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安姐儿会不会嫌弃二郎克妻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十一章 安姐儿会不会嫌弃二郎克妻


    云宜安连忙行了个福礼,“谢老夫人。”


    要躲过康王府这一劫,只能找门可靠的亲事。


    以李老夫人的为人,给她找的肯定是好亲事。


    回到云府,王韵冷眼叫云宜安跟她进玉兰院。


    云青瑶也冷冷哼了一声,瞪了云宜安一眼。


    杏玉很担忧,“小姐……”


    云宜安淡笑,“没事。”


    王韵指望着她嫁去康王府呢,不可能对她怎样,最多关祠堂饿几顿,体罚是不敢的。


    康王府就算是娶媳妇冲喜,也得要个完整无缺的媳妇。


    王韵和云涛也怕云宜安有怨气,进了康王府不帮娘家谋事。


    一杯热茶摔在云宜安脚边,喷湿了她的裙边。


    “小姐……”


    杏玉惊叫着要扑过去,怕云宜安被烫着了。


    云宜安一手拉住她,将她扯到身后,怕王韵迁怒到她身上。


    王韵不敢体罚她,但可以打她的丫鬟出气,就像前世一样。


    “母亲为何生气?”


    云青瑶冷哼,“姐姐这是明知故问吗?”


    王韵一拍桌子,“你还要不要脸了,卫二爷、李老夫人跟你客气,你还厚着脸皮收那么贵重的金钗,今日把我们云家的脸面都丢尽了。”


    云宜安叹气,“我看母亲都帮我婉拒了,李老夫人还坚持让我收下,我若是不收,哪不是让人觉得我们云家不识抬举吗?”


    “妹妹收了宁国公夫人的见面礼,又收一个金镯子,母亲高兴得叫妹妹道谢,我考虑到不收金钗,就怕那些老夫人、夫人觉得母亲偏心。”


    王韵噎住了。


    虽然宁国公夫人的见面礼不如云梦错金海棠钗贵重,但毕竟给了两份礼,王韵更应该拒的是宁国公夫人的第二份礼,而不是卫二爷用来交换的金钗。


    云青瑶摸了摸手腕上的金镯,嗤笑一声,“原来姐姐是嫉妒我收了宁国公夫人两份礼,才收了卫二爷这么贵重的金钗。”


    “云梦错金海棠金钗是西域贡品,那就是宫里赏给卫二爷的,你也敢收。”


    云宜安装傻,“如果我不能收,那卫二爷也不应该送才是,难道卫二爷也不知道这个道理?卫二爷可是户部尚书。”


    云青瑶一噎。


    云宜安心里冷笑,面上仍装着惶恐,“母亲,要不把金钗还回去吧?”


    王韵板着脸,“都收下了,再送回去,你是嫌我们家还不够丢脸吗?”


    这时,云涛走了进来,“什么丢脸?”


    云宜安给他行礼,然后将事情说了,“父亲,你看此事怎么办?”


    她的惶恐不安,云涛看在眼里,看不出是假的,“卫尚书敢送,李老夫人也让你收,你自然能收。”


    “你出嫁的时候就戴着这支金钗吧。”


    说着,云涛意味深长地看了云宜安一眼。


    云宜安心里冷如寒冰。


    将亲生女儿送去冲喜,谋求高官厚禄,还要让康王府看看皇亲国戚给云家的恩宠。


    云涛贪慕虚荣、利欲熏心,一点亲情也没有。


    “是,父亲。”


    云涛以为云宜安顺从康王府那门亲事,满意地点点头。


    “夫人,今日有何收获?”


    听云涛问的这么露骨,云宜安垂眸,闪过一抹鄙夷之色。


    王韵高兴起来,忙说起宁国公夫人对云青瑶的赞赏。


    云青瑶一脸娇羞。


    云涛眼神一亮,摸着胡须,连声说好。


    王韵笑看云青瑶一眼,“老爷,宁国公夫人还说相约个时间去相国寺礼佛,我看宁国公夫人的意思是让两家儿女相看。”


    云涛更高兴了,叫王韵给云青瑶多做几件衣裳,多打几套首饰,和宁国公府的亲事一定要成。


    回院子的路上,杏玉愤愤不平,“小姐,老爷和夫人太偏心了。”


    云宜安淡淡一笑,不言语。


    云涛和王韵不把她当女儿,那她也就有了不把他们当父母的理由。


    这就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他们要杀她,那就别怪她反杀。


    宴席散后,李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摸着云宜安送的扶额沉思。


    冯妈妈走进来,扫了一眼扶额,“老夫人,云大小姐真是心灵手巧。”


    李老夫人点头,“是呀,是个才貌双全的好孩子。你看。”


    她将装着扶额的盒子推给冯妈妈。


    原来盒子里还有一份手抄的《心经》,字迹娟秀圆润,难得的好书法。


    冯妈妈一叹,“果然才貌双全。”


    李老夫人也叹,“安姐儿的亲事让我犯难了。”


    “我请皇后娘娘赐婚,哪家都不敢违抗,就怕安姐儿嫁了,婆家因为她生带煞气,不善待她。”


    冯妈妈小心翼翼问:“您也觉得安姐儿带煞气?”


    李老夫人不满了,“长春道长害人不浅,我的二郎怀哥儿也是被他害的。”


    冯妈妈叹道:“是呀,二爷和云大小姐都被长春道长给害了。”


    “所以二爷才拿走了云大小姐的桃木簪子,给她换了一支皇后娘娘赏赐的金钗。”


    “想当年皇后娘娘送那一匣子首饰是给二爷当聘礼的。”


    李老夫人猛得抬眼。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


    李老夫人微蹙眉,“安姐儿会不会嫌弃二郎克妻?而且他们俩不同辈。”


    冯妈妈笑了,“您虽然让云大小姐叫二爷‘二叔’,但云家和卫家没有亲缘,没有辈分的忌讳。”


    李老夫人若有所思点下头,“这倒是,让我想想。”


    晚上卫予怀来陪李老夫人用晚膳,看李老夫人心不在焉,问:“母亲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口?”


    李老夫人看着挺拔俊美的小儿子,暗叹他的姻缘不顺,和他同龄的公子的孩子都上房揭瓦了,他的亲事还没着落。


    “怀哥儿,母亲想给你说一门亲事,你觉得安姐儿如何?”


    卫予怀错愕,“云大小姐?”


    李老夫人点头,“那孩子不仅长得国色天香,还知书达礼,针线、绣功好,还写了一手好字。”


    “冯妈妈,你把安姐儿抄的经文给二爷看看。”


    卫予怀接过经文,凝目看了看,的确是一手好字。


    李老夫人看他脸色不错,试探,“安姐儿和你一样,也有煞星之名,你看……”


    卫予怀放下经文,淡声,“母亲,我大云大小姐十岁呢,您觉得云大小姐会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