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第67章
作品:《综武:悟性逆天,娶邀月收黄蓉》 杀意隐现,只待一瞬爆发。
“呵呵……呵呵……”
“不敢不敢!”
“我怎敢跟踪大宫主的夫君!”
“我只是随意走走,散散心罢了……”
“嘿嘿……嘿嘿……”
面对那足以碾碎灵魂的压迫,司空摘星立刻低头认怂。
不敢硬抗,也不能硬抗。
邀月已是天人合一的至强者,哪怕不动用天地之力,单凭一身修为,也足以将他擒下。
更何况,此刻的她,正凌驾于天地之势之上,根本无从逃脱。
他怎会忘记,陈长风先前施展的身法,何等玄妙莫测。
身为陈长风之妻,司空摘星绝不相信,邀月竟无这般出神入化的轻功。
面对这门堪称无上神功的绝世身法,
她自知毫无逃脱之可能。
“那就乖乖待着。”
“在我相公出来之前,你若敢离开我视线半步——”
“我便废了你的腿。”
邀月冷声一哼。
“好、好,我保证不动!”
见邀月并未出手,司空摘星顿时咧嘴一笑,
心中悄然松了口气。
看来,邀月的确变了。
若是换作当年他擅闯移花宫之时,
早就一言不合动手擒人,哪会如此讲理?
此刻的她,竟肯开口警告,已是天大不同。
司空摘星不禁对陈长风生出几分好奇。
这位陈公子,究竟有何手段,竟能令邀月倾心臣服?
不仅成了她的夫君,更让她俯首听命,性情亦为之大变。
实乃我辈中人之典范。
“噗……哈哈哈!”
黄蓉与绾绾望着素来桀骜不驯的“偷王之王”被邀月震慑得唯唯诺诺,忍不住笑出声来。
就连立于司空摘星身旁的陆小凤,也忍不住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古怪笑意。
这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老猴儿,竟也有低头之时,
当真稀罕。
改日定要与花满楼、西门吹雪好好说道一番。
……
与此同时,陈星河引着陈长风步入一处幽深山洞。
洞内,无崖子 ** 其中。
他三尺长须,根根斑白,面容如玉,不见一丝皱纹,年岁已高,却仍神采奕奕,风度翩翩。
即便垂暮,亦不失俊逸之姿。
难怪当年能让李秋水与天山童姥为之倾倒,乃至反目成仇。
“星河,你带个男子进来作甚?”
“你不是说那黄蓉是女子?”
陈星河与陈长风刚入洞中,无崖子眉头即刻微皱。
然而目光落在陈长风脸上时,却不由得流露出一丝赞许。
此子容貌俊朗,胜过当年自己。
且一身修为已达大宗师巅峰之境。
若能由他继承逍遥派衣钵,实乃再合适不过。
“师父,徒儿有喜讯禀报。”
“丁春秋那逆徒,已死。”
“正是死于这位陈公子之手。”
陈星河难掩激动,语声微颤。
“什么!!!”
“你说丁春秋那个叛徒……死了?”
“竟然会死在这个年轻人手上?”
“这绝不可能!”
“丁春秋那逆徒即便再不济,如今也已踏入天人合一初期。”
“而这小子,不过大宗师巅峰而已。”
“怎么可能杀得了丁春秋?”
无崖子望向陈长风,神色震撼,满脸不敢置信。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陈长风。
方才虽嘴上质疑陈星河所言,但内心深处,他从未怀疑。
自己徒弟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
绝不会在如此大事上欺瞒于他。
更不会无端编造。
唯一的解释便是——这少年,的确以大宗师巅峰之境,逆伐天人合一初期的丁春秋,并将其诛杀。
这是何等妖孽?
莫非真是天意?
在我命丧之前,竟将如此完美的传人送到面前。
“师父,事情是这样的……”
陈星河连忙将洞外发生的一切如实禀报。
无崖子越听,心中越是惊涛骇浪。
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愈发浓重的苦涩。
身负多种绝世神功,战力通天彻地!
这样的人,又怎会甘愿废去自身修为,接受我的内力传承?
又怎会真心拜我为师?
“这位少侠,当真惊才绝艳。”
“我原以为,七十年苦修功力终有托付,逍遥派也将迎来一位旷世掌门。”
“可如今看来,让少侠自废修为、承接我功力之事,恐怕已无可能。”
无崖子苦笑出声。
“此话何意?”
陈长风故作茫然,脸上浮现出疑惑之色,仿佛全然不解其意。
“陈少侠,实情是这般……”
陈星河立即上前,将珍珑棋局背后真正的目的和盘托出。
包括无崖子欲传功授业、选定继承之事。
陈长风听完,恍然点头,神情顿悟。
演技自然流畅,毫无破绽。
“无崖子前辈,对于执掌逍遥派掌门之位,我并无异议。”
“况且,我还有一个两全之策,不知您可愿一听?”
逍遥派掌门之位,本就是他志在必得的目标。
唯有成为掌门,他才能名正言顺地翻阅派中所有典籍,尽览秘传武学,无所顾忌。
“两全其美的法子?”
“陈少侠的意思是……?”
无崖子略带疑惑地开口。
“逍遥派掌门之位,我愿意接下。”
“但传功一事,就不必了。”
“若我所料不差,前辈一旦传功完成,便是油尽灯枯之时。”
陈长风语气平静,目光落在无崖子身上。
“的确如此,传功即是我命尽之刻。”
“可我早已形同废人,苟活至今,也不过是残喘而已。”
“你能答应执掌逍遥派,已是令我欣慰。”
“不如你寻个合适人选,我将毕生功力尽数传他。”
“此人日后也可助你一臂之力。”
无崖子缓缓说道,声音低沉却坚定。
“前辈,既言两全,自然是要保您性命无虞。”
“实话讲,在下医术尚可,略通岐黄之精要。”
“您的伤,并非无救。”
“只要调理得当,以您如今的修为,再活百年轻而易举。”
“届时,您亲掌逍遥派气运,岂不胜过托付于人?”
