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作品:《综武:悟性逆天,娶邀月收黄蓉

    按理说,以绾绾的身手,绝不会轻易被黄蓉近身。


    可惜她方才笑得前仰后合,毫无防备,压根没料到黄蓉会突然动手。


    再加上黄蓉施展了望月登仙步,出其不意之下,绾绾才着了道。


    转眼间,两人便扭作一团,嬉笑打闹不停。


    陈长风看得直摇头。


    这两个丫头,真是闲不住。


    可怜星却看得入神。


    昔日身处移花宫,何曾见过这般轻松温暖的场面?


    那时面对的,总是姐姐冰冷漠然的脸色。


    她一直活得战战兢兢,唯恐惹她不悦。


    “怜星,我给你的九天神露丸,怎么一直没吃?”


    看着她仍有些扭曲的左手与左脚,陈长风忽然开口。


    那药已给她多时,为何迟迟不用来疗伤?


    “?”


    “姐夫,我没受伤,干嘛要吃九天神露丸?”


    怜星一脸茫然,显然不明白他的意思。


    “……”


    陈长风一时语塞。


    他终于明白她为何迟迟不肯服药了。


    这丫头怕是以为,非得受了伤才能用这药?


    九天神露丸何等奇效,即便将她畸变的四肢重断,也能迅速复原。


    若连这都治不了,还称什么神药?


    “姐……姐夫的意思是……”


    察觉到陈长风的目光落在自己残缺的肢体上,怜星身体微微一颤。


    片刻后,她似想到什么,结巴地望向他,眼中泛起希冀的光。


    “嗯,九天神露丸能治好你的手和脚。”


    “只是在服药之前,你得再受一次苦——需将手脚重新打断,方能彻底复原。”


    陈长风点头,话音落下,怜星已是泪流满面。


    那双手双脚,是她心底最深的痛,也是长久以来无法摆脱的自卑。


    如今竟有痊愈之望,心中的激动难以言喻。


    “怜星,你姐夫都这么说了,还在犹豫什么?”


    邀月听见陈长风的话,脸上浮现出难掩的激动。


    恢复记忆后的她,性情已悄然改变,对幼时所为,心中满是悔意。


    如今得知怜星有望痊愈,她的欣喜甚至超过了怜星本人。


    只要怜星摆脱畸形,她肩上的愧疚也将随之消散。


    “嗯!”


    “我这就回房。”


    怜星压抑着内心的狂喜,几乎是飞奔般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显然,她早已等不及要根除这纠缠多年的顽疾。


    “唉,都怪我。”


    “若早些告诉怜星,也不至于拖到今日。”


    陈长风略显懊恼地开口。


    起初,他确实未曾想到这一点。


    “呵呵,怎会怪你呢。”


    “怜星能有康复之机,全靠你所赐。”


    “她感激你还来不及。”


    邀月温柔笑道。


    “好了,别多说了。你们都已得到《洗髓炼魂经》,快去修炼吧。”


    “且看首次修炼,能达第几层!”


    陈长风挥了挥手,催促黄蓉等人前去修行。


    其实无需他多言,众人早已心潮澎湃,纷纷返回房间,立刻开始修炼。


    有陈长风这位创功者在旁,遇到不解之处,随时可请教。


    转眼间,数个时辰过去。


    夜色悄然降临。


    周芷若最先出关。


    她首次修炼,达到了第四层。


    随后,绾绾与黄蓉双双突破至第五层,便再难寸进。


    同样止步于第五层的,还有怜星。


    而此时的怜星,已然恢复如常人无异。


    那畸变的左手与左脚,彻底成为过往。


    邀月最后出关。


    她修至第六层——正与陈长风预料一致。


    恐怕在他所识之人中,唯有张三丰或能在初修之时踏入第七层。


    可惜,《洗髓炼魂经》绝不外传。


    纵是张三丰,亦无缘修习。


    “如今,也都清楚自己资质如何了吧?”


    “接下来,便需全力突破。”


    “每进一层,资质便飞跃一截。”


    “待你们将《洗髓炼魂经》修至九层圆满。”


    “那时的天赋,必为整个江湖所仰望而不可及。”


    陈长风含笑而言。


    连张三丰这等大明武林第一人,也不过才达到第七层!


    更不用提其他人了。


    大多数人恐怕都停留在第一层,能踏入第二层的已是寥寥无几!


    至于第三层以上,那便是真正的少年奇才。


    “长风哥哥,那你第一次练洗髓炼魂经,到了第几层?”


    黄蓉忍不住开口问道。


    “自然是一次圆满。”


    “别说区区九层的洗髓炼魂经,”


    “就算真有一百层,我也能一口气练到巅峰。”


    陈长风语气淡然,却透着无法动摇的自信。


    他的悟性与天赋,早已超越常理所能衡量的范畴。


    “……”


    “唉,我真是自讨没趣。”


    “你根本就不是人,是怪物!”


    黄蓉嘴角微抽,顿时沉默下来。


    “你跟谁比不好?”


    “偏要跟他比?”


