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张家新房起火了

作品:《穿成农家小哑巴,鸡爹躺平旺全家

    没一会儿,张家大院里的宾客就全部到了院外。


    院子里头,只剩下黑乎乎的老鼠,在吱吱乱叫。


    几桌残羹剩菜,也被鼠群疯抢一空。


    “当真是绝世盛况啊!”


    “确实奇观,反正我长这么大,是闻所未闻。”


    几个书生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张浩杰好不容易将胡玉荷安置好,出来就看到那些老鼠把客人全都赶跑了,它们却取而代之,爬满桌凳。


    他险些把自己气得倒仰。


    奈何那么多人还在看着,他只能强忍着脾气,走到外边,与大家道歉,“今日真是招待不周,见谅啊!”


    “无妨,张兄喜事连连,连那鼠辈都来庆贺,也是别开生面。”


    天下独一份。


    张浩杰脸都僵了,这是好话,还是歹话?反正他接受不了这样的庆贺。


    一想到往后大家一想到他张浩杰,便想到老鼠,一看到老鼠又想到张浩杰,他便想要吐血三丈!


    他的一世英名啊!


    全都毁在这些阴沟里的老鼠身上!


    “张兄今日事忙,兄弟们便在此恭喜你们新婚夫妇喜结连理,百年好合。”


    张浩杰干笑着道谢,“多谢。”


    “嗯,那我们便先告辞了,张兄不必相送。”


    “……”


    宾客陆陆续续走了,张浩杰脸上的光芒一点点退却,心情压抑到了极致。


    原本,今日是他成亲喜宴,更是他中举的风光喜宴,没成想,竟被鼠群搅得天翻地覆,还叫玉荷有孕一事暴露在众人眼前。


    张浩杰恨不得将这些老鼠的九族全都灭了!


    别人能走,里正却是没走的。


    这么多老鼠,要是跑到村里各家各户偷吃粮食,想想就头皮发麻。


    “浩杰啊,咱们先……”


    里正的话还没说完,张家的院子里就响起一阵尖叫,不是别人的,全是老鼠的。


    只见张母烧了一把艾草,在院子里疯跑,“死老鼠,臭老鼠,你们这些肮脏玩意儿全都给老娘去死!”


    老鼠被追得四处逃窜。


    “嘭!”老鼠撞上窗户,把窗户纸都撞破了。


    “嘭!”灯笼也被撞飞了,砰砰掉地,跑过去的张母还被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吃屎。


    灯笼里的喜烛被打翻,嚯的一下,烧了起来,整个灯笼瞬间变成一团大火球。


    张母脚被烫得,本能一踢,竟是将燃烧的灯笼踢到了一旁的稻草堆上。


    干枯的稻草一下子就被点燃了。


    “着火啦!”


    “快!快救火!”


    “……”


    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们反应过去厨房找水的时候,却发现里面的水缸都被用空了,木桶里也是一滴水也没有。


    几个人拿着扫把拍打,根本无济于事,反而越烧越旺。


    “怎么办?家里一点水也没有。”大汉忙前忙后,却一点用也没有,稻草堆早就被大火吞没,连同旁边的柴火堆也燃烧了起来。


    里正也着急得不行,大手一挥,“快去隔壁家借水啊!”


    张家新建的房屋,前不靠溪,后不靠井的,平时用水都是张父去挑的。


    几人听见里正的话,连忙提上桶挨家挨户问水去。


    可惜张家人为了方便今日办席,柴火全都堆在外头,实在太好燃了,一堆连着一堆,垒得死紧。


    里正想让人撤了木柴,都不太好弄。


    张母傻眼了,她是看到老鼠不仅占了她们的房间,还在偷吃他们家的粮食,这才大怒,烧了火出来驱赶老鼠,没成想竟然摔出火了。


    “快救火!”


    “大家快来救火!”


    张母真的哭死,这都什么事啊,她风风光光的举人老爷家的老夫人日子啊,咋就变成这样啦!


    “水来了!”


    “快让让!”


    “……”


    一桶又一桶的水泼下去了,可惜张家院子被烧了一半,柴房也全烧了,跟着厨房也烧掉了一半,里面的粮食也烧了大半。


    张母差点哭晕。


    可这还没完,一群人正脸色难看地看着黑乎乎的焦土,又听见新娘子那边撕心裂肺的呼喊。


    “浩杰!”


    “娘!”


    “彩娥!”


    “着火啦!屋里着火啦!”


    胡玉荷被呛得直咳,还被熏得一脸黑灰。


    “糟了!”张母瞧见新房滚出来的浓烟,只觉得地转天旋。


    张父气结,“老婆子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连屋里也着火了!”


    一边说着,一边大步迈过去。


    可惜大家手里的桶全都空空如也。


    张浩杰连忙去扶住摇摇欲坠的胡玉荷,“到底怎么回事?”


    胡玉荷泪眼婆娑,委屈摇头,“我被火烤醒的,只知道床边放这个火盆,把床帐全烧了。”


    “我那是担心老鼠爬你床上,才用艾草熏的!”张母急忙辩解,她真的是担心老鼠给她大孙子吓出好歹,才用艾草熏走老鼠的,没想到会着火的。


    “娘,刘大夫说了,玉荷胎象不稳,不能熏艾草!”张浩杰真是不知道说他娘什么好。


    “啊……我又不知道。”张母好心办坏事,她也郁闷极了,之前刘大夫说的时候她也昏迷了,不然打死她也不会熏艾草的,这可是她的大孙子。


    她转头就扯住张彩娥的耳朵,“臭丫头,你之前都听见了,为什么不提醒老娘!”


    张彩娥觉得冤枉极了,“娘,我也不知道啊,我都被老鼠吓死了,哪里听得见大夫说什么。”


    再说了,又不是她自己怀孕,她一个黄花大闺女,听那些做什么。


    她娘就知道迁怒她,过分!


    新房里挂满了红布,最是好燃。饶是大家灭火速度再快,也把房间里的东西全都烧得一干二净。


    张浩杰心疼得有些站不稳了,好些课卷都是他耗费许多代价才弄来的,这些全都没了。


    “还好没烧到隔壁屋。”张彩娥庆幸。


    殊不知,胡玉荷都快吐血了。


    她的银票,全在新房里,烧没了,都烧没了!


    她的衣裳,她的布料,她的嫁妆,全都没了!


    ……


    大火灭完,老鼠跑了,张家也变得破破烂烂了,哪儿还有之前的喜气。


    连里正都替他们感到糟心,临走时还多看了胡玉荷一眼。


    那一眼,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