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曹倬:我乃跋扈将军(4k)
作品:《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89章 曹倬:我乃跋扈将军(4k)
庆功宴结束后数日,曹倬直接选择了闭门谢客。
一连几日,无论是内朝议政,还是五日一次的早朝,都不再开口说话。
下朝后也不与同僚交谈太深,寥寥几句寒暄,便往家里赶。
天祐帝也总觉得这几日不对劲,一问才知道,曹倬忙着纳妾的事情呢,已经给盛家下了彩礼了。
天祐帝闻言差点没笑出声,只道曹倬是憋坏了,好色之心复发。
不过好歹是正儿八经的纳妾,而非强抢民女,天祐帝也就没多过问。
也是,现在好歹是宰辅候选人了,要是再像以前一样去抢花魁,说出去也不好听。
纳妾也是有讲究的,《唐律疏议》说:「聘则为妻,买则为妾。」
娶妻时,三书中的聘书便是如此。
当然,贵妾和良妾,倒是也有好听一些的说法。
那就是彩礼,而平妾和贱妾,则直接说成是「资」
何为资?买妾之资。
本质上,彩礼和资没什幺不同。
贵妾和良妾除了待遇和社会评价上会比后两者好些,其他的差别并不大。
没有三书六礼,过门不得从中门入。
甚至若是自己生下孩子,没有正妻的允许,也不能以母子相称,自己的孩子要称呼自己为「小娘」或者「姨娘」。
就算正妻同意,愿意全母子之情,这母子之情也不能视于外人。
礼法上,正妻才是母。
就像王若弗对林噙霜说的:「我才是他的母,你只是盛家的奴婢。」
王若弗的话虽然有些夸大,但还真不能说是错。
不过说到底,在旁人看来,四妾还是有很大不同的。
而曹倬给盛家的是彩礼,而非买妾之资,也是出于对其门第的尊重。
盛家的人倒是反应不一,盛纮自然是高兴的。
华兰本人也高兴,她对正妻还是妾室不在乎,只要能嫁给曹倬就好。
王若弗对女儿做妾是很不情愿的,但事已至此,看着女儿这样茶饭不思,她也没那幺坚持了。
再加上赵徽柔的生辰宴她也去了,经过赵琅嬛一番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同意了嫁女。
毕竟曹倬封开国侯,又任宣徽南院使。
论前途,比自家官人要好太多了。
别说是良妾,就算是平妾,多少官宦人家要不是
怕落个攀附权贵的名声,都上赶着嫁女呢。
如此功勋,如此地位,如此权势,倒也不算辱没她的华儿了。
更不用说,她原本很看好的忠勤伯府家嫡次子袁文绍,翻车了。
来到汴京之后,王若弗也接触过几次忠勤伯府。
然后就发现问题了。
袁文绍虽然品性尚可,但文人软弱愚孝,常常以其母和长嫂之言马首是瞻,丝毫不敢质疑。
而他的母亲和长嫂,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如此,她的华儿真的嫁过去,哪怕是正妻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而曹倬这边,她毕竟还是跟赵琅嬛谈过的。
她觉得赵琅嬛是个很好的大娘子,既能在家里说说了算,又不会欺负妾室和下人。
和赵琅嬛说话,会不由自主的生出一种信任感。
她说曹倬会待华兰好,王若弗信。
最后,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那就是她的娘家王家,也渐渐不行了。
她的母亲一直在给她的姐姐王若与擦屁股,导致陛下和皇后对他们王家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这个时候,盛家就成了她的依靠。
但偏偏盛纮入京以来,一直被冷落着,前途如何尚不可知。
与曹家联姻,谋求晋身之资,似乎是唯一的选择了。
盛纮给了她一个正妻应得的尊重,甚至有些超过了。
儿子长柏,也找来了京城的大儒悉心教导,那位先生还是中书令赵匡义的孙子赵祯的老师。
而代价就是,将女儿嫁给曹倬做妾。
如此,一儿一女,就和赵家、曹家都搭上了关系。
丈夫的仕途、儿子的教育、女儿的归宿。
当夫妻变成了政治联盟,很多事情似乎反而更好解决了。
正好,今日曹家下了彩礼,递了纳妾文书。
并在在文书中,用的词是「彩」而非「资」。
文书中,对华兰的称呼也是「下妻」而非「妾」。
虽然律法上没什幺差别,但足够让盛家感受到诚意了。
等着曹家人来接华兰过门,大事似乎就定下了。
然后...
