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陈家自然不是好东西,但拿自己的女儿博前程的人家,想也不是好东西,这狗咬狗一嘴**,只怕都落不着好。


    八月秋凉,苏二福和苏大红一算账,卖糖水挣了二两银子,苏家各人总共分了一两银子,公中入账一两。


    苏鲤的嫁妆中,总共有了六百文。


    这挣钱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些,苏鲤蹲在空间琢磨半天,深深地叹了口气,宁远县乃至陵北府都太穷了。


    人穷,就没有银子,没有银子自然就是有好东西都舍不得买。


    那些流放过来的人,虽说有人可能私下藏了些银子,但也不敢太明着花。


    可是如果让陵北府富起来,对面的北狄就会过来抢。


    有没有一个能让陵北府富裕起来,又让北狄没办法过来抢的办法呢?


    苏鲤琢磨半天,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可赤手空拳的怎么强大起来?得富裕起来才能“招兵买马”。


    苏鲤傻眼了,这不就是一个死局吗?


    苏鲤叹了口气,然后去空间问灵儿,有没有好的办法。


    灵儿一阵滋拉乱响,然后没任何动静。


    苏鲤深吸一口气,好吧,这东西是工具,不是助理。


    躺在空间柔软的大床上,苏鲤突然坐了起来:“没办法了,只能两手抓,而且两手都要硬,首先以厄仁村为据点。”


    北狄离厄仁村近,而且对于整个陵北府来说,这边的守卫相对也比较薄弱。


    但因为这边无法进驻大量军队,陵北府不可能在此囤积重兵。


    苏鲤拿出笔和纸划拉了半天,终于搞定了自己的基本方针:一边种田一边经商,一边提升村民身体素质,一边时刻关注北狄那边的消息。


    只是苏鲤现在还小,她没办法直接参与许多事情,那就先改良厄仁村的土质。


    这件事情,苏鲤一个人在空间顺带手的也就做了,可是这样做太不划算了。


    默默无闻做好事,这不是苏鲤的风格。


    你好我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于是苏鲤跟灵儿交流了一番之后,在空间跟苏老汉说了一句完整的话:“爷,三日后全村祈福!”


    苏鲤现在可以传的话比以前多,但也仅限于一句话,多了就不行。


    三日后,有日全食。


    至于时辰,到时候再跟苏老汉说。


    苏老汉好久没听到大乖孙女的声音了,不免有些激动,跑到苏鲤身边,压低声音道:“乖孙女,祈什么福呀?”


    苏鲤眼睛一睁,看向苏老汉。


    “爷脑子不太好使,你要不再说一遍?”苏老汉一脸卑微地说。


    苏鲤欲哭无泪,不是她不想说,是说得多了,就有冷却期。


    苏老汉转头问苏老太,她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虽说苏老汉也很疼爱苏鲤,但她毕竟是女娃,还是苏老太带得比较多。


    “那能祈什么福?祈福五谷丰登呗!”苏老太回道。


    苏老汉回头看向苏鲤,果然见她咧着嘴笑了。


    苏老汉只能服了,老婆子确实能耐,自己当初选她果然没错。


    弄明白了苏鲤的意思,苏老汉便出门置办这件事情去了。


    要祈福总得准备些香烛贡品,而且还要各家各户去通知。


    虽然村民们有些不信,但既然苏家把一切都准备好了,自己只需要跟着做就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


    如果真的有用,自己沾光;如果没用,也不亏。


    抱着这样的心态,这三日,厄仁村都很是热闹,甚至有的还跑到不大远的亲戚家说了这件事。


    于是第三日天刚刚亮,便有人跑到厄仁村看热闹。


    厄仁村各种姓氏都有,因此也没个祠堂,于是村民们吃过早饭后都集中在村子的东头。


    这里有一块很大的场子,用石碾压得平平的,平日里家里场地不够晒东西的,都在这里。


    苏老汉一早就把香案摆了起来,但是等村里的人到齐了,他还在看天。


    大家不由得开始议论纷纷,当然大多数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苏老伯这是在做什么呀,神神叨叨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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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是为了厄仁村祈福的,真的为了咱们整个村子?”


    “我看那些贡品,似乎也花了不老少钱。”


    “看苏家的日子越来越好过,咱们跟着做准没错。”


    “可他们家为啥要带着我们一起呀?”


    ……


    “为啥带着你们?我公公好心呗!”王秀珍突然出现在众人身边,“我都说了,我们一家子乐呵得了,反正你们也不会承情,还会七猜八猜的。我公婆还不信呢,瞧瞧,被我说中了吧!”


    这一番话说得众人都很是尴尬,甚至有些不好意思。


    人家老苏家没指望着自己做什么,自己还在这里编排老苏家,真是不地道。


    “秀珍啊,是我们的不是,我们就嘴快瞎说的,你别在意!”一个婶子紧握着王秀珍的手。


    “秦婶子,你是个懂道理的人,菩萨肯定也会多保佑保佑你们家的。”王秀珍笑着回握住秦婶子的手。


    “我们也是嘴快,向你赔个罪,一会儿也去给苏老伯赔个罪。”其他人也纷纷开口道。


    王秀珍眉头都扬起来了,胡说八道就是舒坦。


    众人正说着,苏四福过来招呼人,大家全都要站到苏老汉身后,听他的指挥一起祭拜,包括女子。


    这让村里的女人都有些激动,虽说陵北府这边对于女子很是宽和。


    但除了清明祭祖,其他一般女子是不能参与的,就连过年家里祭拜祖宗,女人都要躲到卧房避开,除非家里实在是没有男丁了。


    至于为什么,苏老汉也根据苏鲤说的告诉了大家,男为乾女为坤,男为阳女为阴,是相辅相成的。


    这个说法在大召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恐怕都不会被这样明目张胆地说出来。


    但这是在陵北府,离京城十万八千里的地方。


    “朝廷”两个字对于厄仁村来说,可能还没有“陈知县”令他们紧张。


    苏老汉穿上了最隆重的衣裳,点了三枝香,然后念念有词。


    众人从来没看到苏老汉这个模样,跟在他身后看着想笑又不敢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