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冲林依然来的?

作品:《我用命格旺你你不信,我改嫁后你疯啥

    第七十五章 冲林依然来的?


    林依然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木牌就已经被许韶年夺走。


    她并未介意许韶年突如其来的动作,反而满脸全是担忧,“阿姨,您怎么了?”


    许韶年死死的盯着那枚木牌,她快步走到客厅的柜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盒,取出里面的东西。


    灯光下,两个木牌除了细枝末节处雕刻的字不同,其他的图腾包括用料几乎一模一样。


    林依然震惊的看着那个木牌,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韶年却已经缓缓念出,木牌上雕刻的名字:“许嘉禾。”


    霍沉渊皱眉走上前,眉宇间带着不着痕迹的关切,“妈。”


    许韶年回过神,眸光严肃,“依然,那个送你木牌的人长什么样?”


    林依然敏锐的察觉到不对劲,她回想起当时的情况,连忙回答:


    “那个老先生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色帽子,口音依稀能听出是海城人,但又哪里怪怪的……我说不出来。”


    她皱眉想到那满脸伤疤,“对了!他好像曾经出过意外,脸上全是烫伤的疤痕,看那样子应该是植过皮,但是应该伤口比较严重,所以效果也不好。”


    许韶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苍白下来,她浑身不由自主的抖,“是了!”


    “当初那场大火……”


    她禁不住死死的抓住霍沉渊的手,“阿渊,是他!”


    手指甲深深的掐在儿子的肉里,许韶年的眼底闪着滔天的恨意,“那个害了你的罪人,他回来了!”


    霍沉渊伸手将母亲揽进怀里,手掌安抚的轻拍许韶年的后背。


    许久之后,许韶年激荡的情绪才缓缓平静下来。


    她离开霍沉渊的怀抱,刚一抬眼就见林依然满脸全是担忧的看着她。


    她心下一暖,笑着看向林依然,“吓到你了吧?”


    林依然摇头,“您没事吧?”


    她满眼全是歉疚,“都怪我,若不是拿了这木牌回来,您也不会……”


    许韶年却摆手,“不是你的问题,他既然出现在你面前,自然是有所图谋。”


    向来和蔼的脸上此刻布满凝重,她一把上前抓住林依然的手,“依然,你最近出门一定要带上保镖,决不能单独出去!”


    “那个人盯上你,不知是为你还是为阿渊……”


    她一边说,一边突地改口,“不!最近你自己决不能单独出门,去哪里最好和阿渊一起,听到了么?”


    林依然见许韶年声音郑重,抓着自己的手更是格外用力,像是生怕发生什么意外一般。


    她连忙安抚的点头,“您别激动,我最近不出门,我就在您身边待着,成么?”


    说到这,她话音一顿,这才问出心底的疑惑,“只是阿姨,这个木牌为什么你也有一个?那个老先生又是怎么回事?”


    许韶年见霍沉渊和林依然的眼底都是疑惑,心知这件事必须要让他们知晓严重性。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才缓缓开口,“这是我帝都许家的图腾,这木料是难得一见的沉木。”


    “许家人一出生,家族就会特制一枚专属于个人的木牌,上面会刻着自己的名字。”


    她一边说,一边将她独属的木牌上面的名字展现出来,“这是我的。”


    有了许韶年的指点,林依然眼尖的看到上面霍母的名字。


    她下意识看向她带回来的那块木牌,随即疑惑的问道:“许嘉禾,就是那个老先生的名字?”


    许韶年严肃的摇头,“不是,这是嘉字辈的,应该是许家新一代的名字。”


    “但是许家新一代只有女孩,承的是怡字辈,现在的许家人根本没有男丁。”


    许韶年说到这,才凝重的接着道:“除了那个人!”


    手紧抓着木牌,她抬眸心疼的看向霍沉渊,“你们只知道我在怀孕的时候,遭了仇家的暗算,所以阿渊出生时先天不足,一直缠绵病榻。”


    “却不知……所谓的‘仇人’其实是‘家人’,当年我许家出了意外,一场大火我们这一代最厉害的继承人,也就是我的堂哥,他当场葬身其中。”


    “就连我的大伯也因为想要救我堂哥,被烧的浑身是伤。”


    “大火被扑灭后,我大伯不知道听了谁的谗言,固执的认为这场大火是阿渊的爸爸为了许家的家财放的。”


    林依然皱眉,“没有报警么?”


    “这种事,警察应该很容易查出来。”


    许韶年苦笑了一声,“报警了。”


    “警察都出了事故证明,这就是场意外!”


    “我大伯却不信,反而对我还有霍家展开了疯狂的报复,我们无奈经过许家的同意开始了反击,最后为了家族和谐,许家给我大伯分了家。”


    回想起当时的混乱,许韶年只觉心有余悸:


    “那时候我怀着阿渊,已经快临盆了,我大伯说要上门赔罪,我作为小辈,只以为是大伯想通了,却没成想我大伯竟绑架了我,并且给我下了药。”


    “混乱中我早产生下了阿渊,也因为那个药被阿渊分担了一部分,我才侥幸没死。”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禁落下泪,“但我的阿渊却……”


    听完许韶年的话,林依然这才理解了,为什么许韶年在看到那枚木牌时会这么激动。


    她禁不住上前抱紧了对方,“阿姨,这不是您的错。”


    她摩擦着许韶年的后背,安抚又笃定的安慰,“您不要自责,只要有我在,三爷就一定会长命百岁。”


    霍沉渊全程未发一言,直到现在才沉声开口:“所以……他是冲我来的?”


    若真是如此,他反而放心了。


    至少林依然是安全的。


    许韶年却皱眉,从林依然的怀里出来,“未必。”


    “以我对我大伯的了解,若是真要报二十多年前的仇,他不可能牵扯到依然的身上。”


    深呼吸一口气,她看着林依然,想到发布会结束后。


    不仅仅只是海城的权贵,几乎能跟她说上话的人家,都在旁敲侧击他的儿子双腿究竟是怎么好起来的?


    寻常之家或许会认为“福女”之说封建迷信,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但顶级勋贵,他们掌握着这世界上的大部分资源。


    他们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一试!


    她提早回国的原因,正是因为这个。


    已经有人向她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