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工业母机初现!易中海彻底成了看客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一车间内,那台改装后的X62W铣床静止了。


    只有主轴电机散热风扇还在发出轻微的呼呼声,像是在为刚才那场惊艳的表演做最后的谢幕。


    工作台上,那朵铝制的五瓣梅花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


    每一道弧线都圆润饱满,没有任何人工修整的痕迹,甚至连刀纹都细密得如同镜面。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块刚才从地上捡起来的茶缸碎片。


    就在几分钟前,他还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毁机器”,说铣床只能走直线。


    现在,这朵梅花就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抽得他脑瓜子嗡嗡作响。


    “老易啊……”杨厂长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他走到工作台前,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朵铝花,指腹摩挲过边缘,“你干了一辈子钳工,这活儿,你若是用手锉,得多久?”


    易中海身子一颤,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


    “要是只求个形似,半天。”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子暮气,“要是求这个光洁度和精度……没三天,下不来。”


    “三天。”杨厂长叹了口气,目光转向旁边神色淡然的叶宇凡,“宇凡只用了一分钟。”


    “而且。”叶宇凡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地补了一刀,“这台机器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吃饭,不会因为心情不好手抖,也不会因为家里那点鸡毛蒜皮的事儿分心。”


    “只要电不停,它一天能干出一千四百四十朵这样的花。”


    “每一朵,都一模一样。”


    这才是最诛心的。


    工业化的恐怖之处,不在于能不能做出来,而在于能不能像复印一样,成千上万次地精准重复。


    易中海低下了头。


    他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曾经被无数徒弟羡慕的“金手”。


    在这一刻,这双手显得如此多余,如此笨拙。


    他输了。


    不是输给了叶宇凡这个人,是输给了叶宇凡带来的那个滚滚向前的钢铁时代。


    “郭主任。”叶宇凡没有再看易中海一眼,对于这种已经被时代车轮碾过的旧零件,他不屑于再踩上一脚。


    “哎!宇凡你说!”郭大撇子现在看叶宇凡的眼神,跟看亲爹没什么两样。


    “把这朵花收起来,挂在车间门口。”叶宇凡指了指那朵铝花,“当个标本。”


    “另外,清理出一块无尘区。”叶宇凡的目光变得深邃,“既然铣床已经能‘画画’了,那它就不能只干粗活。”


    “我要用它,造点精细的东西。”


    “精细东西?”郭大撇子一愣,“比这花还精细?”


    “这花只是个玩具。”叶宇凡从兜里掏出一张新的图纸,那是系统奖励的‘简易光刻机’机械结构图的一部分――高精度位移台。


    “我要造的,是能生产‘工业心脏’的机器。”


    “也就是――工业母机。”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一车间再次陷入了忙碌。


    但这一次,忙碌的中心不再是那些挥汗如雨的壮工,而是围在那台改装铣床旁的几个技术员。


    叶宇凡亲自编程——或者说,是用调节正弦波发生器相位的方式,来设定加工路径。


    一块块高强度的铸铁板被送上工作台。


    “滋――”


    铣刀在晶闸管的精准控制下,切削出一条条极其复杂的燕尾槽和导轨面。


    这些零件,是用来组装那个“简易光刻机”的底座和对准平台的。


    在这个没有激光干涉仪校准的年代,叶宇凡利用这台改装铣床的微米级精度,硬生生地搓出了只有后世精密磨床才能干出来的活儿。


    易中海一直没走。


    他就坐在角落的长条凳上,看着叶宇凡指挥若定,看着那些他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零件一个个成型。


    他想走,腿却像灌了铅。


    他想留,却发现自己连个递扳手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叶宇凡嘴里蹦出来的词儿——“伺服反馈”、“矢量控制”、“微米级公差”——他一个都听不懂。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一个看客。


    ……


    下班铃声响起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


    叶宇凡手里提着一个用报纸包着的小盒子,里面装着几块刚加工好的精密滑块。


    这是他晚上回去要组装的核心部件。


    他推着自行车走出厂门,寒风扑面,却吹不散他心中的火热。


    有了这套机械结构,再加上系统奖励的光刻胶和单晶硅,他就能在四合院那间并不宽敞的正房里,手搓出这个时代的第一枚自制晶体管。


    刚进南锣鼓巷,那种熟悉的、混杂着煤烟味和家长里短的喧嚣声便涌入耳膜。


    前院,阎埠贵正守在门口,手里拿着把破蒲扇,在那儿扇炉子。


    看到叶宇凡回来,阎埠贵下意识地想站起来打招呼,想问问那收音机到底拆没拆,能不能再给装上。


    可当他对上叶宇凡那双冷淡如深潭的眸子时,到了嘴边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现在的叶宇凡,身上带着一股子让人不敢靠近的威压。


    那是长期发号施令、掌控大局养出来的气场。


    “宇……宇凡回来了啊。”阎埠贵讪讪地笑了笑,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叶宇凡点了点头,脚下未停,车轮碾过门槛,发出轻微的咯噔声。


    中院。


    易中海比叶宇凡早回来一步。


    此刻,这位曾经的一大爷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马扎上,手里端着个搪瓷茶缸,里面装的不是茶,是散篓子白酒。


    他没就菜,一口接一口地闷着。


    看到叶宇凡推车进来,易中海那双浑浊发红的眼睛抬了一下,随即又迅速垂了下去,盯着地面上的蚂蚁发呆。


    他甚至没敢和叶宇凡对视。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颓败和畏惧,让这个曾经在院里呼风唤雨的老人,看起来像是一棵枯死的老树。


    秦淮茹正在院子里收衣服,看到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她看看意气风发的叶宇凡,再看看借酒浇愁的易中海,还有屋里那个躺在炕上哼哼唧唧、被吓破了胆的棒梗。


    她突然明白,这个院子的天,是真的变了。


    而且变得彻底,变得让人绝望。


    叶宇凡没理会这些人的心思。


    他推车进屋,反手关门,落锁。


    “咔哒。”


    光电报警器的红光再次亮起,像一只忠诚的守卫,将所有的算计和窥探都挡在门外。


    叶宇凡拉上窗帘,打开台灯。


    他将报纸包打开,取出那几块精密滑块,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了那瓶珍贵的“光刻胶”和几片单晶硅。


    “机械结构有了,材料有了。”


    叶宇凡拿起镊子,夹起一片薄如蝉翼的硅片,眼神在灯光下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接下来,该给这个工业时代,换一颗‘芯’了。”


    窗外寒风呼啸,屋内灯火通明。


    一张关于未来的宏大蓝图,正在这张斑驳的八仙桌上,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