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二爷信我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五十六章 二爷信我


    卫予怀眸色深凝,看了她半晌,低笑一声,“娘子还会观天象?”


    云宜安正色,“二爷信我。”


    “二爷和我一样,也恨那个招摇撞骗的假道士吧。”


    卫予怀将书丢到一边,坐直了倾身向她,“我怎么信你不是骗子?”


    云宜安垂眸沉思。


    离下月初一还有五天,这五天内前世发生过什么大事?


    对了……


    云宜安抬眸,“后日户部左侍郎只怕要丁忧了。”


    卫予怀定定地看着她。


    户部左侍郎的父亲重病有些日子了,太医已经诊断时日不多了。


    这事,云宜安知道已经蹊跷,还能知道死期,那就诡异了。


    “二爷,如若我说中了,还请信我下月初二丑正下雪。”


    卫予怀看她半晌,笑了笑,“如若娘子说中了,可就把我给吓着了。”


    “二爷,冯妈妈过来了,请大小姐去瑞丰院用午膳,冯妈妈还问二爷可要一起用膳。”


    门外传来远山的声音。


    卫予怀坐直了,“去吧,别让母亲等久了,老人家忍不了饿,我就不去了。”


    云宜安起身行礼,然后看了杏玉一眼,主仆二人往外走。


    到了门帘处,云宜安回过头问:“二爷为何要在湖里养草鱼、鲢鳙?”


    卫予怀淡声回她,“可改善水质,养大了还可以吃了。”


    原来如此,丁妙绮特意提起,她还以为有什么深意呢。


    云宜安微微一笑,“受教了。”


    然后她走了。


    卫予怀脸色转冷,唤远山进来,“左侍郎的父亲如何了?”


    远山回他,“太医院的太医都说人不行了,左侍郎不死心,这几日又请了几个民间郎中,昨日又新找了一个,也不知开的药方有没有用。”


    卫予怀冷冷淡淡的,“那就是要死了。”


    “留意着,如果后日死了,来回我。”


    “是,二爷。”


    远山在外头守着,没听到云宜安和卫予怀说了什么,此时听到他明确的说户部左侍郎父亲的死期,心里不由觉得怪异,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


    卫予怀嘴角一抹嘲,“有人什么不学,偏学会了卜算之术来蛊惑人。”


    远山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出去吧。”


    卫予怀打发远山离开,拿起书继续看。


    可他哪里还有心思看书,满脑子都是云宜安刚才与他说的那些话。


    这个姑娘真是越来越古怪,也越来越有趣了。


    回到瑞丰院,李老夫人拉着云宜安的手,“二郎吃了补品?”


    云宜安一脸歉意地看了丁妙绮一眼,“二爷没吃。”


    丁妙绮却不在意地笑了笑,“也许二郞没胃口吧。”


    李老夫人叹口气,“他向来不爱吃这些。”


    “我们用午膳吧。”


    李老夫人年纪大了口味清淡,但还是叮嘱厨房做了几道口味重,所以午膳很丰盛。


    食不语,安安静静吃完一顿午饭,李老夫人叫云宜安陪她下盘棋。


    “我听二郞说你会下棋,而且还下的很好。”


    那天晚上见面的事,卫予怀不应该跟李老夫人说呀,不然他怎么解释他知道她会下棋。


    云宜安不敢多说多问,笑道:“二爷过奖了,我也是会下而已,打发打发时间。”


    她和李老夫人下棋,丁妙绮就在一旁看着。


    下了一会儿,云宜安看出来了李老夫人棋术不错,但与她本人相比是不如的,所以故意让李老夫人赢了。


    李老夫人看出来了,笑道:“好孩子,你不用这么让着我的。”


    “你棋艺很好,二郞喜欢下棋,等你进了门,二郞可就有对手了。”


    云宜安虽不觉得害羞,但也不得不佯装羞涩低头。


    丁妙绮瞥她一眼,笑道:“母亲也该午歇了。”


    云宜安连忙起身告辞。


    李老夫人毕竟上了年纪,的确也觉得累了,点了点头。


    丁妙绮送云宜安离开。


    冯妈妈扶着李老夫人往内室去,服侍她脱了外衣,坐在床上。


    李老夫人沉吟片刻,“安姐儿和大郞媳妇相处的如何?”


    冯妈妈回她,“丫头婆子们都说两个人逛园子时有说有笑的。”


    李老夫人叹气,“虽然安姐儿看起来知书达理,性子也好,但将来如果真要她亲生的孩子过继给大郞媳妇养,只怕她也会闹。”


    然后她脸色一沉,“镇国将军府真是欺人太甚。”


    说什么大郞是二郞克死的,不让二郞继承定安侯府,一定要给丁妙绮过继一个孩子,请皇上封为世子,将来承继侯府爵位。


    冯妈妈眸色一黯,但安慰李老夫人,“您就别多想了,万事有二爷呢。”


    “如果云大小姐和二爷和和美美的,那就说明二爷并不是长春道长说的那样。”


    李老夫人点头,然后躺下歇息。


    丁妙绮送云宜安到二门处,一路上面带笑意,“妹妹棋艺真是不错,下次来我们俩下一盘。”


    “二郞棋艺太厉害了,每次与他对弈,输的都是我,偶尔才得他故意让我一盘,真是羞死人。”


    云宜安淡笑不语。


    丁妙绮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到了二门处,正要上马车,云宜安“哎呀”一声,转过身来一脸不好意思,


    “有件事忘了跟老夫人说了。”


    丁妙绮目光微闪,笑了笑,“什么事,我替你转告母亲。”


    云宜安:“我二妹妹伤了脸,听说宫里的玉容膏治伤有奇效,想问老夫人可有,想厚脸跟她讨一瓶。”


    她本打算跟李老夫人提的,但见到丁妙绮后,她改了主意,故意跟丁妙绮提。


    可以试探丁妙绮对她是否有敌意。


    丁妙绮怔了怔,笑道:“原来是这件事,府里是否有玉容膏,我也不知道,回头我问问母亲,如果有,母亲应该会派下人送一瓶过去给妹妹。”


    侯夫人怎会不知道自己侯府里有没有玉容膏,丁妙绮这个回应令人玩味,但云宜安面上不显,行礼,


    “那就先谢过夫人了。”


    然后,云宜安上马车,离开定安侯府。


    藏书阁,卫予怀正站在书案后写着大字,远山走到书案前,


    “二爷,大小姐刚走了。”


    卫予怀不动声色,写好一个大字,淡声,“和老夫人下棋,谁赢了?”


    “老夫人赢了。”


    卫予怀想起那晚她没有多加思索就落了棋,明显棋艺高超,于是呵笑一声,


    “故意让着母亲吧,挺会讨好人的,怪不得母亲喜欢她。”


    远山:“大小姐上马车前跟侯夫人讨要一瓶玉容膏。”


    卫予怀闻言抬眸,冷道:“小小年纪,心眼子比朝堂上的官员还多。”


    她本可以跟他母亲要,也可以跟他要,却临走前跟丁妙绮要,这是在耍什么心机呢。


    “丁妙绮给她了?”


    “侯夫人说不知府里有没有,等问过老夫人,有的话再送去云府。”


    闻言,卫予怀脸色冷沉,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