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水淹胡玉荷,再揍张秀才

作品:《穿成农家小哑巴,鸡爹躺平旺全家

    唐宝从他背上,蹬蹬蹬爬上头顶,跨上围墙,然后就跳了下去。


    唐三秋差点被吓死,压低声音问墙头里面的小人:“宝,没事吧?”


    “没事。”


    胡家人都住在镇子上,只有胡玉荷昨日去镇上匆匆拿了药回来给秀才用,时辰晚了就留宿在村里。


    唐宝奔着院子里唯一一道气息而去。


    院外唐三秋抿了抿唇,在小贼身上摸出匕首,上前三两下就把院门给开了。


    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宝还是太小了,完全不了解老爹的实力啊。


    唐宝:……我错过了啥?


    胡家是村里唯一一户砖瓦房的,胡家人还挺会享受的,在院子里种了观赏树,还挖了个池子,看上面的烂叶子像是莲叶,真会学城里人享受哇。


    唐宝一看到那个池子,双眸就亮起精光。


    进到胡玉荷房间,一棍子把睡熟的人敲晕了。


    在她枕头下又摸到了五两银子,然后才拖着穿着里衣的胡玉荷出门往池边过去。


    唐三秋过去的时候,看到乖宝抓着个女人的脑袋在泡水,他冷不丁地冒了一身冷汗。


    我天,该不是刚刚玩菜刀被乖宝学去了吧?


    “宝啊,你在干嘛?”


    这么小小的手,可不能沾染脏东西。


    唐宝抬起小脸,委屈巴巴地告状:“我今天碰见秀才和她抱在一起玩亲亲,然后就被他们推下河。我差点就见不到臭爹,见不到爷奶,见不到伯伯伯娘,见不到哥哥姐姐。小姑也差点被他们害死。”


    越说越替小甜宝感到委屈。


    唐三秋震惊,眼圈都发红了。


    唐宝一副了然神色,果然臭爹听事情都没听全乎,只听了个只言片语,也懒得和人多打听,真是个懒虫糊涂蛋。


    唐三秋的心像被什么狠狠攥住,疼得厉害,他把唐宝抱回起来,“乖,爹来。”


    说完,抬脚压着女人的脑袋浸水,约摸着快淹死了,又用棍子勾着头发把人扯起来。


    来来回回淹了七八回,每次胡玉荷差点醒来的时候,又被棍子敲晕。


    看得唐宝闷闷发笑。


    “笑啥?”


    “笑臭女人明天要变成大脖子了。”


    唐三秋也跟着弯了弯唇,觉得小孩子就是笑点低,单纯。


    唐宝看累了,打了个哈欠,拍拍老爹的手臂,“好啦,我们去秀才家,他才是真正的大坏蛋。”


    甭管坏女人干了什么缺德事,准是他在背后引导的。


    “好。”唐三秋宠女没下限,压根儿不问去秀才家干什么缺德事。


    把那一串糖葫芦解开,胡乱踢了几脚,便让三人横七竖八和胡玉荷脸对脸抱成一团。


    麻绳挂腰间,匕首揣兜里,父女俩奔着秀才家里去了。


    张家没有红砖高墙,只有小小矮墙和篱笆。


    唐三秋长腿一跨,便进了院子。


    白日来过,唐宝还记得秀才的房间。


    二人过去,凑在窗子下。


    唐三秋掏出匕首,轻松撬开了不怎么结实的窗户。


    唐宝狐疑地看着动作丝滑流畅的爹。


    唐三秋被她的大眸子看得无奈,抬手一揉,“别乱想,你爹不干缺德事。”


    对缺德人干的缺德事,那叫替天行道。


    唐宝懵懵点了下头,踩着老爹的肩膀爬进窗户里,顺手把窗台上支窗的木条拿上。


    屋里头的张秀才因为肚子痛,正窝着肚子睡,睡得并不太安稳,眉头都是紧紧皱着的。


    唐宝好心地举起木条,给他裸露在外的后脖颈敲了一下,帮他迅速进入深眠。


    看人失去意识了,她伸手把秀才手里握着的东西扒拉出来。


    是个深蓝色的小荷包,里头有两张银票,瞅着和老爹孝敬上来的一样,应该是二十两了。


    唐宝嘴角一弯,收了。


    权当是今晚的辛苦费啦。


    灵机一动,又把小手伸向床上枕头,果然在底下摸出一串铜板来。


    外头的唐三秋本来只是让闺女进去开门的,没想着小小的闺女直接拖着那个臭男人出来了。


    唐三秋惊得嘴巴都能塞进鸡蛋了。


    我天,我闺女也继承了我的绝世天赋!


    唐宝见臭老爹又在发愣,抬脚过去,把人丢给他:“揍他!”


    “好。”唐三秋想也不想就应下,挥起大拳头就砸向张秀才的肚子。


    要不是怕秀才家的小破窗会被他弄破,也不用辛苦小闺女进去了,还提溜这混蛋,真脏手的。


    这人为了退亲,害甜宝落水,设计小妹名声,简直无耻之极,败类中败类。


    唐三秋左一拳右一拳,打着打着就上头了。


    唐宝都看出来残影,她觉得张秀才可能要醒,左顾右盼,最后目光瞄准在鸡窝顶上铺着的一个小破麻袋上。


    她蹬蹬蹬跑了过去,爬上石块,一把扯下麻袋,窝里头睡觉得正香的鸡鸭鹅映入她的眼帘。


    唐宝微顿,随后意念一动,把鸡鸭鹅全给没收了。


    安静的空间登时多了几道呼吸声,唐宝很开心,有肉肉吃啦,鸡肉鸭肉烧鹅肉……吸溜,好吃。


    她跑回窗户下,把臭麻袋往前一递。


    啥也没说,唐三秋却是立即会意。


    也不嫌弃一股子鸡屎味,接过麻袋就往张秀才头上一套。


    这下不用担心他醒来看见了,唐三秋下手一点也没收着力。


    管他去死,反正他自个儿半夜起来摔茅坑里的。死了活该,活了算他命大。


    唐三秋都想好了。


    等他揍爽了,就把瘫软的人提到茅房里丢了下去。


    “噗通!”


    完事!


    他随手把麻袋丢回张家鸡窝的时候还有些疑惑,里面怎么空空的?


    明明还有新鲜的鸡屎味。


    不过他懒得多想,反正不是自家的鸡,爱咋地就咋地吧。


    唐宝瞅得津津有味,她爹还是她爹,缺德带冒烟没跑的了。


    父女俩清理了痕迹,又从小树林里穿行回家。


    月亮是个懂事的,待他们办完事才从云层里悄悄露出脸。


    两人披着皎洁的月光回到家。


    唐三秋发现背上的小人儿已经睡着掉了。


    他站在院中,左右看了看,一时不知往哪头走。


    大半夜的,也不好去叫小妹。


    纠结了一下,他把唐宝带回自己的屋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