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女儿是谋利的工具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八十七章 女儿是谋利的工具


    杏玉忙道:“老爷,夫人,那药膳大小姐吃了的,只是没吃完。”


    “大少爷的大黑狗闻到了味,这才跑到安灵院来吧。”


    王韵气得瞪了一眼那只大黑狗,心里也怪辰哥儿没把狗看住。


    她不舍得骂云青辰,只能骂常安,“你这个狗奴才,不把狗看住,让它跑到大小姐院子来吓着了大小姐。”


    常安低头垂目,不敢吭声,心里嘀咕大少爷不许拴狗,这能怪他吗?


    云涛看一眼云宜安冷漠的脸庞,真怕她一气之下跑回大兴王家去,于是道:


    “安姐儿放心,此事父亲会查清楚的,查出来是谁搞的鬼,父亲定会严惩。”


    说完,他边走出安灵院,边吩咐小厮去叫总管,让总管调查。


    王韵急了,赶紧跟过去。


    云宜安冷冷看着云青辰,“大哥现在可以把你的狗带走了,以后看住了,免得又扒出什么鬼东西出来。”


    云青辰哼一声,“说不定这事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呢。”


    说完,他带着狗走了。


    云宜安转身回屋里去。


    杏玉和杏香跟进去,杏香扶着云宜安上罗汉床躺下,“小姐,你饿了一天了,吃点东西吧。”


    云宜安点头,于是杏香出去弄吃的。


    杏玉问:“小姐,接下来怎么办,老爷会查到是夫人干的吗?”


    云宜安淡声,“叫莫妈妈进来。”


    于是杏玉出去把莫妈妈叫进来。


    莫妈妈小心翼翼的,“大小姐,这事我真不知情,真不知是谁埋在安灵院后院的。”


    云宜安相信这事除了张妈妈,王韵应该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她冷冷淡淡吩咐莫妈妈,“你去将此事透露给金姨娘知道吧。”


    只要金姨娘知道了,就算她不确定是王韵干的,她也会栽赃嫁祸给王韵。


    莫妈妈一怔,对上云宜安的冷眼,不得不应了声是,然后出去办事了。


    王韵跟着云涛进了玉兰院,“老爷,不过小事一桩,用不着这么大张旗鼓的,这要是传出去了,才真是麻烦。”


    云涛坐在太师椅上,冷眼看她,“府里出现那种东西,你不仅不怕,还想息事宁人,是不是你将那个人偶埋到安姐儿院里的?”


    王韵一慌,赶紧否认,“没,没有,不是我,老爷怎会觉得是我呢?”


    云涛沉声道:“最好不是你。安姐儿虽然生带煞气,但她就要嫁去定安侯府了,她活着才对我们云家有用处,我和辰哥儿的前程都要靠她,所以她不能死,懂吗?”


    王韵撇了撇嘴,“不是有瑶姐儿嘛,老爷能当上礼部尚书,那是瑶姐儿嫁去康王府冲喜,康王爷给老爷走的门路。”


    “你懂个屁,我再警告你,别再给我惹事生非。”


    皇后和丁贵妃都生下了皇子,以后还有太子之争,但这个事云涛不好明白跟王韵说。


    总管来了,他吩咐总管查清楚人偶事件,然后离开了。


    王韵叫住总管,“此事不好张扬,你随便叫个下人当替罪羊就行。”


    总管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夫人,这,老爷交代一定要查清楚。”


    王韵拿起茶盖,拨着茶叶,冷冷淡淡的,“前几天厨房那边跟我说了采购的事……”


    总管微蹙眉,夫人这是在威胁他呢。


    云涛出玉兰院,就被金姨娘身边的丫鬟请走了。


    云涛心情不好,不等金姨娘开口,就不耐烦地说:“今日安姐儿那边出了事,所以玥姐儿的事还没跟她说,等明天再说吧。”


    金姨娘却道:“大小姐那边的事妾身听说了,请老爷过来是想跟老爷说,那人偶估计是夫人埋在大小姐后院的。”


    云涛凝目看她,“你可有证据?”


    “前些日子夫人去道观找长春道长做法事,拿了很多符纸和符木回府到处摆放,那天晚上老夫人院里的一个婆子看到夫人进了安灵院后院,今日听了大小姐的事,妾身斗胆跟老爷说一声。”


    云涛冷眼看她,“把那个婆子叫来。”


    金姨娘知道老爷在怀疑她陷害夫人,但她已经安排好了,不怕对质,毕竟莫妈妈来暗示,她就敢肯定是夫人干的。


    婆子进来,不敢抬头,“是,老爷,奴婢那天半夜巡夜,看到夫人从安灵院后院进去了,当时还奇怪夫人为何不走前门,要走后门。”


    云涛觉得既然是他母亲院里的老人,应该不会说谎,于是气势汹汹回玉兰院去。


    一进院里,只见总管正从正房出来,他质问:“你怎么还在这里?”


    总管惊吓,“老爷,夫人留我交代了采购的事。”


    云涛冷哼一声,“你呆在这先别走。”


    然后他走进去,手指着王韵,“那人偶是你从长春道长那里拿回来,然后埋在安姐儿后院诅咒她的,对吧?”


    王韵吓得一抖,“老,老爷,你在说什么,没这回事。”


    “如果我去问长春道长,他是不是也会说没这回事?”


    王韵心里一咯噔。


    她没和长春道长套好说辞,而且长春道长修道之人,肯定不会说谎呀。


    看她脸色,云涛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气得抬脚踹她。


    王韵本能一躲,躲开了。


    “你这恶妇,还敢躲。”


    云涛追过去,抬手要扇她。


    王韵争了,叫道:“云涛,你敢打我,你你你,你打我,我就回大兴王家,别再指望大兴王家再给银子谋前程。”


    云涛气得脸色通红,拿起几上的茶盏往王韵身上扔。


    王韵又是一躲。


    “老爷,安姐儿生带煞气,一回府,府里就不太平,我请长春道长做法事,是你同意的,你现在怎么能怨我呢。”


    云涛怒喝,“我让你做法事,我有让你诅咒她死吗?”


    “安姐儿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你这个又蠢又恶毒的妇女,她活着,才对我有好处。”


    王韵辩解,“你别听安姐儿胡说,那人偶不是咒她死的,是要驱除她的煞气。”


    “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现在把人偶挖出来了,这法术白做了,老爷不如听我的,找个机会再埋回去。”


    “老爷想飞黄腾达,就必须想办法让安姐儿除了煞气,不然她就算嫁去了定安侯府,也不会老爷所用。”


    云涛被说动了,目光深深沉沉地看着王韵。


    见状,王韵稍微松了口气。


    次日,云宜安正在用早膳,杏香听了玉兰院来讨赏的下人报信,于是进屋告诉她。


    杏玉气道:“老爷对小姐也是一点父女之情也没有吗,怎么就这么被夫人给说动了?‘


    云宜安慢条斯理地吃着粥,一点也不意外。


    云涛没像王韵一样想要她死,不过是因为他知道她有利用的价值。


    他生的女儿,都是他谋利的工具。


    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