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撑不了多久

作品:《我用命格旺你你不信,我改嫁后你疯啥

    第二十章 撑不了多久


    林依然蹙眉后退半步,“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想到这人三番四次的纠缠,她接着道:“顾少,我们已经没什么瓜葛,你的身边已经有了沈婉婉,我祝你和她百年好合,一辈子锁死。”


    顾延舟却挑眉轻笑,只以为她是介意沈婉婉的存在,指尖掠过她鬓边碎发,“还在生气我和婉婉的事?”


    “我知道你不高兴我身边有婉婉,所以才故意用霍沉渊来气我。”


    他定定的看着林依然,可能是因为宴会,林依然今天打扮的很漂亮,他目光流连在她精致的锁骨线条上,“但是爱情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我爱她,肯定会娶她,。”


    “但是看在你这么爱我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答应我不去找婉婉的麻烦,我就让你待在我身边。”


    林依然简直要被顾延舟这荒谬的言论气笑,“顾延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顾延舟却将她震惊的神情理解为欣喜若狂,语气愈发温柔:


    “就这么开心?”他自信满满地重复,“那我就在说一遍,等我娶了婉婉,就在城西给你安排住处,到时候你就可以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


    话落他还不放心的强调,“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们只能是地下恋,婉婉才是正宫,你别想着越过她。”


    见林依然僵立原地,他难得耐心解释:


    “你费尽心机住进霍家不就是为了接近我?”


    “现在如你所愿——”


    “今晚就搬去私宅,等我和婉婉婚礼后……”


    “啪!”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他的臆想。


    林依然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这一巴掌是替你妈打的——”


    “教教你什么叫人话。”


    顾延舟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眼底翻涌着阴鸷的寒意,“林依然,我给过你机会了。”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掌印冷笑,


    “你最好过来给我跪下道歉,再装清高下去——”


    “可就不识抬举了!”


    林依然脸上全是厌烦,“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大脸,我来霍家是来照顾三爷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想爱谁爱谁,想娶谁娶谁,就是不要在我跟前晃!”


    “也别大言不惭的说要养我,我没那么下贱,也没这闲工夫听你说这些疯言疯语!”


    话落,她利落转身。


    却见走廊尽头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沉渊不知何时等在那里,膝上搭着的驼绒薄毯遮不住周身寒意。


    林依然见霍沉渊所在的位置正好是风口,深秋的天气,风呼呼的吹着。


    她瞬间皱眉,快步上前,“你怎么过来了?”


    一边说,她一边下意识用身子挡住凛冽的秋风,指尖拂过他被风吹乱的衣领。


    “这里是风口,你身体刚有所好转,不能吹风的。”


    “我带你去休息吧。”


    顾延舟没想到林依然竟真的不理会自己,带着霍沉渊就要走。


    一时间妒火上涌,烧的他失去理智,“你以为攀上这个病秧子就能翻身?”


    他盯着霍沉渊无力垂落的双腿嗤笑,“不过是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废物!”


    林依然没想到顾延舟这么恶毒,她猛地挡在霍沉渊身前,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死人,“你一个半条腿踏进棺材里的人,凭什么说他?”


    “他的病,我能治,他的腿也会好,但是你不、举,怕是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顾延舟闻言,目赤欲裂,“果然是你干的!”


    “林依然,你口口声声要跟我划清界限,却生怕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就是口是心非!”


    “我劝你最好过来跟我道歉,我还能在给你一次机会……”


    顾延舟话音未落,就见林依然后面的轮椅突然发出轻微的机械声。


    霍沉渊缓缓支着扶手站起身,虽显吃力却身姿笔挺。


    “看来顾少爷是忘了刚才的教训。”


    他居高临下直视着对方,“就算我只能站三分钟……”


    “也足够让你跪着出去。”


    不知何时,已经围剿过来的保镖应声上前,精准踹向顾延舟膝窝。


    在重重的跪地声中,霍沉渊俯身轻掸裤腿:


    “现在看清了?”


    “能站起来的——”


    “究竟是谁?”


    顾延舟屈辱的跪在地上,双手被钳制的他目露恨意,“霍沉渊,你以为你能活多久,就算暂时苟延残喘,也绝不可能扭转你的死局!”


    霍沉渊却已经不想再听,挥挥手,“阿飞,把他丢护城河去洗洗脑子。”


    “好的,boss。”


    叶飞躬身后,转身吩咐,“跟我走。”


    几名保镖一拥而上,故意带着顾延舟从大厅走,让所有的宾客全都看到这一幕。


    林依然见顾延舟被拖走,赶忙转身,目露惊奇的看向霍沉渊,“你……能站起来了?”


    她话音未落,本来还站着的霍沉渊,眼底眸光一闪,突地像是身子支撑不住一般,朝着林依然的方向就倒了过去。


    “小心。”林依然急忙伸手接住,触手只觉他胸膛震动得异常。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霍沉渊冷峻的眉眼倏然软化,将重量妥帖地交托给她:


    “无妨。”


    垂眸时唇角掠过无人得见的笑意,


    “只是突然……”


    “站不住了。”


    林依然小心将他安置回轮椅,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腕间。


    “三爷何必与将死之人计较?”


    她推着轮椅穿过长廊,回想起刚才和顾延舟争执间,无意中碰到他的脉搏。


    她唇角轻勾,“他脉象枯朽如残灯——撑不了多久了!”


    霍沉渊仰头看她被廊灯柔化的侧脸:“你在为我抱不平?”


    轮椅停在二楼转角,林依然弯腰为他整理膝毯,发梢扫过他手背:


    “我是怕您动气伤身。”


    “毕竟……”


    “您的命是我好不容易救回来的。”


    霍沉渊的目光被垂落手背的青丝缠绕,喉结轻轻滚动。


    “是是是——”


    他忽然用指尖勾住那缕发丝,“我的救命恩人。”


    檀香随着他俯身的动作漫过来:“那不知恩人可否告知……”


    “接下来——”


    “打算如何照顾我这具‘好不容易救回来的"身子?”


    轮椅微微转向卧室方向。


    廊灯在他眼底投下暧昧的光影。


    林依然被这样的目光看的遭不住,怎么感觉三爷在勾引她?


    不会是昨天的药没完全排干净吧?


    她重重的将心底不着调的想法甩出脑子,忙不迭将人推进房间里,“三爷这几天看着有些上火,我去给你煮碗黄连汤来下下火。”


    话落,她顶着通红的耳尖,匆匆跑下了楼。


    ——


    护城河。


    顾延舟狼狈地爬上岸,湿透的西装紧贴在发抖的身躯上。


    他狠狠一拳砸在岸边石栏上: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