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内热式电烙铁问世!这才是工业的艺术!
作品:《四合院:重生六零,工业强国》 一车间技术攻关组,气氛有些凝滞。
虽然冲压机解决了外壳,绕线机搞定了线圈,但在总装环节,流水线卡壳了。
大刘手里拿着一把笨重的紫铜“火烙铁”,正从旁边的煤球炉子里往外掏。
那烙铁头被烧得通红,表面氧化皮掉了一地。
“组长,这玩意儿不行啊。”大刘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一脸无奈,“这火烙铁头太大了,咱们那电机换向器只有指甲盖大小,一烙铁下去,还没等焊锡化开,周边的漆包线绝缘层就被烫焦了。”
小张也在旁边附和:“是啊,而且这温度没法控,刚才我不小心烫坏了三个转子,心疼死我了。”
不远处的工位上,易中海正拿着一把锉刀在磨洋工。
听到这边的动静,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机械加工你能搞,这精细的电子焊接,你还能翻出花来?
这年头的工厂,焊接大件用气焊电焊,焊小件电子元件,基本都靠这种原始的火烙铁。
温度全凭经验,手抖一下就是废品。
叶宇凡走到操作台前,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冒着青烟的火烙铁,眉头微皱。
确实,用杀猪刀去雕刻米粒,那是难为人。
“把火炉子撤了。”叶宇凡声音平淡,“以后技术组,禁用明火。”
“撤了?”大刘愣住了,“那拿什么焊?总不能用打火机烧吧?”
叶宇凡没解释。
他从系统空间提取的材料堆里,翻出了一根细长的陶瓷管,几片透明的云母片,还有那卷之前剩下的镍铬电阻丝。
他要做一把“内热式电烙铁”。
这种在后世五金店十块钱一把的工具,在这个年代,却是尚未普及的高效神器。
叶宇凡坐在工作台前,手指灵活地将镍铬丝缠绕在陶瓷管芯上。
这就构成了发热芯。
接着,他将云母片小心地包裹在发热芯外层,作为绝缘隔热层。
最后,他找来一根废旧的紫铜棒,固定在车床上。
“滋——”
车刀飞舞。
原本粗笨的紫铜棒,被车削成了一个前端尖锐、中空套管结构的烙铁头。
叶宇凡将发热芯插入烙铁头内部,接上电源线,最后装进一个用木头车出来的手柄里。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一把造型修长、轻便,甚至带着几分工业美感的工具,诞生了。
“通电。”叶宇凡将插头插入插座。
大刘和小张凑过来,像看稀罕物一样盯着这东西。
“组长,这……这能热吗?也没看见火啊。”
两分钟后。
叶宇凡拿起一卷系统奖励的高纯度松香焊锡丝,轻轻触碰烙铁头尖端。
“滋啦——”
一股青烟腾起。
伴随着一股特有的松香气味,银白色的焊锡瞬间融化,像水银一样包裹在烙铁头上,闪烁着耀眼的光泽。
“这就……化了?”大刘瞪大了眼睛。
叶宇凡左手拿焊锡丝,右手握着电烙铁,像握笔一样轻松。
他夹起一个未焊接的电机转子。
烙铁头精准地点在换向器的接线柱上,焊锡丝轻轻一送。
“滋。”
不到一秒。
一个圆润、饱满、光亮如镜的焊点成型了。
没有烫坏绝缘漆,没有多余的焊渣,甚至连周围的塑料骨架都没有丝毫变形。
“这是内热式电烙铁。”叶宇凡一边焊,一边解释,“热量从内部直接传导到铜头上,热效率高,升温快,而且恒温。”
他手腕翻飞,动作行云流水。
滋、滋、滋。
也就是眨眼的功夫,一个电机转子的十二个接线点全部焊接完毕。
“大刘,试试。”叶宇凡将烙铁递给大刘。
大刘颤巍巍地接过,学着叶宇凡的样子操作了一下。
“神了!真神了!”大刘激动得叫起来,“这玩意儿只有二两重,拿着一点不累!而且指哪打哪,这焊锡听话得很!”
周围的工人们闻着松香味围了过来。
看着大刘和小张像玩儿一样,飞快地焊接出一个个合格的电机转子,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也太快了吧?”
“以前焊这玩意儿得屏住气,生怕手抖。现在这跟写字似的!”
易中海站在人群外,看着那把不需要火炉就能熔化焊锡的“神笔”,脸色灰败到了极点。
他又输了。
输在了工具上,更输在了思维上。
他还在想着怎么练“手稳”,叶宇凡直接造出了不需要“手稳”也能干好活的工具。
这种差距,让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行了,别围着了。”郭大撇子红光满面地跑过来驱散人群,“都回工位干活去!别耽误技术组搞生产!”
他转头看向叶宇凡,竖起大拇指:“宇凡,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小玩意儿一出,咱们的效率至少翻三倍!”
叶宇凡擦了擦手,神色依旧平静。
“郭主任,这只是基础工具。”
“有了它,咱们的电机组装线才算是真正跑通了。”
下午五点。
第一批五十台成品微型电机,整整齐齐地码放在周转箱里。
它们有着银白色的冲压外壳,紫红色的漆包线圈,以及那精密焊接的换向器。
只要通上电,它们就会爆发出强劲的动力,驱动着这个国家的工业齿轮向前转动。
下班铃声响起。
叶宇凡并没有急着走。
他从废料堆里找了几块薄铁皮,又从系统空间里拿出那几根剩下的磁棒。
他在做收音机的磁性天线。
既然电机搞定了,那他在四合院里的“副业”,也该提上日程了。
毕竟,光靠工资和奖励,要想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过上顶级生活,还差点意思。
他需要钱。
大量的钱。
去鸽子市扫货,去收购那些流落在民间的古董字画,甚至为将来更大的计划做储备。
……
南锣鼓巷。
夕阳西下,寒风卷着煤烟味。
秦淮茹挎着个破篮子,正站在院门口徘徊。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件稍微干净点的碎花棉袄,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看到叶宇凡推着自行车回来,她咬了咬嘴唇,鼓起勇气迎了上去。
“宇凡……”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讨好。
“我看你这两天忙,衣服都没空洗。你要是不嫌弃,姐帮你洗了吧?”
这招“洗衣服”,是她在院里笼络人心的杀手锏。
傻柱就是被这一招吃得死死的。
叶宇凡停下脚步。
他看着秦淮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看似含情脉脉实则充满算计的桃花眼。
“不用。”
叶宇凡拒绝得干脆利落。
“我有手有脚,衣服自己会洗。”
“还有,秦淮茹。”
叶宇凡目光越过她,看向正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贾张氏。
“以后别在我身上费心思。”
“我这人嫌脏。”
说完,他推车进院,留下秦淮茹一个人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嫌脏。
这两个字,像两记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她看着叶宇凡那挺拔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再也不敢流下来。
因为她知道,现在的叶宇凡,已经不是那个会心疼她眼泪的傻小子了。
他是红星轧钢厂的技术权威,是连部长都要特批的天才。
而她,只是一个依附在贾家这棵烂树上的可怜藤蔓。
回到屋里。
叶宇凡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纷纷扰扰。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简易矿石收音机(改良版)”的图纸。
今晚,四合院里将会响起除了鸡毛蒜皮之外的,第一声电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