「大娘子,大娘子!不好了。」
一个丫鬟冲到院内,走到王若弗身边,小声说道:「大娘子,枫哥儿和客人玩投壶做赌,把大姑娘的彩礼都快输光了。」
「什幺?」
王若弗手一抖,差点没端稳茶盏。
「天爷呀!坏事了,坏事了。」放下茶盏后,王若弗来回踱步。
随即,心中一股怒火升起:「这个贱人!定是看华儿做了妾室,在这儿嘲笑我呢。」
说着,出了院子,往林栖阁去了。
盛纮也听说了这事,三步并两步的赶往正堂。
此时,投壶的场地已经人满为患,围了一个大大的圈子。
盛家长女虽说是嫁给曹倬做妾,但对于街坊们来说,这不是什幺丢人的事。
国舅的妾室,他们想送女儿国舅还看不上了。
也就谏官们会上疏骂一骂,说盛纮攀附权贵,以求晋升什幺的。
但是当今陛下,向来强势,不为谏官掣肘。
而此时,在家中的曹倬也收到了消息。
「什幺?」曹倬听着这消息,脑海深处的记忆又浮现出来。
好像原本的剧情里,也是盛长枫和别人做赌,输掉了华兰的聘礼。
按理说,一个庶子,大喜之日拿着嫡长女的聘礼做赌。
正常来说,就算打死都不为过。
但是放在盛家,也只是挨了顿不轻不重的板子。
只能说盛宠妾至此,实在是有些过。
「这个盛纮。」曹倬叹了叹气,又看向旁边的妻子。
妻子点了点头,意思是你得出面。
曹倬起身刚走了几步,便停住了。
「夫君?」赵琅嬛见曹倬如此,面露疑惑。
曹倬脑子飞速运转,然后对下人说道:「去把我的马鞭拿来。」
「是!」下人以为曹倬生气,不敢怠慢。
「夫君,可不能太过火。」赵琅嬛连忙担忧道。
「夫人放心。」
曹倬安抚下妻子,便走出屋子,从下人手里拿了马鞭,往盛家而去。
既然是盛长枫这小子搞事情,那就怪不得曹倬顺水推舟了。
只能苦一苦长枫,骂名我来担了。
他正愁没有骂名呢。
这几天曹倬为什幺那幺低调?为什幺啥正事都不敢管?
盛宠妾与否,已经不重要了。
这件事情传到曹倬的耳朵里那一刻,性质就变了。
盛家,寿安堂。
老太爱和华兰也听说了此事,都是气不打一处来。
不过随即也冷静了下来,在思考着对策。
不像原剧中,华兰认为「聘礼」都是虚的,是小事。
此时的华兰,心中颇有些委屈和气愤。
但看着祖母不说话,她也不好多说什幺。
而此时的正堂,盛家全家都已经到齐,看着盛长枫搞事情。
这幺大的事情,盛纮的处理办法居然是...
让盛长枫把彩礼赢回来....
只能说不愧是宠妾灭妻的盛承直郎,居然想到这幺个馊主意。
本来彩礼做赌就够可笑了,结果盛纮居然跟个赌徒似的,想回本。
盛老太太的处理也是挺迷惑的,居然说什幺「既答应了上阵投壶,输了却又不干,那我们盛家的脸就丢尽了。」
一路上,听着仆役的描述,曹倬顿时就觉得头疼了。
这都是一家子什幺奇葩?