陈长风笑意从容。
这正是他的真正打算。
无崖子不过重伤致残,远未到寿元耗尽之时。
身为天人合一巅峰强者,寿数本应逼近两百。
而今连百岁都未至。
若能痊愈,多活百年毫无悬念。
如此一来,身边便多出一位绝世高手。
更不必说,天山缥缈宫与西夏势力或将随之归心。
一个活着的无崖子,远比一个死后留功的无崖子更有价值。
“什么?!”
“此言属实?!”
无崖子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若真能续命,谁又甘愿赴死?
他终究是巅峰境界的修士,对生死仍有执念。
“陈少侠……莫不是宽慰老夫?”
“我的伤,我自己最清楚。”
“不止双腿俱废,体内经脉也早已碎裂不堪。”
“若非内力支撑多年,早该命丧黄泉。”
然而话音未落,他又轻轻摇头,面露苦涩。
他比谁都明白,那深入骨髓的创伤,几乎无药可医。
毕竟,连慕华那孩子对自己的伤都无能为力。
他可是名震大宋的神医。
神医尚且束手,何况陈长风这般年轻后生?
无崖子并不怀疑陈长风的医术。
只是自己伤得太重,又拖延了数十年,早已病入膏肓。
纵然医术通天,也难起死回生。
与其徒耗光阴,不如寻个传人,将毕生功力交付,也算不负此身所学。
“无崖子前辈,这是晚辈炼制的丹药。”
“您服下便知真假。”
陈长风取出一颗九天神露丸,神色平静。
他对无崖子的人品并无怀疑。
从其对待虚竹的态度便可看出,此人正直重诺。
若自己真能救他,索要逍遥派典籍,他定不会推拒。
一颗丹药换一门绝学,对陈长风而言,极为划算。
更何况,他已答应接任掌门之位。
身为掌门,以一粒九天神露丸挽救一位天人合一巅峰境界的前辈,本就是分内之事。
“这……”
“好惊人的药气!!!”
无崖子凝视着手中药丸,面露震撼。
仅是嗅得一丝香气,体内沉疴竟已有松动之象。
此药之神效,可见一斑。
刹那间,他心中燃起久违的希望。
这丹……或许真能痊愈我的残躯!
“前辈,还请速服。”
“以免药力流失。”
陈长风轻声提醒。
其实所谓药力流失,不过借口。
短时之内,药性分毫不减。
“好,多谢陈贤侄。”
无崖子激动接过,毫不犹豫吞下。
瞬间,一股浩瀚药力自腹中炸开,奔涌全身经脉。
“前辈多年残疾。”
“欲求根治,需先折断旧伤之处。”
“唯有如此,九天神露丸方可重塑筋骨,彻底痊愈。”
陈长风望着无崖子的双腿,淡淡开口。
“好,我明白了!”
无崖子话音未落,便对着自己瘫痪数十年的双腿连续拍出两掌。
刹那间,剧烈的疼痛自腿部蔓延全身。
但他咬牙硬撑,丝毫未动。
紧接着,他清晰察觉到,体内那股药力正顺着经脉流向双腿,缓缓修复着残损的筋骨。
“有效!当真有效!”
“哈哈哈……我无崖子不必再等死!”
不过四分之一炷香时间,他已感知伤势至少痊愈了三分之一,顿时激动得放声大笑。
他望向陈长风的眼神充满感激。
仅剩的药力,已足够彻底治愈全身之伤。
欣喜之余,他对陈长风的身份也生出几分好奇——如此逆天神药,竟能被此人炼出?
这陈贤侄,究竟有何来历?
然而转念一想,身份已然不重要。
他已决意,将余下百余年寿命尽数交付陈长风与逍遥派。
从此,他便是陈长风与逍遥派的护道者。
“陈公子,多谢你救我恩师于绝境!”
“我陈星河愿率门下 ** ,全力辅佐陈公……”
话未说完,他忽然顿住。
“不,不对!”
“陈星河参见逍遥派掌门人!”
“我愿率门下 ** ,誓死效忠掌门,万死不辞!”
言罢,陈星河双膝跪地,俯首叩拜。
“陈先生快起,使不得!当真使不得!”陈长风连忙伸手搀扶,满脸无奈。
“礼不可废!”陈星河神色坚定,“如今您既为掌门,我身为逍遥派 ** ,岂能不拜?”
陈长风见其执拗,只得轻叹摇头。
他深知,陈星河对逍遥派、对无崖子忠心不二,不容置疑。
既然如此,便由他去吧。
一炷香后。
“我好了!全好了!哈哈哈!”
无崖子猛然起身,双臂高举,纵声长啸,压抑多年的情绪如江河决堤。
那属于天人合一巅峰的磅礴气息,毫无遮掩地席卷而出。
邀月感应到这股陌生而强大的波动,立即飞身而来,唯恐陈长风有失。
“小月,莫慌。”陈长风轻声道,“这位是逍遥派掌门,无崖子前辈。”
陈长风轻轻冲邀月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担忧。
邀月见状,这才微微颔首。
只要陈长风无恙,便好。
“哈哈,陈贤侄,你可误会了。”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逍遥派的掌门。”
“而我无崖子,仅是门中一名长老而已。”
“无崖子,参见掌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