    “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绾绾在一旁掩嘴轻笑。


    “要你多管闲事。”


    黄蓉白了她一眼。


    自己确实犯傻。


    明明清楚这家伙不能用常理度之,


    偏偏还去问这种问题,


    结果又是被碾压得体无完肤。


    “蓉儿,去武当厨房弄点吃的来吧。”


    “你长风哥哥饿了。”


    陈长风懒洋洋地吩咐道。


    武当并非没有送餐。


    为了招待他们一行,甚至还特地准备了荤食。


    可惜,武当厨子的手艺远不及黄蓉。


    吃过她做的饭菜后,陈长风再也咽不下那些粗陋菜肴。


    只能劳烦黄蓉亲自下厨。


    想来,武当上下也不会介意。


    “知道啦。”


    “吃货。”


    黄蓉冲他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便转身出院。


    向武当 ** 取了些食材后,便返回小院。


    院中自带一处厨房,正适合施展手艺。


    ……


    一日匆匆而过。


    翌日清晨。


    “陈少侠可在?武当宋远桥,携张翠山、俞岱岩,前来拜访!”


    清早,宋远桥的声音便在院外响起。


    陈长风微微一怔,待听到“俞岱岩”三字时,


    心中已然明了。


    宋远桥此来,十有 ** ,正是为此人之事。


    “宋掌门言重了。”


    “不必称我少侠,叫我长风即可。”


    陈长风笑意盈盈,将宋远桥三人引入小院。


    此时晨食方罢,茶香尚温。


    显然,宋远桥是算准时辰登门的。


    “应当的,应当的!”


    “陈少侠于我武当恩重如山。”


    “岂敢直呼其名?”


    宋远桥言辞恭敬,姿态极低。


    “宋掌门此来,应是为俞三侠之事。”


    陈长风目光掠过轮椅上的俞岱岩,直言不讳。


    “陈少侠慧眼如炬。”


    “正是为此而来。”


    “十年前,我三弟遭大力金刚指所伤,双腿尽废。”


    “自此再未能起身行路。”


    “我武当七侠血脉相连,情逾骨肉,三弟之痛,亦是我等五人心中之结。”


    “今闻陈少侠医道通神。”


    “特来恳求援手。”


    “若能助三弟康复,武当上下必铭感五内,厚报不敢言,唯有铭记于心!”


    言罢,宋远桥深深一礼,诚意尽显。


    “宋掌门不必如此!”


    “俞三侠之伤,在我看来并非难治。”


    “我这有一味黑玉断续膏,专治筋骨断裂、经脉损毁。”


    “只需按时敷用数月,俞三侠便可重立于天地之间。”


    陈长风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


    早在图谋武当藏书之际,他便已布下双策。


    一为张无忌,二即俞岱岩。


    因这综武之世变数难测,张无忌未必会中寒毒,故而他另作打算。


    待医术臻至宗师境界后,便着手复原黑玉断续膏。


    凭借超凡悟性、深厚医理,加之对古方略有涉猎,竟真被他研制成功。


    今日,正合其用。


    “真……真的?”


    宋远桥声音微颤,几乎不敢相信。


    “我……我能站起来?”


    “三哥……能好了?”


    张翠山与俞岱岩亦难掩激动,呼吸急促,眼眶泛红。


    “千真万确。”


    “此事关系重大,晚辈怎敢虚言?”


    陈长风神色坦然,理解他们心中波澜。


    “失礼了,陈少侠。”


    “方才并非怀疑你的医术,实是喜讯突如其来,心神失守。”


    宋远桥很快清醒,立即致歉。


    “无妨。”


    “我知宋掌门为人磊落,何须多言。”


    “宋掌门,这黑玉断续膏要用在俞三侠身上,需先将他的腿骨重新折断。”


    “之后才能敷药。”


    “这一点万万不可忽视。”


    陈长风似想起什么,郑重补充道。


    “陈少侠大恩,俞岱岩铭感五内。”


    “我……我……”


    俞岱岩声音颤抖,激动得语不成声。


    十年瘫痪,如今竟有望起身行走,


    这般心情,外人难以体会。


    “多谢陈少侠指点。”


    “我这便不打扰了。”


    “今后但有吩咐,只管让门下 ** 传话。”


    “宋远桥必当竭尽全力,绝无推辞。”


    宋远桥深知三弟心中波澜,一边安抚,一边对陈长风郑重承诺。


    得了灵药,他急欲返回,将喜讯告知其余师兄弟。


    张翠山亦难掩振奋。


    三哥致残之事,他始终心怀愧疚。


    若非素素当年……


    罢了,往事不必再提。


    只要三哥能康复,便是天大幸事。


    “无需多礼,不过是顺手而为。”


    “不过,我确有一事相求。”


    “想见张真人一面,有要事相商,烦请通禀。”


    陈长风坦然直言,并未虚伪推辞。


    此行武当,本就有所图谋。


    若无所求,何须亲至?


    游山玩水?笑话!


    他岂是为此而来?


    此前,道藏医典已顺利到手。


    眼下目标,正是太极神功!


    虽此功尚未创出,但若能得张三丰一句承诺,


    待其踏入陆地神仙之境,自会兑现诺言。


    “见家师?”


    宋远桥略一迟疑,随即应下。


    “好,我即刻禀报。”


    “陈少侠请稍候!”


    言罢,便携张翠山与俞岱岩离去。


    嘱咐张翠山几句后,立即动身前往张三丰居所。


    此事重大,必须亲自相请。


    ……


    “师父,陈少侠求见,有要事相商。”


    “另有一事,极为紧要。”


    “陈少侠愿施援手,令三弟得以复原。”


    张三丰平日闭关之地。


    宋远桥带来了陈长风的消息,同时禀报了俞岱岩有望痊愈之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