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教养得粗野不堪

作品:《惨死重生,嫁权臣,报仇绝不留情

    第三章 教养得粗野不堪


    云宜安忙将杏玉拉到她身后,冷淡地看着张妈妈,“杏玉说的是实情,哪有对妈妈不敬?”


    “我一回府妈妈就以莫须有的罪名惩治我的丫鬟,这也是父亲母亲交代的,还是妈妈仗着是府里的老人,连我这个小主子也得敬着你?”


    作为子女,云宜安不能忤逆父母,轻者被责骂,重者会体罚她。


    但她不能让张妈妈一个下人爬到她头上。


    张妈妈嘴角抽了抽,再次觉得大小姐不简单,小小年纪却有一股威逼的气势。


    大兴王家老太太的性情软绵,老爷与夫人觉得大小姐肯定被教养的逆来顺受,但这两日大小姐的表现,只怕不好拿捏。


    “大小姐,老奴也是为了你好,这个奴婢不知轻重,只会害了你。”


    云宜安冷声,“不过是个卑贱的下人,倒教训起我来了,掌嘴。”


    话音刚落,一个粗壮的婆子走了出来,一巴掌就扇在了张妈妈的脸上。


    云宜安有了前世的教训,在大兴王家挑选了四个忠心的粗壮婆子跟着她回府,就是防着被云府的下人刁难。


    张妈妈张嘴,目瞪口呆。


    被分配到小院的丫头婆子也很震惊。


    张妈妈是大夫人最信赖的管事妈妈,这府里能当半个主子,少爷小姐们都得敬着,大小姐才回府就给了她一个下马威。


    云宜安目光凛凛一扫院子里的下人们,要的就是这个震慑的效果。


    打了后院最有权威的张妈妈一脸,府中的下人才不敢轻视她。


    “妈妈,药水我会洗,你先去回禀母亲吧。”


    云宜安说完,示意身边的两个丫鬟进了正房。


    四个粗壮的婆子站在门外威风凛凛地守着。


    张妈妈在其他下人面前丢了脸面,气得脸色铁青,快步去找王夫人告状去。


    屋里,杏玉问:“小姐,你真要洗药水吗?”


    云宜安淡定地坐下来,“我不是叫你准备了艾草粉吗,拿出来吧。”


    长春道长准备的药水是不能洗的,前世她洗了,结果皮肤红痒起来,要不是云家急着让她三日内嫁去康王府,都不会找了太医来给她诊治。


    艾草粉有草药味,却无害,可以瞒天过海。


    杏香诧异,“小姐,你早就知道夫人会让你洗药水吗?”


    “不知道,但府里觉得我有煞气,有备无患。”


    说着话,云宜安看着门外,母亲给她安排的管事妈妈来了,跟在身后的是两个丰润妩媚的丫头。


    这是母亲安排的陪嫁丫头留云、留红,一身媚人的本事,听说是照着康王世子的喜好买回来的瘦马。


    前世莫妈妈和留云、留红给她找了不少麻烦。


    她们给云宜安行礼,云宜安看了杏玉一眼。


    杏玉会意,厉声斥责,“这是谁教的规矩,都跪下。”


    莫妈妈怔住了,留云和留红也惊诧,朝莫妈妈看去,明显是看莫妈妈的脸色行事。


    云宜安不看她们,端起杏香沏好的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


    杏玉冷哼一声,“怎么,让你们给大小姐下跪,还委屈了你们不成?既然不愿跪,要来何用,来人,都扔出去。”


    门外的四个婆子听令,气势汹汹地进屋里将莫妈妈等人拖出去。


    “大小姐,我们是夫人安排来的,你不能赶我们走。”


    莫妈妈叫喊,留云和留红也吓得尖叫。


    那四个婆子拿了布条堵住了她们的嘴,拖到院子门口扔出去。


    杏香看着云宜安欲言又止。


    云宜安放下茶盏,“不过是几个下人,怕什么?”


    她必须让父母知道她不是好拿捏的,他们才会怕她去了康王府搅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一个婆子急冲冲跑了回来,“大小姐,夫人来了。”


    云宜安没想到母亲这么快就过来了,但不慌,淡定地站起来。


    只见她的母亲王韵板着脸走了进来,身后是张妈妈,以及刚被扔出去的莫妈妈等人。


    “女儿见过母亲。”


    云宜安恭敬行礼。


    她虽然对王韵已经毫无母女之情,但改变不了血缘关系,明面上必须给予尊重。


    父母一个不孝的罪名压下来,就可以随意打杀她。


    王韵坐下来,打量云宜安,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之色,女儿正如张妈妈所言,出落的明艳动人。


    她母亲长得好看,但她却不像母亲,像父亲,没想到女儿隔代遗传了她母亲的美貌。


    难道是因为她母亲把她抚养长大的缘故?


    想到生这个女儿时差点要了自己的命,如今又长得那么像她不待见的母亲,王韵恨得咬了咬牙根。


    和前世一样,王韵打量她,却不叫她起身,最后她摇摇晃晃倒下了,还被王韵责骂。


    云宜安站直了。


    王韵眉头一挑,厉声,“我有叫你起来吗?”


    云宜安吃惊,“母亲这是何意?”


    “你外祖母没教你吗,给长辈行礼,长辈没叫你起来,绝不能起来。你这是不敬。”


    云宜安露出委屈之色,“母亲要与女儿计较吗?外祖母说亲人之间不需要这么计较的。”


    “哼,你外祖母没有见识,果然把你教养得粗野不堪。”


    云宜安知道王韵紧接着就会叫她跪下,打断她,“不是因为外祖母知书达理,母亲才将我送去大兴给外祖母教养的吗?”


    “这些年外祖母教我读书识字,常常说她老人家也是这样教导母亲的,母亲从小就乖巧用功,我作为母亲的女儿,绝不能输给母亲,定要好好读书,像母亲这般知书达理。”


    “女儿实在不明白母亲是何意。”


    王韵脸色顿时僵住了。


    云宜安虽然没有明说,但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明白,她和她女儿都是王家老太太教导,她骂她女儿粗野不堪,那她自己也是粗野不堪。


    王韵紧紧盯着云宜安,只见这个十七年没见的女儿亭亭玉立站在她面前,微扁着嘴露出委屈之色,不似作假。


    可王韵又怀疑云宜安在嘲讽她。


    目光在云宜安脸上转了两圈,王韵不可能甘心就此放过她,板起了脸,“既然你外祖母教导你知书达理,你为何才刚回府就打了张妈妈?”


    “张妈妈听从我的指示,叫你洗药水除煞气,你不听,她劝你几句,有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