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哪家弟子?报上名来!”


    寒酸修士面色一变。


    “诸位道友,此中定有误会,我等修行之人何必与一个小小凡人为难?”


    寒酸修士暗暗叫苦,他不过是一个没有背景的散修,修为也不过炼气初期。


    此前出手,不过是下意识所为。


    若要与这彭家为敌,他自然是不敢的。


    如今,只希望能够通过言语化解一番。


    旁边,胡须大汉心中无奈。


    他了解这位挚友的脾气。


    性格纯良,爱管闲事。


    这数年时间落魄至此,虽然寒酸修士没有说明缘由。


    但胡须大汉心中早已猜到了几分。


    “哈哈哈哈!”


    闻言。


    那数位彭家修士哈哈大笑。


    “这么说来,你只是一个散修?”


    “区区一个散修,竟敢管本大爷的闲事,还敢教训本大爷。”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凶恶中年修士脸色一寒。


    结合这人的神态、话语以及衣着等已经断定这寒酸中年修士并没有什么背景。


    语气森冷。


    “道友,有话好说。”


    寒酸中年修士脸色大变。


    这么大的动静,却是不见这酒家主事之人以及坐镇的修士出来,连那位凡人小厮也已经跑没影了。


    只剩下远远旁观的众人。


    “自己何必做这出头鸟…”


    寒酸中年心中狠狠给自己扇了两耳光。


    “道友想怎样?”


    胡须大汉默默起身,站在了寒酸中年修士的身旁。


    “呵呵~”


    “将你们二人的储物袋给我,本大爷便放你们一马。”


    那位彭家修士笑呵呵的开口。


    “这…”


    “一人做事一人当,刘兄与此事并无干系。”


    “我将我的储物袋给你便是。”


    寒酸中年修士顾不得肉疼。


    害怕再拖下去连累到自己好友。


    连忙取下自己的储物袋抛了过去。


    那彭家修士接过。


    打开扫了一眼,眼中嫌弃之色一闪而过。


    “穷鬼…”


    随意的将这储物袋交给了彭家另一人。


    这为首的凶恶中年手指朝着那胡须大汉指去。


    “他的。”


    “道友,你别欺人太甚!”


    寒酸中年修士心中一沉。


    竟然如此都还不满足。


    他自己倒是无妨,只是说什么都不能因为自己的缘故让自己好友承受如此损失。


    “算了,尹兄,给他便是。”


    胡须大汉沉默片刻,没有责怪,就要取下腰间的储物袋。


    “不行!”


    寒酸中年一把拦住,正要继续说些什么。


    “找死!”


    中间,彭家修士心中的耐心被消磨殆尽。


    右手一拍腰间,一柄木质长剑浮现在身前。


    “去!”


    身上,炼气四层的法力尽数灌注在木剑之中。


    随着凶恶修士伸手一指。


    木剑朝着两人直直刺来。


    “刘兄,我来抵挡片刻,你先走。”


    彭姓修士突然出手。


    寒酸中年反手一推,将胡须大汉护在身后。


    身上炼气三层的法力疯狂运转。


    手上掐诀,一块流光护盾出现在身前。


    那胡须大汉却是没有逃走,反而上前一步。


    一块圆盘从手中飞出,随着法力注入,迅速变大。


    “尹兄,我岂能独自弃你而去,况且,想逃也不一定逃得了。”


    胡须大汉快速说着。


    “不自量力!”


    凶恶中年语气不屑,木剑速度再次加快。


    转瞬之间便要与那圆盘相撞。


    这时。


    “叮!”


    一声轻响传入众人耳中。


    这是手指轻弹酒壶发出的声响。


    随着响声出现。


    一楼大堂之中。


    各桌摆放的酒壶陡然颤动,壶中酒水尽数飞出。


    一道道涓涓细流顷刻之间便从各个方向汇聚在了那木制法剑与圆盘之间。


    形成了一个头颅大小的水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