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脊梁断了!八级工沦为扫地僧,无尘室的降维打击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一车间的空气里,那股子因激光烧蚀金属而产生的淡淡焦糊味还没散尽。
几十个原本跟着易中海闹“技术请愿”的老工人,此刻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头耷脑地站在原地。
他们手里的扳手和图纸,这会儿显得格外烫手。
那台红宝石激光器已经停止了嗡鸣,但在众人眼里,那个黑洞洞的发射口,比杨厂长的训斥还要可怕。
它刚才那一瞬间的精准锁定,不仅仅是在金属球上打了个孔,更是在这帮老手艺人的心口上,狠狠地钻了个透心凉。
“都愣着干什么?”叶宇凡摘下白手套,随手扔在操作台上,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车间里激起一阵回响,“既然不想干,那就去人事科办手续。红星轧钢厂不养大爷,更不养挡路的石头。”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别!叶组长!我们……我们就是一时糊涂!”
“对对对!都是易师傅……不,是易中海撺掇的!我们哪懂什么唯效率论啊,我们就是想干活!”
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六级工立马调转枪头,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在这个年代,丢了工人的铁饭碗,那就是断了一家老小的活路。
杨厂长冷着脸,背着手走到人群前。“现在知道错了?刚才那股子要把天捅破的劲头哪去了?”
他转头看向叶宇凡,眼神询问如何处置。
叶宇凡没有看那些求饶的工人,他的目光落在了瘫坐在地上的易中海身上。
这位曾经在四合院里一言九鼎,在车间里说一不二的八级钳工,此刻发髻散乱,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上的油污。
他那双手,那双曾经被无数人吹捧为“精密仪器”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在裤腿上抓挠着,指甲缝里全是黑泥。
“其他人,扣发当月奖金,下班后留下来学习《标准化作业手册》,考试合格才能上岗。”叶宇凡淡淡地说道,“至于易中海……”
他顿了顿,走到易中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老人。
“一大爷,您不是说机器没灵魂,得靠人来维护吗?”
叶宇凡指了指车间角落里那堆积如山的金属切屑和油污。
“从今天起,一车间的卫生归您负责。特别是精密实验室外面的走廊,我不希望看到一粒灰尘。”
“扫地……”易中海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珠子里满是不可置信,“我是八级工……你让我扫地?”
“您现在是学徒工待遇。”叶宇凡纠正道,“而且,扫地也是技术活。扫不干净,灰尘进了实验室,毁了里面的精密件,您那点退休金可赔不起。”
说完,叶宇凡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向郭大撇子。
“郭主任,把实验室的隔断再加厚一层。接下来要搞惯性制导系统的组装,环境必须达到千级无尘标准。”
“得嘞!”郭大撇子现在对叶宇凡是言听计从,转头就冲着那帮老工人吼道,“都听见没?还不快滚去干活!谁要是再敢炸刺,直接开除!”
工人们如蒙大赦,作鸟兽散。
只剩下易中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
过了一会儿,保卫科的人送来了一把长柄扫帚和一个铁簸箕,扔在了易中海面前。
“易师傅,请吧。”保卫干事没什么好脸色。
易中海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伸手去抓那把扫帚。
他的手在碰到扫帚柄的那一刻,僵硬了一下。
那粗糙的木柄,和他摸了几十年的精密量具截然不同。
他握住了。
那一刻,红星轧钢厂的一代“宗师”,彻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穿着油腻工装,在机器轰鸣声中弯腰扫地的落魄老头。
……
精密实验室内,又是另一番天地。
叶宇凡正指挥着大刘和小张,在安装一套复杂的空气过滤系统。
这是为了配合“微型惯性制导系统”而专门搭建的洁净环境。
