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以亲情绑架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十六章 以亲情绑架


    云宜安点头,“母亲写信去问舅舅就对了,外祖母说我的嫁妆舅舅和舅妈会替我准备好。”


    回京之前她已经给舅舅写了封信,此时信应该还在路上。


    舅舅收到了,看了信中内容,应该会帮她。


    再说了,王韵不敢写信去给舅舅,因为舅舅肯定会问起她的亲事。


    前世王韵一直瞒着舅舅,她在康王府过得艰难,想要给舅舅写封信都送不出去。


    表哥上京科考,舅妈陪同,这才知道她出嫁了,想见她一面,却被云家和康王府阻拦。


    舅妈在外头听到了有人议论,才知道她进康王府是冲喜,好不容易打听到她在城郊庄子里,这才来见她。


    舅妈抱着她痛哭,说会写信让舅舅上京,想办法救她。


    还没等到舅舅来救她,她就被云青瑶一刀刺死了。


    王韵听了云宜安的话,脸色一冷,“你的嫁妆被你舅舅给吞了?”


    云宜安想要讥笑,克制住了,只是淡淡一笑,“母亲说什么呢?王家一直在资助父亲,打点官场都不知道花了多少银钱,舅舅从不吝啬,怎会贪我的嫁妆。”


    王韵脸色一僵,不自在地抚了抚鬓角,目光别开,心虚不敢和云宜安对视。


    她端了茶盏喝了口茶,“你回京时什么都没带吗?”


    “你外祖母可有说给你准备了什么嫁妆,田庄、铺子,肯定有吧?”


    云宜安装傻摇头,“我不知道,外祖母应该是担心我年纪小,不懂这些,所以交给舅舅帮我打理吧。”


    王韵皱眉,“你外祖母去世时你都十六岁了,还小吗?”


    云宜安面露错愕之色,“母亲不是写信跟外祖母说我年纪还小,亲事不着急吗?”


    王韵一噎,恼羞成怒,“我给你外祖母的信,你为什么要偷看?”


    云宜安更是一脸不解,“我没有偷看,因为母亲难得写信来,所以外祖母才给我看,告诉我,母亲虽然十几年来从未来探望过我,但只要外祖母给母亲写十封信,总会有一两封回信的,因为母亲太忙了。”


    其实外祖母从未将王韵的回信给她看,怕她伤心,重生后,她整理外祖母的遗物,才找出来寥寥无几的回信。


    王韵有种被打脸的感觉,疑心云宜安在阴阳她,审视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云宜安低头垂目,一副脆弱的样子。


    可王韵一想到这个孽障生带煞气,差点害死她,又给一家子带来灾祸,就没办法可怜她。


    “我会给你舅舅写信,叫他把你的嫁妆送过来。”


    “你外祖母曾说你嫁妆很丰厚,这份嫁妆你不能全带去康王府。”


    终于来了,云宜安心里冷如寒冰,面上不显,“我的嫁妆为何不能带去康王府?”


    “安姐儿,你不会你大哥和妹妹着想吗?”


    “我和你父亲为你找了门一辈子享尽荣华富贵的亲事,你大哥和妹妹不一定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再说了,你进了康王府,那些田庄、铺子,康王府不可能让你打理的,还是得娘家人帮你打理。”


    “还有,你大哥被镇国将军府告发要革除功名,我们家也需要钱财打点。你大哥有了前程,也能为你撑腰,别计较那点钱财,亲情比较重要。”


    云宜安垂眸不吭声,任由王韵费尽口舌讲述亲情的重要性。


    前世听过的那些让她感动不已的话从她耳边飘过,她无动于衷,心情十分冷漠。


    王韵以为她受教,很满意,因为口干了,闭嘴端起茶盏来喝茶。


    放下茶盏,“都听明白了?”


    “明白了,母亲。”


    王韵起身,“今日康王府会送嫁衣过来,你试穿看看,有哪里不合适的地方,好赶紧叫针线房改了。”


    “你的陪嫁丫头、陪房,我都帮你选好了,莫妈妈会把名单给你看。”


    说完,王韵满意云宜安不吵不闹,低头垂目,顺从的态度,走了。


    莫妈妈走进来,“大小姐,这是陪房的名单。”


    云宜安示意杏玉接过来,但没有看,“我晚点再看,妈妈出去吧。”


    莫妈妈张了张嘴,觉得大小姐翻不出老爷和夫人的手掌心,最终没说什么,出了正房。


    杏玉将单子递给云宜安,忧心忡忡,“小姐,这懿旨怎么还没来?”


    “别急,会来的。”


    云宜安面上镇定,心里还是有了些许不安,但又觉得李老夫人不可能反悔不帮她。


    她接过单子,没有看,丢在茶几上。


    这上面写着什么,她一清二楚,都是王韵的人,包括莫妈妈、留红和留云,绝对没有杏玉、杏香和冬草。


    这时,院子里传来了喧哗声。


    云宜安凝眉,杏玉正要出去看是怎么回事,杏香惊慌地跑了进来,


    “小姐,张妈妈带了两个婆子过来,要抓冬草去玉兰院问话,说她和金姨娘院子里的丫鬟勾结,偷了夫人首饰。”


    张妈妈回来了?


    云宜安冷呵一声,走出去,只见张妈妈和两个粗壮的婆子和她的那四个婆子在对峙。


    冬草躲在那四个婆子身后,吓得瑟瑟发抖,看见云宜安出来,赶紧跑到她跟前跪下,


    “大小姐,我没有偷夫人的首饰。”


    云宜安示意杏玉把冬草拉到一边去,然后看着张妈妈,


    “张妈妈,你回府了,你儿子怎样了,父亲母亲可有请太医给他医治,他的腿保住了吧?”


    云宜安哪壶不开提哪壶,把张妈妈的心刺得痛不欲生,眼中闪过恼恨之色。


    “大小姐,我奉夫人之命来拿冬草的,你把人交给我,我这就离开,不再打扰大小姐。”


    云宜安很平静,“是谁说冬草偷了母亲的首饰,母亲还是金姨娘的丫鬟?”


    张妈妈板着脸回她,“金姨娘的丫鬟。”


    “呵,一个妾室的丫鬟说什么就是说什么吗?”


    “大小姐,夫人也不是不辩是非对错的,这不是吩咐我来带冬草去对质吗?”


    云宜安面带笑意,“行,杏玉带着冬草,我们去玉兰院,我倒要看看金姨娘的丫鬟是什么人物。”


    张妈妈皱眉,“大小姐,府里的事自有当家主母决断,你明日就要出嫁,还是别掺和进去比较好。”


    云宜安冷冷地看着她,“张妈妈,上次打你那一耳光,是白打了吗?”


    张妈妈一惊,一边捂脸,一边往后退两步,担心云宜安又叫婆子打她脸。


    云宜安冷漠扫她一眼,带着杏玉和冬草,往外走,去玉兰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