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出一口多年的怨气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五十一章 出一口多年的怨气
卫予怀不给云家面子,云宜安求之不得。
冯妈妈又补了一句,“皇后娘娘也下了口谕。”
卫予怀想得还挺周到,有了皇后的口谕,云涛和王韵想暗中动手脚都不敢了。
“谢皇后娘娘恩典。”
云宜安恭敬地说。
然后吩咐杏香指挥力夫将箱笼抬进厢房里安放。
莫妈妈在一旁看着,双眼发亮。
这丰厚的嫁妆,娶公主也不过如此。
看来定安侯府很看重大小姐。
她在大小姐身边当管事妈妈,下半辈子不用愁了,她的子孙后代自然都是定安侯府的奴仆,跟着享福了。
留红和留云虽来了癸水身子不适,也忍不住跑出来看热闹,两个喜形于色,仿佛这些聘礼是她们的。
云宜安不动声色扫了她们一眼,然后请冯妈妈进屋喝茶。
冯妈妈刚好有话与她说,便不客气进去了。
接过杏玉递来的茶水喝了两口,冯妈妈与云宜安说:“明日侯爷夫人会回府,老夫人的意思是明日辰正侯府的马车来接您过去,和侯爷夫人认识认识。”
“我家那口子会和王夫人说,接您过去是给老夫人抄经。”
定安侯爷夫人就是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丁妙绮,嫁给卫予文不到半年卫予文就病逝了,所以没有子嗣。
李老夫人祝寿那日,没有看到丁妙绮露面,云宜安还觉得奇怪呢,婆婆寿辰,儿媳妇怎么不见踪影,原来那日她不在府中。
成亲后认亲那日可以见面,李老夫人为何要她提前认识丁妙绮?
仔细想起来,有件事也是蹊跷,卫予文没有子嗣,那定安侯府的爵位应该由卫予怀这个嫡次子承继才是,为什么如今还空着?
有些话不好问冯妈妈这个下人,云宜安点头,“我知道了,明日劳烦妈妈过来接我。”
冯妈妈忙回道:“大小姐折煞老奴了。”
礼箱都安置好后,冯妈妈便走了。
杏香走进来,喜笑颜开,“小姐,每个箱笼都满满的,手都插不进去。”
云宜安微微一笑,“卫二爷被这克妻的名声困扰了多年,如今可以娶妻了,自然是要办得风风光光。”
他不想,李老夫人也要这么办,出一口多年的怨气。
更何况云宜安也有生带煞气的名声,李老夫人应该也要让京中权贵看看她不仅不嫌弃云宜安,还很看重。
杏玉笑道:“小姐,您出嫁时聘礼也要抬去定安侯府,连同您的嫁妆,这一条街都排不完,那可真是比公主出嫁还要风光了。”
云宜安听了脸色一敛。
把皇家给压了下去,那可不是好事。
皇上只有两子一女,小公主年仅三岁,离出嫁还远着呢。
倒是皇上的幼妹福荣公主今年应当是十五岁了,云宜安记得前世她是明年出嫁的,十里红妆,十分风光。
到时满城百姓肯定要将她们俩做对比。
她得好好琢磨琢磨,嫁妆弄得低调些才好。
她正坐在罗汉床上沉思,杏香进来,“小姐,王妈妈过来请您去清心院。”
云宜安抬眼,淡淡一笑。
祖母也沉不住气了。
她起身,带着杏玉去清心院。
路过湖边亭,只见云青辰坐在亭内。
云宜安视而不见,径直往前走。
“妹妹,没看到哥哥吗?”
云宜安只好停步,转身对着亭内淡淡一笑,“原来大哥在这里,怎么独饮呀?”
“不过,大哥腿伤还没有完全好,喝酒不利于养伤。”
云青辰冷哼一声,“你真的关心我?怎么不见你来问候过我?要不是我叫你,你就当没看见走了。”
他那只伤腿架在一个杌子上,一旁服侍的小厮面生,应该是王韵安排接替长顺的。
云宜安叹气,“我生带煞气,哪里敢靠近大哥,父亲母亲许我出入安灵院已经是大大的开恩了。”
云青辰将酒杯重重地放下,面带恼色,“你也知道你生带煞气?要不是你这个煞星回府,我都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你他妈给我进来。”
云宜安打量云青辰泛红的脸色,看得出来已经喝了半醉了。
“大哥说的是,妹妹不敢害了大哥,还是离大哥远些。”
“而且祖母叫我过去,我不能让祖母久等。”
说完,云宜安不再理会他,转身,面上带上了冷意,继续往清心院去。
“这个死丫头,孽障。”
云青辰在亭内叫骂。
一旁的小厮常安赶紧劝他,“大少爷,大小姐很快就要嫁去定安侯府,当尚书夫人了,今日定安侯府来下定,聘礼丰厚,足见卫尚书对这门亲事的重视,将来您的前程说不定需要大小姐帮扶,何苦得罪大小姐。”
云青辰恼得拿起酒杯扔向小厮,“你什么玩意敢教训小爷。”
“我有瑶姐儿撑腰,哪里需要那个煞星。”
“瑶姐儿是世子妃,未来的王妃,皇亲国戚,尚书夫人见了也要行礼,你觉得小爷我该指望谁?”
常安不敢躲避,任由酒杯砸在他身上,虽低头垂目的,可心里暗嘲,
“二小姐新婚夜就被世子爷刺了一剑,脸都破了相,显然不得宠,大少爷还想指望二小姐,这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
云青辰不知连个低贱的小厮也敢暗暗鄙视他,嚷嚷,“臭小子,愣着干嘛,给爷倒酒。”
云宜安这边,进了清心院,只见祖母坐在正房罗汉床上,搂着云青玥,一脸慈祥。
金姨娘坐在黑漆椅子上,见她进来,起身行礼,“大小姐来了。”
云青玥也想要起身行礼,但云老夫人将她搂紧了,“你们姐妹,不需要这些虚礼,你大姐姐也不会计较的。”
云青玥一脸不好意思地看云宜安。
云宜安重活一世,还看不出什么是真心实意,什么是虚情假意吗?
她也会装,于是微微一笑,“祖母说的是。”
“见过祖母,祖母最近身子可好?宜安生带煞气,怕冲撞了祖母,所以没敢常来请安,还请祖母见谅。”
云老夫人见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好像故意触她霉头似的,满是皱纹的脸抽了抽。
要是往日,云老夫人早将云宜安轰出去了。
但今时不同往日,特别是听金姨娘来说定安侯府下了聘礼有多丰厚,更不能轻易给云宜安脸色看。
云老夫人略显生硬的,“起来吧,坐到这边来,我们祖孙俩好好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