惯性制导的核心是陀螺仪和加速度计,这些东西的装配精度是纳米级的,空气中漂浮的一颗微尘,落在轴承里就是一颗巨石,足以摧毁整个系统的精度。
“组长,这衣服……咋穿啊?”大刘手里拿着一套连体的白色防尘服,一脸懵。
这衣服连脑袋都包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跟大夫做手术似的。
“这是防尘服,进实验室必须穿。”叶宇凡自己已经换好了一套,正在调试风淋室的喷嘴,“以后进这道门,得先洗澡,再吹风。谁要是敢把外面的土带进来,就别怪我翻脸。”
大刘和小张赶紧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
透过实验室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外面正在扫地的易中海。
他每扫一下,都要停下来喘口气,眼神时不时地往实验室里瞟。
他看着里面那些穿着怪异白衣服的人,看着那些闪烁着指示灯的仪器,看着那个曾经被他看不起的“绝户”叶宇凡,正站在最中央,像个指挥官一样发号施令。
一种名为“隔绝”的绝望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玻璃窗就像是一道叹息之墙。
墙里,是通往未来的光速列车。
墙外,是被遗弃的旧时代废墟。
下午,第一批“微型惯性测量单元(IMU)”的组装开始了。
叶宇凡坐在显微镜前,利用那套刚刚奖励的“微型液压控制系统”改装的机械手,进行微观装配。
镊子已经不够用了。
人的手会有脉搏跳动,会有呼吸带来的微颤。
但液压机械手不会。
在显微镜的视野里,那个只有米粒大小的加速度计芯片,被机械手稳稳地放置在陶瓷基板上。
银浆点涂,引线键合。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了极点。
“滴――”测试仪绿灯亮起。
【零偏稳定性:0.01度/小时】
这个数据意味着,即便是在没有卫星导航的情况下,装备了这套系统的导弹飞行一千公里,误差也不会超过一百米。
“封存。”叶宇凡直起腰,摘下口罩,长出了一口气。
他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工业的骨架已经搭好,神经系统也已铺设完毕,现在连“方向感”都有了。
这头钢铁巨兽,终于要睁开眼睛,看向更远的地方了。
下班铃声响起。
叶宇凡换回工装,拎着工具包走出实验室。
走廊里,地面被扫得干干净净,连个烟头都看不见。
易中海正靠在墙角,手里拿着半个凉馒头在啃。
看见叶宇凡出来,他下意识地把扫帚往身后藏了藏,身子往阴影里缩。
叶宇凡停下脚步,目光在那个甚至比地面还要干净的扫帚上扫了一眼。
“扫得不错。”
叶宇凡丢下这四个字,大步流星地离开。
易中海愣在原地,嘴里的馒头渣子忘了咽下去。
这四个字,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上级对下级、强者对弱者的……公事公办。
这比任何辱骂都要让他难受。
因为这代表着,在叶宇凡眼里,他易中海,已经真的只是个扫地的了。
再无威胁。
再无分量。
……
回到四合院。
吉普车停稳,叶宇凡下车。
阎埠贵正蹲在前院,手里拿着个破放大镜,对着地上的一滩水渍研究,神神叨叨的。
看见叶宇凡,阎埠贵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来,反而是一脸古怪地往后退了两步,眼神里透着股子惊惧。
“宇凡……那什么,今儿个厂里……真让老易扫地了?”消息传得比风还快,显然易中海那惨样已经被回来的工人们传遍了。
“他在为国家卫生事业做贡献。”叶宇凡淡淡回了一句,推门进院。
中院里,贾家的门紧闭着。
但叶宇凡敏锐的听觉,还是捕捉到了屋里传来的、压得极低的争吵声。
“都是你!非要去惹他!现在好了,一大爷都倒了,咱们以后指望谁?”这是贾东旭的声音,透着一股子绝望后的歇斯底里。
“我……我哪知道他这么厉害……”秦淮茹带着哭腔,“东旭,要不咱们服个软吧?我去求求他……”
“求?你拿什么求?人家现在连一大爷都敢踩在脚底下当泥踩!”
叶宇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没有停留,径直推开正房的大门。
“咔哒。”
红光闪烁,警报解除。
他坐在桌前,从系统空间里提取出了那份最新的图纸――【工业级数控加工中心(五轴联动)】。
“四轴还不够。”
叶宇凡拿起笔,在图纸上画下了一个复杂的旋转工作台结构。
“既然要把这天捅破,那就造一台能加工螺旋桨叶片的真家伙。”
窗外,风雪再起。
而这间正房里,属于华夏工业的下一次跃迁,正在这盏孤灯下,悄然酝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