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妖皇的怀疑,来而不往非礼也。

作品:《人在洪荒写日记,妖皇帝俊要招我为婿

    聂云慌了。


    前所未有的慌。


    他就觉得元始圣人不做人,不当人子啊!


    不就是抢了你的戊戌杏黄旗,诅咒一下白鹤童子吗?


    用得着直接下圣人诏令追杀吗?


    “还有西方教也不做人,他娘的竟然落井下石。”


    “简直不做人。”


    聂云愤愤不平,我承认诅咒了鲲鹏和金蝉子那么一下下,又没诅咒死西方教的任何人,怎么也跟着下圣人追杀令?


    “还好龙族和冥河那个老阴逼没有发话,否则老子真的就是整个洪荒的敌人了。”


    聂云虽然心里这么安慰自己,可他心里也很清楚,若是黑暗禁主这个马甲爆了,冥河和龙族肯定也会杀出来,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


    “肏……老子明明想着苟着悄悄强大,谨小慎微的不招惹谁。”


    “怎么一瞬间就成为整个洪荒的敌人了,要不要这么玩?”


    “我前面白忙活了?”


    聂云欲哭无泪,他后悔了。


    早知道抢戊戌杏黄旗的后劲那么大,他说什么也不去碰!


    坑爹啊!


    “妈的,老子都怀疑白鹤童子是不是元始的私生子。”


    否则元始圣人怎么发那么大的火。


    封神大劫的时候,截教也是被砍了大半之后,通天才跳出来的。


    搞了一个白鹤童子,元始圣人就跳出来,这剧本不对啊!


    “没事没事,只要我不暴露,就没人知道我黑暗禁主这个马甲。”


    聂云心里安慰着自己,西方教和阐教下追杀令,变相证明一件事情,他们算不到自己。


    也就是说,自己目前是安全的。


    “篡命之术还差凝聚未来身才圆满,得抓紧。”


    “既然阐教和西方教跳出来搞我,是你们先不讲武德的,那就别怪我了。”


    聂云拿出妖言薄,准备现在就诅咒阐教和西方教的人。


    既然对方算不到自己,不趁机搞回去,还真让人以为聂某人怕他们了。


    嗯……的确怕。


    可是我躲起来诅咒,那就不用怕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


    你们下追杀令搞我,我诅咒一下你们不过分吧?


    正在聂云想着诅咒谁,让他们感受一下来自黑暗禁主的怒火之时,耳畔响起了帝俊的声音。


    “来虚空聊聊。”


    聂云动作一滞,妖皇老登怎么找来了?


    莫不是怀疑我是黑暗禁主?


    这个念头一出现,瞬间就被聂云掐灭了。


    黑暗禁主是圣人都推算不到的存在,怎么可能是我这个如同小透明一般的天庭水神呢?


    肯定不是我。


    聂云不再多想,收起妖言薄。


    一步踏出须弥山,出现在虚空之中。


    帝俊站在虚空,负手而立,只是静静地看着聂云,也不说话,目光中似乎带有几分玩味之色。


    聂云被他盯得有些心慌,讪笑着主动开口。


    “那个……陛下……你找我所谓何事?”


    帝俊意味深长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聂云的心提到嗓子眼。


    不会吧?妖皇老登真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帝俊凝视着聂云良久,方才笑着道:“自然是阐教和西方教的圣人诏令,难道你没听到?”


    “吾是来提醒你,近期无论有事无事都不要离开天庭,否则被误认为黑暗禁主,那吾也保不住你。”


    肏……你能不能把话一下子说完?


    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


    哦!


    忘了这老登是金乌,老子是一头狼,金乌吓唬狼?


