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难言之隐?

作品:《爽哭!穿成SS级雌性,顶级兽夫强制爱

    第二十章 难言之隐?


    伊姝安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观望的贵族们,不管心里怎么想,都下意识地跟着鼓起掌来,纷纷附和称赞艾芙蕾公主的高义。


    一时间,掌声和赞美声环绕着艾芙蕾,却像是一根根针扎在她心上。


    那艘她费尽心思才得来,用了整整三个亿!


    甚至用来炫耀,压过伊姝安一头的星舰,就这么没了!


    可她现在还得笑着接受这些赞美!


    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头滴血的声音,脸上的笑容勉强得快要挂不住。


    敖藏看着这一幕,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虑。


    方才艾芙蕾殿下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怒火与怨毒……是他的错觉吗?


    那样清纯柔美的艾芙蕾殿下,怎么会有那种眼神?


    一定是他看错了。


    敖藏压下心头那点异样,随着众人微微颔首,沉声道:“臣,代边防将士,谢过艾芙蕾殿下。”


    艾芙蕾听到敖藏的道谢,心头更是绞痛,却只能笑得更加温柔得体:“元帅不必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


    算了算了,能够得到敖藏的感激,也不算星舰白费……


    等她登上高位,要什么没有?


    不过区区一个星舰罢了。


    她迅速调整情绪,目光转向敖藏,柔和娴雅的开口:“说起来,我前几日偶然得了一本古籍,正巧是关于上古兵法的孤本,想着元帅或许会感兴趣。”


    她示意了一下,身旁的侍女立刻端上一个铺着天鹅绒的托盘。


    上面放着一本材质特殊、看起来年代久远的书籍。


    封面上是古老的星际通用文字,赫然写着《星阵衍兵录》。


    敖藏的目光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天虎族世代为将,对兵法有着天生的热衷,更何况是上古孤本!


    他眼中闪过一丝灼热。


    艾芙蕾将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得意,面上愈发温和:“我对兵法一窍不通,留在身边也是明珠蒙尘。”


    “若是元帅不嫌弃,尽管拿去研读便是,希望能对边防有所助益。”


    她这番投其所好的举动,将敖藏的注意力拉到自己身上。


    敖藏的目光几乎黏在那本《星阵衍兵录》,伸手欲接。


    一只纤白的手却先他一步,轻巧地将那本古籍从托盘上拿了起来。


    艾芙蕾心头一紧,差点失态惊呼,强忍着维持笑容:“妹妹,这是……”


    伊姝安仿佛没听到她的话,随手翻看了两页,纸张发出轻微的脆响。


    她漫不经心地合上书,顺手递给身旁眼巴巴看着的敖藏,随意说道:“妹妹果然大方。既然敖藏元帅需要,那本宫就代妹妹做主,赏给你了。”


    艾芙蕾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心底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贱人!


    明明是她拿出来做人情的东西,转眼就成了伊姝安的赏赐!


    伊姝安冰冷的目光投向艾芙蕾,语气幽幽,“艾芙蕾,记住你的身份。”


    “本宫的人,还轮不到别人来送东西。还是说……”


    她微微倾身,面纱几乎要碰到艾芙蕾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迫不及待,想越俎代庖了?”


    艾芙蕾浑身一颤,眼眶泪水盈眶,楚楚可怜地看向敖藏,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妹妹,你误会了,我绝无此意,我只是……”


    “没有就好。”伊姝安直起身,打断她的表演,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她目光转向因为得到兵书,神色稍缓的敖藏,淡淡道:“既然敖藏元帅对这些古籍感兴趣,何必舍近求远?”


    “皇宫藏书阁里,倒是收着不少孤本,比妹妹这本……珍贵多了。”


    在敖藏骤然亮起的目光中,伊姝安轻描淡写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明日,我便派人将《星域阵图考》和《虫族兵法注疏》送去元帅府,供元帅研读。”


    “《星域阵图考》和《虫族兵法注疏》?!”敖藏失声惊呼,金色的竖瞳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殿下此言当真?!这两部兵书不是早已失传……”


    “本宫说话,向来作数。”伊姝安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嘲讽又轻蔑,“有些东西,正主赏得,赝品……可碰不得。”


    “赝品”二字,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艾芙蕾的心口!


    她眼前一黑,气血翻涌,差点当场晕厥过去。


    全靠强大的意志力强撑。


    可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众剥光了衣服羞辱!


    她让人辛苦寻来借花献佛的东西,在伊姝安随手拿出的皇室珍藏面前,竟成了可笑的“赝品”!


    她本来还想靠着这本兵书,拉近跟敖藏的关系。


    敖藏可是元帅,手握重兵。


    只要能够得到他的忠诚,她就有更多的把握……


    敖藏此刻完全被那两部梦寐以求的兵书占据了心神,没太留意伊姝安对艾芙蕾的讽刺。


    他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伊姝安郑重行礼:“臣,多谢殿下!”


    无论伊姝安殿下是怎样的人。


    但她能够答应将这两本兵书交给他,就足够得到他诚恳的道谢。


    这时,亚斯蒂换好了一身崭新的礼服,步履从容回到花厅。


    他银白的长发一丝不苟,金丝眼镜链轻轻晃动。


    紫罗兰色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微妙的神色,唇角勾起温雅笑容:“看来我错过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艾芙蕾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换上楚楚可怜的神情,眼圈微红。


    她转眸看向亚斯蒂,将方才兵书之事简单说了。


    末了,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惊讶地掩唇,目光转向伊姝安,眼中闪烁着无辜又关切的光:“说起来,亚斯蒂阁下作为妹妹的第一兽夫,至今还未被安抚过吧?”


    她语气纯然,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妹妹既然有能力,为何从不安抚亚斯蒂阁下呢?莫非……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这话可谓毒辣至极!


    再次质疑伊姝安作为雌性最根本的能力,安抚兽夫的能力。


    若伊姝安无法反驳,坐实了“难言之隐”,那她之前所有展现出来的一切,都会被打上“外强中干”的标签。


    甚至可能引发对其继承资格的更深层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