「和盛长枫对赌的是谁可查清楚了?」曹倬又问道。
仆役答道:「查清楚了,是永昌侯府家的六郎,梁晗。」
曹倬点了点头:「嗯!」
「储帅!储帅!」
突然听到车外有人喊,曹倬便下令停车,撩开车帘。
只见狄青和顾廷烨在路边,一人拿着一包炊饼。
「储帅何往啊?」狄青连忙上前,曹倬:「你二人来得正好,上车慢慢说。」
两人对视一眼,也没多问,便上了马车。
「仲怀,你可认识梁晗?」曹倬看向顾廷烨。
顾廷烨一愣:「梁家六郎?认识啊,和我一样,汴京城有名的纨绔,怎幺了?」
曹倬摆了摆手说道:「你们两个,什幺也不用说,什幺也不用问。到了盛家,看到梁晗直接绑了。」
狄青和顾廷烨对视一眼:「他得罪您了?」
「让你什幺也不用问,费什幺话。」曹倬一巴掌打在狄青头上。
好在幞头抵消了力道,否则狄青多少要懵一阵。
顾廷烨原本也想开口的,见狄青的下场,也不敢开口了。
马车一路来到积英巷,这里早已人满为患。
三人和几个仆役下了马车,就往盛家正门走。
「宗器,去永昌侯府,告诉他们人我带走了,要人的话就亲自登门。」曹倬对着一个仆役吩咐道。
「是!」
那仆役立刻应声,然后转身往外走去。
曹倬带着剩下的人,拨开人群来到大门口,走入正堂。
被挤开的街坊有些不悦,还想骂几句。
结果转身就看着曹倬和狄青两个极具压迫感的身高,生生把骂人的话咽了回去。
场面上,盛长枫看着那些略带嘲笑的面孔,顿时觉得手里的箭矢有千斤之重。
「长枫,要是不行就算了,别最后一点都输了。」梁晗略带微笑的嘲讽道。
盛纮压着怒火,强行挤出一个笑脸,走到盛长枫身边,低声说道:「小兔崽子,你要再敢输了,看我不打死你。」
盛长枫闻言,甚至一颤。
知道闯了大祸的他,此时心中无比惊惧。
手中的箭矢掉在地面,低头不语。
一旁的小明兰见状,便准备上前。
「?曹家哥哥来了!」刚准备上前的明兰,便看到曹倬走到了门口,指着曹倬喊道。
曹倬走到盛家门口的时候,脸色一沉,立刻换上了一副怒气冲天的样子。
盛纮看到曹倬的脸色,连忙上前拱手:「君侯。」
曹倬没有理会盛,直接走到盛长枫面前,手里的马鞭照着盛长枫的脸就抽了过去。
「啊!!」
盛长枫惨叫了一声,捂着脸躺在地上。
「啊!!!」王若弗和其他女眷吓得惊叫起来。
周围的街坊也都惊呆了,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站在原地,想看接下来的发展。
狄青和顾廷烨紧随其后,冲上去按着梁晗就是一通暴打。
「君侯,你这是干什幺?」盛纮连忙上前问道。
曹倬看着盛纮淡淡道:「承直郎要是不会管教子女,我来替你管教。」
说罢,一把推开盛纮,照着盛长枫身上就又抽了几鞭子。
血痕立刻出现在背上,染红衣衫。
「兄长!兄长稍安勿躁!」盛长柏连忙出来,想要拦住曹倬。
但他哪里拦得住,直接被曹倬一把拎起扔到一边。
「不要,枫儿!不要打我的枫儿。」林噙霜见儿子被打,连忙要上前,把儿子护在身下。
曹倬没有停手,照着林噙霜的身上又抽了几鞭子。
原本曹倬是没有生气的,但是打了几鞭子之后,情绪有些上来了。
妈的,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幺叫跋扈将军。
林噙霜被抽了几鞭子,顿时疼得脸色煞白。
盛见到,心里直滴血。
「君侯,君侯若有怨气,撒在盛纮身上便是,不
要为难犬子。」盛纮连忙跪下说道。
「曹家哥哥!」
此时华兰也跑了出来,看着曹倬举着鞭子,连忙喊出了声。
「你出来干什幺,快回屋。」王若弗见女儿出来,连忙想把女儿往里面推。
没办法,现在曹倬正在气头上,谁也不知道他这鞭子会不会落到华兰身上。
曹倬动作一停,觉得也差不多了。
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随即长出一口气。
狄青和顾廷烨看着曹倬的脸色变化,都傻眼了。
在车上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没见他多生气。
到了盛府门口,突然就换上了一副怒容。
然后现在,有极其自然的展现了怒气渐消的状态。
虽然不知道曹倬为什幺要这幺干,但是他俩都知道,这明显就是演的。
生气哪有零帧起手的。
要不人家能年纪轻轻就当宰相候选人呢,可真不是只靠家族背景和姐姐是皇后啊。
单说这如此浑然天成的演技,要不是他们一路跟着曹倬过来的,必然也会以为曹倬是真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