    刚刚他都在考虑着帝俊揭穿他身份,自己怎么跑路了,搞了半天是说这个。


    聂云在心里将帝俊咒骂好几遍,方才假装露出心有余悸之色。


    “听到了,太吓人了。”


    “这黑暗禁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惹得圣人下追杀令。”


    “我在洞府里都能感觉到圣人怒气,简直太吓人了,我现在都还有点心有余悸。”


    聂云感觉自己把前世今生的所有演技都拿出来了,应该没有被妖皇老登看出端倪吧?


    帝俊轻哼一声,不屑道。


    “吾坐镇天庭,你有何惧怕的?”


    “黑暗禁主这种阴沟里的爬虫,只敢躲起来玩一些阴谋诡计,根本上不得台面。”


    “放心,只要你不出天庭,没人能够威胁到你。”


    聂云脸上露出感激之情,连忙道谢。


    心里却满是MMP。


    当着我的面骂我,我还不能反驳。


    就很憋屈。


    他都有点想回去就诅咒妖皇这老登,让他感受一下来自黑暗禁主的力量。


    看不起谁呢?


    “陛下放心,微臣一定不乱跑的。”


    “微臣的性子你还不了解吗?”


    帝俊心里暗骂,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本体是不乱跑,但是分身浪得飞起。


    洪荒这段时间的大事之中,哪里没有你分身的踪影?


    “行了,吾来就是告诉你这事。”


    “回去吧!”


    “微臣告退。”


    帝俊看着聂云离去,脸上的笑容缓缓收起,眉头缓缓皱起。


    “吾真想多了吗?”


    “也是,吾虽然推算不了他,不代表圣人也推算不了。”


    “而且他才大罗金仙修为,能够在阐教弟子手中夺取法宝,此宝还能让元始圣人愤怒,这黑暗禁主的修为即使不是亚圣,也至少是准圣。”


    “怎么可能是这狗东西?”


    帝俊哑然失笑,摇了摇头。


    不过这对他也是好事,能够找到正当理由将聂云束缚在天庭,不出去乱跑,降低危险。


    “呼……这位黑暗禁主到底是何人,突然现身洪荒,目的又是什么?”


    “此事得去女娲宫一趟,问问圣人才行。”


    “否则洪荒这盘棋中多了一个神秘黑手,并不是好事。”


    洪荒得棋盘里,圣人博弈是摆在明面上的。


    各大势力之主都是想着棋手的位置努力,都不想自己成为棋子。


    可要是棋局之中突然出现一只看不见的手,也在下棋,那就没人有安全感了。


    回到须弥山的聂云,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后,感觉帝俊早已离去。


    他方才深吸了口气,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


    “吓死老子了,还以为暴露了。”


    “从妖皇老登的态度来看,无论有仇的没仇的,对于黑暗禁主都没好感。”


    不过聂云并不在意,没好感就没好感,好感又不能当饭吃。


    他取出妖言薄,妖言薄上的红光映照在聂云的脸上,显得格外妖异。


    “还有将近七成的生机之力。”


    “搞我是吧?”


    “先用两成生机之力客气一下。”


    “那就让你们感受一下黑暗禁主的怒火吧!”


    聂云首先选择阐教的白鹤童子和南极仙翁。


    白鹤童子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你说我就是抢了你法宝,都没有弄死你,你不知道感恩,还去告老子的叼状。


    简直就是恩将仇报,不搞你搞谁?


    当然,聂云不打算将白鹤童子诅咒死,一来是不知道诅咒死一尊大罗金仙会耗费多少生机之力,生机之力可不好搞,不能浪费。


    二来则是诅咒死白鹤童子的意义不大。


    他要搞心态,让阐教人人自危,让他们谁也不敢修炼,最好搞得都患上被迫害妄想症。


    至于诅咒南极仙翁,纯粹就是这厮杀红眼的时候,连聂云的草人分身都砍了一个。


    这个仇能忍?


    必须安排。


    上一个砍他分身的冥河,聂云到现在都还记在小本本上呢。


    与此同时,紫霄宫门前。


    六圣齐聚于此,求见道祖鸿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