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她父亲的尚书梦破了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九十七章 她父亲的尚书梦破了
王韵心口一颤,看着云青瑶,“瑶姐儿,怎么又说这种话?你姐姐并没有在那玉容膏里放什么毒害你的药。”
“母亲虽然也不喜欢她,但她和你是一母同胞,和那些庶女是不一样的。”
云青瑶心中戾气更甚,“她生带煞气,回了府,我才这么倒霉的。”
“我有一母同胞的大哥,根本不需要她。”
王韵搂紧她,“娘亲有办法驱除她的煞气,长春道长给了我一个人偶,我将它埋在安灵院,安姐儿马上就生病了。”
“只可惜被你大哥的大黑狗扒了出来,等母亲再找机会埋回去,将安姐儿的煞气驱除了,一切都会顺利的。”
云青瑶烦躁地推开王韵,转过脸去。
她觉得只有云宜安死了,她的日子才会好过。
怎么样才能弄死云宜安呢?
乾清宫,卫予怀在和皇上下棋。
本朝棋艺能和卫予怀抗衡的人少之又少,皇上棋艺虽然上乘,但与卫予怀相比还是差了些的。
但卫予怀的棋艺已经高超到可以掌控输赢,与皇上对弈输赢对半。
毕竟一味输,明显是他让着皇上,皇上面子不好看。
一味赢,皇上面子当然也不好看。
输赢对半是最好的选择。
皇上心知肚明,所以和卫予怀下棋也很痛快,因为像是在解谜,这一局他究竟要输还是要赢。
皇上甚至还和贺公公打起了赌。
目前局面,卫予怀是要赢了。
皇上抬眼看他一眼,“康王爷推举你那位准岳父为礼部尚书,你有何想法?”
卫予怀移动了“后”,淡声,“皇上是想问臣,翁婿是否可以同入内阁?”
皇上笑了笑,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并不打算为亲家谋这个官职。
皇上并不觉得卫予怀是公私分明,一板一眼过于迂腐,并非为官之道。
卫予怀应该是不待见那个准岳父。
皇上道:“云涛资历尚浅,且才智平平,难以胜任礼部尚书一职。”
卫予怀神色平淡,“皇上说的是。”
说着,他的手从棋盘收了回来。
皇上一看棋盘,卫予怀输了。
皇上挑眉,似笑非笑朝身后的贺公公看去。
贺公公讪讪一笑,意思是他赌输了。
卫予怀看在眼里,但不动声色,装看不懂。
殿外有内侍通报康世子来了。
卫予怀起身告退。
皇上看着他,“镇国将军与御史告发云侍郎的长子乡试作弊,要革除他的功名,这又是怎么回事?”
卫予怀皱眉,“有这等事?御史应该是有了证据才告到皇上面前吧?”
“不过,这种事礼部处理就好,皇上何必操心。”
“啊,对了,我都忘了我的准岳父是礼部侍郎。”
皇上指着他笑道:“二郎呀二郎,在朕面前还要演戏。”
“朕就给云侍郎一个面子,等礼部尚书上任后,由礼部尚书处理此事,如果证据确凿,云侍郎也怨不得你这个女婿无情无义。”
卫予怀离开后,年轻的内侍与贺公公耳语。
贺公公走到皇上面前禀报,“卫尚书给云大小姐打包了御膳房的点心。”
皇上一挑眉,“哦,这么看来,他的确是满意云大小姐的。”
那为何既不替云涛求官,也不替云涛的长子求情?
贺公公明白皇上的意思,提醒,“云大小姐被长春道长卜算生带煞气,云侍郎夫妻俩原本要将云大小姐送养,大兴王家的王老太太作为外祖母于心不忍,接了云大小姐过去抚养长大。”
皇上若有所悟点了点头。
云宜安想必是与云家父母并无感情,所以卫予怀也不把云家的长辈放在心上。
“让萧恒进来吧。”
卫予怀出了宫殿,见萧恒侯在廊下等传召,走过去,“恭喜世子。”
萧恒明白这是指关首辅嫡长女被皇上下旨为他侧妃一事。
他正为这件事烦心,如今还在想着如何解决掉云青瑶这个世子妃,结果皇上又塞给他一个更难解决的侧妃。
今日他去找太后抱怨了几句,可太后却苦口婆心说关首辅深受皇上重任,有这个靠山,他往后承继康王府会更顺遂。
太后这是担心她哪一天走了之后,皇上不再顾念手足之情,会对付康王府,降爵。
太后一个女子只知道在内宫勾心斗角,哪里懂朝堂上的尔虞我诈以及帝皇心术。
正因为有了关首辅这个靠山,皇上才会更想对付康王府。
可皇上已经下旨,萧恒不能抗旨,只能接受。
卫予怀特意恭喜他,简直就是在阴阳怪气。
萧恒还得摆出温润如玉的笑意,“多谢卫大人,皇上厚爱,本世子定当忠心为皇上办事。”
卫予怀淡淡扫他一眼,往前走去,问远山,“点心送去给云大小姐了?”
远山:“在宫门外遇上云家的马车,已经给了云大小姐。”
萧恒侧耳倾听,忍着才没有转头去看。
卫予怀明显看来对云宜安很满意,说不定真是放在心头上了。
这要毁了这门亲事,有些难度。
萧恒暗暗咬牙。
只听身后卫予怀走远了。
内侍出来请萧恒进殿面圣。
卫予怀出宫上了马车,吩咐远山,“云青辰这个举人真是凭本事得来的?”
远山一怔,“二爷的意思是要查?”
卫予怀眸色冷凝,“镇国将军府这么不依不饶,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但没有抓住把柄,只能这么胡闹一通。”
“看能不能抓住把柄。”
到时他拿到云宜安面前,看她打算如何。
试探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对父兄如此无情无义。
卫予怀吩咐远山拿出纸笔,写了张字条,“给云大小姐送去。”
让她知道她父亲的尚书梦已经破了。
唐太妃宫中,唐太妃去内室换身衣裳,准备用午膳,殿内只剩下丁贵妃和贝郡王二人。
丁贵妃端着茶盏,淡声,“郡王爷见着了云大小姐,怎么不多说几句话就回来了?”
贝郡王恼火,“萧恒那小子来坏了我的好事,说太后找本王,本王只能赶紧去慈宁宫给太后请安。”
丁贵妃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太后向来不待见贝郡王,觉得他不过是个酒囊饭袋,一无是处,怎会惦记着他进宫没去给她请安?
萧恒这是在给云宜安解围。
丁贵妃脸色顿时一凝,讳莫如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