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定情信物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八十二章 定情信物


    云宜安早知道卫予怀会质疑她的目的。


    毕竟,谁会不希望自家父兄前程发达,然后自己作为女子有娘家撑腰,在婆家就会有底气。


    云宜安一本正经,“二爷想想,如果我父亲当上了礼部尚书,那云家是不是树大招风?”


    这个理由可以成立。


    云家嫡次女已经是康世子妃,萧恒是掌有实权的五军营指挥使。


    云宜安由皇上赐婚,即将嫁入皇后娘家定安侯府,成为尚书夫人,风光无限。


    如果她们的父亲还当上了礼部尚书,那整个官场都会震荡,议论纷纷,怀疑云涛是靠亲家的关系上位。


    卫予怀淡道:“皇上不是昏君,我是户部尚书,无论康王爷和萧恒如何使手段,皇上都不可能让我的岳父当上礼部尚书。”


    云宜安曾想过这个问题,前世云家无女嫁给卫予怀,所以云涛顺利当上了礼部尚书,这一世她要嫁给卫予怀,按理皇上不会让女婿与岳父同是阁老。


    但她对官场不甚了解,不敢肯定康王爷和萧恒会不会利用太后的宠爱。


    皇上看在太后的面子上,说不定就答应了。


    所以云宜安说道:“我给父亲卜算过了,他的官运极好。”


    卫予怀一怔,然后呵笑出声,“如果娘子真有卜算之能,娘子是要我与天命斗吗?”


    云宜安微微一笑,“二爷敢吗?”


    卫予怀似笑非笑看她,但心绪复杂。


    她卜算户部左侍郎何时死以及雪何时落下,都对了。


    虽然皇上不太可能犯那样的糊涂,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谨慎些。


    “我知道了,不会让云家过于招人眼红的。”


    “只是娘子如此,云侍郎知道了,作何感想?”


    云宜安冷淡,“我也是为了他好。”


    卫予怀察觉到了云宜安对云涛的冷意。


    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云家视她为煞星,将她遗弃在大兴王家,接她回京竟然是为了卖女求荣,她不可能对父母有感情。


    “那你又为何要革除云青辰的功名?”


    云宜安淡淡一笑,“我大哥的功名被镇国将军府革除了,那就是镇国将军府仗势欺人,世人自然会同情云家。”


    “这功名革除了,将来也是有可能恢复的。”


    卫予怀一笑,“娘子若是男子,在朝中为官,绝对是个奸臣。”


    云宜安见把卫予怀忽悠住了,笑了笑,拿起他面前的茶盏,“茶凉了,我倒掉,重新给二爷添热的。”


    说着,她起身去拿到茶水。


    卫予怀望着她的背影,面容清冷,眸色黑深如潭。


    云宜安这个针对镇国将军府的奸计,简直是烂计,怎么可能骗得了他。


    她不仅对云家毫无感情,还有恨意。


    云宜安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云宜安将凉掉的茶水倒了,转过身来,只见卫予怀垂眸从怀里掏出了她那条绣着海棠的帕子,拿在手上轻揉。


    这是何意?


    又在试探她会不会害羞?


    云家安面色平静走回去,倒热茶,“二爷还是把帕子还给我吧。”


    “就当是娘子给我的定情物了。”


    卫予怀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云宜安佯装不好意思一笑:“二爷莫要取笑我。”


    卫予怀盯着她看,“娘子这一次倒没有脸红了。”


    “看来这调情的话听多了,脸皮也就厚了,为夫以后是不是该少说,免得没有了趣味。”


    卫予怀这个人多智近妖,也奸诈无比,云宜安摸不准他的心思。


    要不是前世他是个忠臣,是萧恒最强的对手,她也不会选他作为她的这一世的靠山。


    卫予怀私底下是个什么人,云宜安一无所知,有些担心婚后生活了。


    唯一让她安慰的是李老夫人是个好人。


    云宜安倒好了茶,推向卫予怀,“二爷喝茶。”


    卫予怀却不理会那盏茶,仍盯着她,“娘子可想从我身上拿什么定情信物?”


    云宜安知道自己不拿点东西,他或许不依不饶,或许还疑心她。


    于是她佯装认真打量他的穿戴,指着他腰间的玉佩,“二爷不如送我这个玉佩吧。”


    卫予怀笑意更深,“娘子慧眼,识货,这是我中解元时,皇上赏赐的。”


    云宜安心里一咯噔,暗恼运气不好,怎么偏偏就指了皇上赏赐的东西。


    “抱歉,我不知道,那就……”


    卫予怀却解下了玉佩,抓过她的手,将玉佩放在她的掌心,“娘子喜欢,那就给娘子吧。”


    “反正娘子迟早要嫁进卫家,这玉佩还是会回到卫家。”


    云宜安诧异,“二爷,这是皇上赏赐之物,怎能转送给我。”


    “娘子也是皇上赏赐给我的,皇上不会介意。”


    外头雪越下越大了,卫予怀握着云宜安的手却是暖融融的。


    可云宜安听他那话,心里却是一冷。


    在卫予怀眼里,她只是皇上赏赐给他的一样物件。


    卫予怀看着云宜安面上细微的变化,心里呵呵讥笑。


    握着云宜安的手更紧,她想抽出来,他就抓得更紧。


    “娘子的手怎么有些冷?”


    “那二爷就别握着我了,免得冷着了二爷。”


    卫予怀笑,“娘子不必跟我见外。”


    虽然在笑,可他的目光让她不自在,云宜安现在一心想让他走。


    “二爷,夜深了,我该安歇了。”


    总归还是个十几岁的姑娘,还不是他的对手,卫予怀不再逼她,松开了她的手。


    卫予怀起身,云宜安也起身。


    见他不动,她朝他看去,只见他看了一眼椅子上的灰鼠皮斗篷。


    云宜安明白了,去拿了斗篷,为卫予怀披上。


    见他不自己系上带子,云宜安只好走到他面前,踮起腿尖为他系上。


    卫予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


    由于贴得近,淡淡的酒气,男人的热息,还有如是我闻的香气,充斥着云宜安的感官。


    云宜安心脏怦怦直跳,暗咬牙根才能控制住手没有发抖。


    终于系好了,她站稳了。


    “娘子要多吃点,才能长个子,以后给夫君系带子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卫予怀说着,往外走。


    云宜安望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吐槽,“你可以叫个高的丫鬟帮你系呀。”


    卫予怀掀开帘子的手一顿,转身,“娘子觉得让关大小姐进康王府给康世子妃作伴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