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身孕

作品:《娇养黑莲花:权臣亡妻归来虐渣

    众人纷纷将目光落在大夫身上,这个前厅所有的人屏气凝神,就等着这大夫开口。


    此时的大夫也已经汗如雨下,面露苦涩,为难至极。


    他完全不知道应当从何说起。


    直到庆国公开口催促,“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有话快说!”


    有了庆国公这番话,大夫这才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斗胆回应。


    “这位沈姑娘的脉象好像是喜脉。”


    话落,前厅如同死一样的沉寂。


    沈州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噩耗如遭雷劈,脚下一滑,身子一软,险些跌倒了下去。


    要不是孟娴眼疾手快搀扶,恐怕这人又得在众人面前栽了个跟头。


    “不,这绝对不可能!我们家知微可是黄花大闺女,怎么可能是喜脉?”


    “一定是你,你这个庸医!连什么病症都看不明白。”


    沈州难以保持冷静,也不顾自己的颜面,冲着眼前的大夫便是一顿破口大骂。


    大夫的脸色愈发的难看,分享着事情太过突然,因此有些情绪波动也实属正常。


    可偏偏沈州却咬死了不放。


    沈泠月知道沈州这人素来是要面子的, 即便自己心知肚明,也绝对不会承认。


    而这大夫被说的面红耳赤,最终拳头捏紧也是忍无可忍。


    “你可以质疑老夫的年龄,但是绝对不可以质疑老夫的医术!”


    大夫声音沙哑的开口回应,这回应无疑是一个响亮的巴掌拍在了沈州的脸上。


    沈州只觉脸颊火辣辣的。


    “那你说我女儿可是黄花闺女,那为何莫名其妙的怀有身孕?你还敢说你不是庸医。”


    大夫气急,直接当着众人的面发誓,“老夫行医多年,绝对不会有任何差错。”


    “若有半点差错,遭五雷轰!”


    大夫说完这句话,又指向晕倒尚未清醒的沈知微,“若是老夫没有整错的话,这姑娘早已经有一个月有余的身孕。”


    一个月有余?


    沈州瞳孔震慑,气急攻心,直接晕倒了过去。


    孟娴也着实被吓了一跳,慌乱无措的抱着已经晕过去的沈州哭喊着。


    庆国公的脸色如同锅底,藏于袖子里的拳头也咯吱作响。


    他本以为今日能够成功的甩掉沈泠月,万万没想到,非但没有甩掉,反而还惹了一身骚。


    对于沈知微凭空出现一个月有余的身孕,庆国公也是一头雾水。


    但是他并没有怀疑之前的计划。


    冷厉的目光落在沈泠月的身上,“我瞧着沈二小姐的神色也不是很好,要不然趁着这大夫还在,也帮忙一同瞧一瞧?”


    沈泠月自然听出了点门道,给自己检查身子是假,恐怕也是想要借着这个事情来敲打,或者来证明一些什么。


    沈泠月先是面露担忧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宇文昀。


    “你瞧他做什么?他又不是大夫,总不能还给你治病?”


    “沈二小姐这磨磨蹭蹭的,该不会也有什么事隐瞒着吧?”


    庆国公话中的意图格外明显,显然是装都不想装了。


    既然对方都这么着急了,沈泠月又怎么好推辞。


    “那就多谢庆国公了。”


    沈泠月倒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姿态,缓慢的来到大夫跟前,坐在了桌子上,将手落在了桌子上。


    大夫用帕子盖在沈泠月的手腕上,隔着帕子诊治。


    “大夫,如何了?”这才搭上去不到几秒的功夫,庆国公已迫不及待的询问。


    “我看阿月的脸色尚好,应当没什么问题。”


    宇文昀垂下眼帘,眼里温柔的看着沈泠月,不紧不慢的道出自己心中所言。


    而大夫这边也没看出什么,“回国公爷的话,这位姑娘的身体很是健康,并无任何大碍。”


    这话又宛如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庆国公的脸上。


    “你刚才说什么?”庆国公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


    直到大夫又重新复述了一遍,庆国公这才听清楚。


    这怎么可能,明明谢清当时说的很清楚,这事情已经办成。


    那怎么该成事的没成事,不该成事的反倒是遭了殃。


    宇文昀看着前厅鬼哭狼嚎的,倒是觉得时机正好。


    他想起之前义父的那些话,趁着这机会,他与眼前的人表明心态。


    “义父,正好趁着大家都在,就算是当个见证,我与沈二小姐沈泠月,从今日起解除婚约。”


    “且要迎娶……”


    宇文昀的话尚未说完,却被庆国公给阻拦了下来。


    “此事咱们还得从长计议。不着急,不着急。”


    国公夫人也没想到与自己交好的姑娘居然,能做出这种勾当。


    她满脸嫌弃,也绝对不允许像这种伤风败俗的女子进入这家门。


    “是啊,我倒是觉得你父亲所言不假,这婚姻之事岂能是儿戏?”


    “方才我这才听说,前些日子你特意去陛下跟前请的婚?”


    “那既然是陛下做主,咱们又怎么能抗旨?”


    国公夫人头头是道的说着。


    她转头又看向满脸泪痕的孟娴,假情假意的说明,沈泠月与宇文昀二人的婚事是陛下做主。


    他们也不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抗拒。


    “你也知道这抗旨可都是要诛九族的。”


    国公夫人霸气的说完,特意安排了马车,特意差人将这些个人全都送回了尚书府。


    随后又自称身子有所不适,匆匆回去。


    这等好戏马上就要开场了,沈泠月又怎可能放弃。


    于是便假心假意的跟着孟娴一起回到了尚书府。


    她可要亲自看着这场好戏呢。


    尚书府。


    沈知微醒来之后便一直跌坐在前厅的地上,可怜兮兮的落着眼泪。


    手里的帕子早已经湿透。


    沈州却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耷拉着脑袋,唉声叹气。


    孟娴也是一言不发。


    原先总是带着欢声笑语的地方,如今却变得沉默。


    “女儿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定是有人陷害。”


    “爹爹,你可一定要为女儿做主。”沈知微跪在沈州的跟前,可怜楚楚的那攥着沈州的衣衫,撒娇似的摇晃着。


    若是换做以前,沈州自然心疼不已,可如今却没有半点心疼,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