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皇上赐康王府侧妃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九十章 皇上赐康王府侧妃
王韵听了张妈妈的话,眼睛瞪大了,“这么说那药起效果了?”
张妈妈心里暗叹大小姐这辈子就休想再有子嗣了,嘴上道:“应该是了,夫人。”
王韵心里又喜又惊,又有些愧疚,在屋里走来走去,“没关系的,将来我安排的通房生了孩子,我定会让那孩子给安姐儿养老送终的。”
张妈妈心里嘀咕,“夫人你应该会死的比大小姐早,怎么安排?”
再说了,人心都是肉长的,一般只会对亲生的娘有感情,就如三小姐和四小姐,不可能给夫人养老送终。
夫人心里很明白,要不然也不会害死金姨娘和王姨娘的儿子。
“夫人,莫妈妈还在外头侯着呢。”
王韵点头,“那我过去看看安姐儿。”
大夫是不可能请的,这要是把脉诊出下了药,那可就麻烦了。
云宜安背靠在床头,由杏玉喂她喝红糖水。
王韵扫一眼她的脸色,“安姐儿,好些了吗?”
云宜安淡淡一笑,“母亲不用担心,我喝碗红糖水估计就会好了。”
“真是奇怪,自从我来癸水,还没这样过,外祖母说我从小养得好,身子壮实的。”
说着,她朝王韵看去。
王韵心虚,不敢和云宜安对视,“你外祖母老糊涂了,只要是女人,都会有痛的时候。”
云宜安示意杏玉她不喝了,然后道:“母亲请大夫了吗?”
王韵回她,“这种事也不好跟大夫说,母亲有经验,没事的,好好休息几天就好了,下个月不会这样了。”
这次吃了,已经起了药效,下个月就不用吃了。
云宜安盯着她,“母亲,会不会是因为吃了那燕窝的缘故?”
王韵心里一紧,有些结巴的,“你,你什么意思,母亲给你熬的燕窝还有问题不成?”
云宜安心里冷笑,嘴上道:“母亲别多想,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是来癸水不能吃燕窝。”
王韵忙道:“估计是吧,那下个月你来癸水,母亲就不给你送燕窝了。”
“夫人……”
菊黄一脸急色走了进来。
王韵皱眉,“什么事,这么鲁莽?”
菊黄:“皇上刚刚下旨给关大小姐赐婚……”
王韵一怔,“哦,是哪家,镇国将军府还是宁国公府?”
“是康王府。”
王韵错愕,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哪家?”
云宜安嘴角微牵。
卫予怀还真做成这事了。
菊黄知道夫人肯定会大发火,但只能硬着头皮回她,“关大小姐被赐婚为康世子侧妃。”
王韵惊愣住了。
云宜安看笑话似地扫她一眼,然后正色,“菊黄,你听谁说的,不会是外头在乱传什么谣言吧?”
菊黄忙道:“是真的,是老爷派身边小厮回来报的信。”
王韵深吸口气,尖叫道:“怎么可能,关首辅怎么可能答应让自己嫡长女去做妾?”
云宜安提醒她,“母亲,亲王世子侧妃是可以上玉蝶的,将来如果皇上指定或是王爷指定,侧妃生的孩子也是可以承继爵位的。”
王韵气极,怒瞪着她,“你这个孽障什么意思,诅咒你妹妹生不下孩子,还是诅咒你妹妹的孩子承继不了爵位?”
云宜安佯装委屈,“母亲,我只是提醒你侧妃不是一般的妾,你在外面,或是进了宫,可不能那样说,会惹怒宫中贵人的。”
王韵咬牙切齿,偏又说不出个道理来辩驳,因为云宜安说的没错。
虽然瑶姐儿是世子妃,是正室,但云涛只是个侍郎,侧妃是首辅的嫡长女,有首辅撑腰,又是皇上赐婚,世子妃想拿出正室的威严压她都不行。
只怕连康王妃都不敢轻易给关芸曦脸色看。
“是袁敬霆和丁泰闯进了关芸曦的厢房里,皇上为什么会下旨赐婚给康世子,这是什么道理?”
菊黄欲言又止。
王韵厉目瞪她,“又有什么事?”
“今日早朝,皇上任命袁I二公子为五军营副指挥使,协助世子爷管理五军营,以便世子爷能好好休养。”
王韵一惊,“世子不会被夺权了吧?”
菊黄摇头,“奴婢不知,只是听回来报信的小厮提了此事,说老爷正为此事苦恼呢,不知皇上是何意。”
王韵微微蹙眉,“是呀,皇上赐婚关首辅的嫡长女给世子当侧妃,那是看重世子,可又任命袁敬霆为五军营副指挥使,分了世子的权。”
“夫人,老爷交代您去一趟康王府,找世子妃打探打探消息。”
王韵听了,立马转身就走,连招呼也不跟云宜安打。
屋里终于安静了,云宜安也不用再演戏了,嘲讽一笑。
杏玉:“小姐,卫二爷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成事了。”
云宜安瞥她一眼,“他要是不厉害,能年纪轻轻就当上户部尚书吗?”
卫予怀要是不厉害,她重生回来复仇,能特意去找他当靠山吗?
前世要不是有他,萧恒宫变时,年幼的太子估计也和皇后一样,保不住命了。
卫予怀甚至还能短时间内召集几十万大军,反攻京城。
杏香走了进来,“小姐,大程叔传卫二爷的口信,卫二爷说你尽管进宫,有皇后娘娘在,不会有事的。”
云宜安点点头。
公主府赏雪会她就看出了皇后娘娘喜欢她,进宫的话皇后娘娘定会照顾她,但此事还是先跟卫予怀通个信,让他先给皇后娘娘报个信。
如果皇后娘娘和卫予怀不希望云青玥嫁进贝郡王府,他们可以提前谋划。
王韵到了康王府,由于此时王爷、王妃和世子都不在府中,她顺利地进了府。
走进云青瑶的院子,她忍不住看向云青瑶的脸,见那条伤疤依旧,心里不由一紧。
“瑶姐儿,太后赏的玉容膏你没擦吗?”
云青瑶恼火的,“怎么没擦,一拿到手我就擦了,但完全没有效果。”
“母亲,你拿云宜安给的玉容膏去找大夫验了没有,她是不是往里面下了毒药,不然为何我擦太后给的玉容膏也没效果?”
王韵有种绝望的感觉冒了出来,瑶姐儿的脸没救了。
看见母亲露出悲凄的脸色,云青瑶吓着了,叫喊:“母亲,我问你话呢,你干嘛摆出这个脸色给我看,我又没有死。”
王韵伸手要抱她,她生气地推开了她,“别碰我,回答我。”
王韵心口刺痛,“瑶姐儿,母亲拿去给大夫验了,大夫说是真的玉容膏,不是假的,也没有掺进去任何毒药。”
云青瑶气得拿起茶盏就摔,“那为什么我擦了伤疤还在,一点效果也没有?”
“那是个庸医,你再找一个,或者找太医验一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