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这一世轮到了云青瑶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二十九章 这一世轮到了云青瑶
云青瑶大惊失色,见躺在床上的康王世子睁开了眼睛,对她怒目而视,惊呼:
“你醒了?”
“来人,快来人,世子醒了。”
萧恒一脸冷戾下床,抽出挂在架子上的剑,指向云青瑶,“你是谁?”
云青瑶吓得呆住了,想叫,喉咙却被恐惧堵住了,失声了。
“我问你是谁?”
萧恒厉声质问。
门外守着的丫头婆子跑了进来,一个妈妈激动地叫道:
“世子,世子您醒了!”
“快,快去禀报王爷和王妃。”
“世子,这是王爷和王妃作主为您娶的世子妃,为您冲喜的。”
云青瑶回过神来了,抖着身子,颤着声,“世,世子,我是嫁过来冲喜的,你,你别杀我。”
萧恒脸绷得紧紧的,眼眶一凝,阴冷的目光在云青瑶的脸上打了个转,
“你不是我的世子妃。”
说着,他剑尖猛地刺过去。
“啊——”
云青瑶吓得腿软,尖叫躲避。
剑尖追过去,划过了她的脸颊。
云青瑶瘫软在地上,捂着刺痛的脸尖叫。
萧恒目中充满了狠戾,对准她的胸口又要刺。
云青瑶的奶娘眼疾手快,及时将她拉开了,剑尖落空。
云青瑶由奶娘扶着跑出了屋,她哭喊:“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世子疯了,他要杀我。”
云府最偏僻的小院,云宜安的目光从书本移开,望向窗外,目光冷凝,喃喃的,
“应该是这个时候。”
杏玉不解,“小姐,您说什么?”
云宜安淡笑不语。
不多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莫妈妈的声音传进来,“大小姐,大小姐……”
“进来吧。”
莫妈妈急步走进来,一脸惊色。
云宜安淡淡扫她一眼,“是不是康王世子醒了?”
莫妈妈错愕,“大小姐怎么知道?”
云宜安淡淡一笑,“二妹妹是福星,怎么可能会守寡,对吧,莫妈妈?”
莫妈妈脸一僵。
大小姐的意思是她是煞星,如果嫁过去冲喜的是她,那康王世子就不会醒,她会守寡?
云宜安把书放下,“是谁回来报的信?都说了什么?”
莫妈妈回她话,“是二小姐的大丫鬟石榴回来报的信,说康王世子虽然醒了,但人好像疯了,拨了剑要刺二小姐,要不是奶娘及时将二小姐拉开,二小姐可能就被刺死了。”
“不过二小姐的脸被剑尖划伤,破了相。”
云宜安嘴角微微一扯。
康王府那边倒是和前世一样,萧恒醒过来就要刺死他的世子妃。
前世破了相的是她,这一世轮到了云青瑶。
莫妈妈不明白大小姐这细微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幸灾乐祸吗?
“二小姐吓着了,哭着要回家,被王妃令身边的妈妈打了几耳光,石榴回来请老爷夫人为二小姐做主。”
云宜安眸色一冷,深看了莫妈妈一眼。
前世她也是怕得叫莫妈妈赶紧回云家请父母来为她做主,但莫妈妈冷漠的拒绝了,说什么一点小伤,涂点药就会好了,大婚之日不好闹得全京城看笑话。
云宜安躲在厢房里一夜不敢睡,以为父母收到了康王世子醒了的消息,迟早会来看她。
不料第二天她被康王妃打耳光、罚跪,也不见父母的踪影。
第三天母亲派了张妈妈来训斥了她一顿,责备她不贤惠不体贴,惹怒了世子和王妃。
见大小姐眼神古怪,莫妈妈脊背一冷,缩了缩。
云宜安冷淡问:“那父亲和母亲怎么说?”
“世子醒了,老爷和夫人当然很高兴,夫人连声说二小姐真真是福星,又心疼二小姐受了剑伤,夫人要去看二小姐,老爷原本觉得不妥,但夫人说以贺喜的名义去,顺便请个太医去给二小姐治伤,老爷同意了。”
云宜安笑了,“那就好,长春道长果真了得,官宦人家的嫡女一冲喜,世子就醒了。”
“妈妈,我有一件事很好奇,听说长春道长是金姨娘先请进府的?”
莫妈妈以为她仰慕长春道长,于是回道:“是的,那年金姨娘落了胎,睡不好,听说长春道长有本事,于是求老夫人请长春道长进府来给她做法事。”
云宜安目光一凝,“母亲生我和大哥之前,金姨娘曾经落过胎?”
莫妈妈目光躲闪,显然心里有鬼,“嗯,是的,她自己不小心,摔倒了。”
云宜安盯着她,“我听说金姨娘在生了三妹妹后也曾落过一次胎,从此不能再怀孕。”
莫妈妈垂着眼睛,“是的,金姨娘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夫人为此很生气,不然大少爷还能有个兄弟互相扶持。”
云宜安听了心中冷笑。
莫妈妈以前在母亲身边做事,想必听母亲吩咐做了不少泯灭良心的事吧。
“我听外祖母说,母亲原本是不信道的,为何信了金姨娘请来的长春道长?”
莫妈妈犹豫了一下,“夫人当年生大少爷和大小姐时难产,太医都束手无措,老夫人叫老爷请了长春道长来做法事,夫人喝了长春道长的一道符化成的水,这才生下了大少爷和大小姐。”
“长春道长是夫人的救命恩人,夫人当然信他。”
呵,原来是这么回事。
云宜安冷着脸问:“当时除了长春道长,太医和稳婆也都在吧?”
莫妈妈回她,“那是自然,长春道长又不懂接生,不能进产房,只能稳婆在产房里接生。”
云宜安又问:“太医可有开药给母亲吃?”
“开了催产药,但夫人喝了没什么用,一喝长春道长的符水,立马就生了。”
云宜安笑,“原来如此,长春道长真是好本事。”
“妈妈下去休息吧,我也该睡了。”
莫妈妈行礼出了屋。
站在门外,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门帘,歪头想了想,然后带着疑心走了。
云宜安进了内室,杏玉服侍她就寝,“小姐,那个道长肯定是个骗子,但为什么夫人喝了他的符水就能生下你和大少爷了?”
云宜安躺下来,望着承尘的目光冷冷的,“凑巧罢了,太医和稳婆也在,谁能说得清是谁的功劳。”
前世她在城郊庄子见识过佃户的女眷生产,大夫开的催产药下去,得等些时间才有效果,如果是第一次生产的产妇过于紧张害怕,往往觉得时间漫长。
王韵不仅是头胎,而且还是双胞胎,紧张害怕是双倍的。
祖母请长春道长进府,是真的担心母亲,还是别有用心,又或者是金姨娘撺掇的,那就未可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