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危机感,吾的驸马要握不住了?

作品:《人在洪荒写日记,妖皇帝俊要招我为婿

    白鹤童子模糊的目光中,看到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全身笼罩在黑暗里的诡异人影,充满着邪异,没有真正的轮廓和面容,只有闪烁着红光的妖异双眼。


    槮人邪魅!


    “你……”


    白鹤童子想说什么,却发现诅咒之力陡然凶猛起来,瞬间淹没他最后的意识,彻底陷入心魔构筑的幻境之中,无法自拔。


    “切……区区一个大罗。”


    “也想在本禁主手下保持清醒,不是砸我招牌吗?”


    “好不容易才想到黑暗禁主这么高逼格的名字,怎么能在你这里翻车?”


    聂云打量着自己这副邪异形象,极其满意。


    还有刚刚那两句台词,聂云就感觉特别有逼格。


    嘿……黑暗禁主这个身份,就应该是高逼格才对。


    他故意让白鹤童子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看到自己的样子的。


    这样元始圣人就只会去追寻不存在的黑暗禁主,想破脑袋也查不到自己身上来。


    随着白鹤童子法力暴乱,炼化入体的法宝纷纷脱体而出,散落在地上。


    聂云没看其它法宝一样,直接就盯上了那一面黄色棋子。


    棋子很小巧,散发着浓郁的氤氲之气,棋面呈暗黄色,隐约间可看到一个个道纹流转其中,相互间勾连出奇特的规律。


    隐约间散发出一种奇特威压,让身为大罗金仙中期的聂云,都不寒而栗。


    戊戌杏黄旗!


    先天五行旗碎片之一。


    “不枉我冒险前来,此物果然不凡。”


    聂云一把抓住戊戌杏黄旗,直接丢入造化鼎中镇压起来。


    先天五行旗虽然也是混沌灵宝级别的,甚至比造化鼎还要恐怖,但是碎片之一的戊戌杏黄旗,也只是先天至宝级别,造化鼎镇压它轻轻松松。


    做完这一切后,聂云没有动白鹤童子身上的其它东西,东西拿多了,暴露的危险就越大,他可不想被圣人追到天庭来。


    一面戊戌杏黄旗就大赚了。


    人呐!不能太贪心,太贪心容易翻车。


    “赶紧回须弥山,戊戌杏黄旗毕竟是元始圣人赐予的,要是他顺着网线爬过来,那就完犊子了。”


    须弥山有十绝阵、两仪微尘阵和五行阵守护,不敢说能够直面圣人,但是加上篡命衍生之术。


    遮掩住一切,不让圣人发觉,聂云还是有信心的。


    否则他也不敢打戊戌杏黄旗的主意。


    白鹤童子不知道自己心魔幻境多久,等他终于恢复意识后,他茫然看向四周,脑海里的记忆如同碎片一般,慢慢拼凑起完整的记忆。


    “我……没死?”


    “黑暗禁主,那是谁?”


    “我的修为……不好……法力还在暴乱,境界也开始松动。”


    白鹤童子大惊失色,他好不容易才突破大罗金仙,要是让境界这样跌落下太乙金仙,道基受损,那这辈子可就再难寸进了。


    他连忙运转玉清心法,压制住法力,也没时间检查其他,慌忙朝着昆仑山方向冲去。


    他要去找他师傅南极仙翁,否则道途彻底没了。


    聂云一路上火力全开,全速奔驰。


    仅仅只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就到了天庭,大罗金仙全力赶路,那可不是盖的。


    直到进入须弥山那一刻,聂云这才有时间擦一擦额头上那不存在的细汗。


    大罗金仙会出汗,传出去谁信?


    “终于回来了,吓死宝宝了,还真怕元始圣人会突然杀来。”


    聂云松了口气,虽说他早已经推演过一切,还有圣人也算不到的篡命衍生之术遮掩。


    但始终是第一次在圣人面前偷鸡,说不紧张是假的。


    回到山腹中后,聂云不敢耽搁,立即唤出造化鼎查看。


    戊戌杏黄旗正静静躺在大鼎之中,并无异常。


    “先用造化鼎炼一遍戊戌杏黄旗,好歹是混沌灵宝,就算元始圣人在戊戌杏黄旗里留有什么手段,也能给将之炼化。”


    “到时候这戊戌杏黄旗就真正属于老子了。”


    聂云无比兴奋,立即开始动手。


    完整五行大阵可是能够困住五个圣人,他太想要了。


    聂云不知道的是,此刻天庭之外的虚空上正站着一个一脸懵逼的身影。


    妖皇帝俊。


    “怎么可能?这狗东西竟然能够遮掩自己的一切,连吾都推算不到分毫。”


    “他是怎么做的?”


    这一刻,若是那些推算过聂云的人,看到帝俊懵逼的样子,定然忍不住爆粗口。


    “你娘的,你也有今天?”


    他们推算聂云的时候,全被河图洛书阻挡了,谁也推算不到。


    可轮到帝俊的时候,他自己都怀疑这洪荒是不是还有另一个天帝,利用河图洛书一样的东西,把聂云给遮掩了,让自己推算不到。


    “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啊!”


    “吾盯着他出天庭,然后……就没了。”


    对于聂云,帝俊极其重视。


    聂云刚出天庭,帝俊便尾随而上了。


    然后……人就没了。


    帝俊差点就想学着凡人掐一掐自己的大腿,看看是不是真的。


    而且还给他两个时辰的推算时间,他连河图洛书都用上了,就是推算不到。


    若不是昊天镜拿给白泽办事去了,说不定昊天镜都要用上。


    “这狗东西藏得太深了,就这一手遮掩手段,怕是圣人遇到都得头疼。”


    帝俊咬牙切齿,心里掀起巨大的危机感。


    要是这狗东西哪天在天庭待得不爽了,直接跑出去,自己想找他都没法下手。


    可公主绑驸马大业,实在不堪入目,有点要崩盘的趋势了。


    再这样下去,这狗东西迟早要跑。


    “不……吾好不容易迎来莫大机缘,岂能轻易放走。”


    “不管了,吾要上强度。”


    帝俊咬了咬牙,目露决然之色,转身飞向妖皇殿。


    那背影,像是大风起兮云飞扬,一去不还。


    与此同时,天竺国边缘。


    金蝉子一口气狂飙于此,连喘口气都不敢放松。


    “快了快了,马上就看到灵山了。”


    在他眼里,就算在西方教地盘上也不安全,唯独只有灵山才能给他安全感。


    毕竟灵山有两位圣人镇守,他觉得要是两位圣人眼皮子底下,自己都被嘎了,那就是自己的命数问题。


    还没等金蝉子喘口气,一道犹如梦魇般的声音陡然窜入耳朵里。


    “跑?”


    “跑得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