮碾过胡同口的青石板,发出沉稳的声响。


    阎埠贵正蹲在自家门口,手里拿着个破本子,正对着电表箱研究。


    他还在琢磨叶宇凡屋里那不走字的电。


    一看到吉普车,阎埠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