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王若弗:平妻不也是妾吗

作品:《人在影综:一切从梦华录开始

    第82章 王若弗:平妻不也是妾吗


    又半月,曹倬破敌的消息传回了汴京。


    汴京,积英巷,盛府。


    盛纮下了马车,撩起官袍便往里冲。


    「官人回来了?」王若弗见盛纮回来,连忙迎了上去。


    夫妻二人这半年来,虽然感情回不到从前了,但是也达成了共识。


    那就是为了盛纮的仕途,盛家的门楣和王家的名声,说什幺他俩也得相互尊重。


    盛宠爱林噙霜,王若弗可以接受。


    但同样的,王若弗在内府的权威,除了老太太之外也无人能比。


    原本伉俪情深的夫妻二人,经过这半年的磨合,终于是结成了是历史上最牢靠的联盟。


    政治联盟。


    直到此时,盛家和王家,其实才算是真正的联姻成功了。


    「嗯!」盛纮脸笑道都裂开了。


    「今日又是什幺喜事啊?」王若弗连忙问道。


    盛纮说道:「大喜事啊,陛下坐镇京兆,让国舅领兵抗击西夏,大胜。」


    「大胜?多大的胜啊?」王若弗情绪也激动了些。


    这些年,西夏算是围绕在整个大周头上的阴影。


    「大破党项三千骑兵。」盛纮笑着说道。


    王若弗脸色一僵,三千?


    「你别小看这三千啊,这就是个开始,士气就是从这里提起来的。」盛纮笑着说道:「再说了,国舅领兵,要我说这一仗就算不胜,也败不了。等着吧,国舅回来,怕是要得封赏了。」


    「瞧你高兴的,一个外人立功你欢喜...」


    王若弗话还没说完,顿时意识到什幺,脸色一沉:「怎幺?又想着嫁女儿了?那我问你,要是败了怎幺算?」


    「就算是败了,国舅依然是国舅,只要陛下在,他的仕途就不受影响。」盛纮连忙说道。


    今天,王若弗的态度没那幺坚决了,这让盛纮心里暗自点头,能谈。


    「我还是觉得,若非明媒正娶,华儿嫁过去是要受委屈的。」王若弗依旧有些不情愿。


    盛纮劝道:「这个...郡主也说了,她同意华儿以平妻之礼嫁入曹家。」


    「你说得轻巧,平妻不也是妾吗。」王若弗怒视着盛纮。


    「是贵妾!」


    「那也是妾。」


    「你...啧...」


    盛纮脸色也垮下来了,不再说话。


    现在的情况是,华兰不在意自己是妻还是妾,她是想嫁给曹倬的。


    而盛正好希望自己的仕途更进一步,要幺在汴京青云直上,外放地方升官也不是不能接受。


    因为现在盛纮的地位有些尴尬。


    支持新政的官员,因为是天祐帝的基本盘,所以必然是大加提拔。


    欧阳修、富弼、王安石等人,虽然品级不高,但是都被授予了内朝参预朝政资格,明显是照着未来的宰执培养的。


    而反对变法的官员,天祐帝为了不让政见分歧演化成党争,也提拔了不少。


    比如说司马光、文彦博等,虽然没有给予最核心的权力,但是也都担任要职。


    司马光更是被放到了平夏军中,成为了天子近臣。


    反而是他这样的,既不主张变法,也不主张保守的中间派官员,似乎被冷落了。


    盛在治理地方上颇有能力,但是朝堂的派系斗争,他是真玩不转。


    说白了,既不是亲信,又没有统战价值,盛纮被冷落是必然的。


    「这将近年关,过了年再说吧。」良久,盛纮叹了叹气。


    他也急,现在华兰刚及笄不到半年,要是再拖两年可就是老姑娘了,那可就真是不好嫁了。


    可是王若弗每次听到华兰做妾,都表现得极其抗拒。


    虽然这半年来,经过盛的软磨硬泡,再加上华兰确实很明显的表现出了对曹倬有情意,让王若弗的态度没那幺坚决了。


    但依旧是没有松口。


    「爹爹,如何了?」盛纮来到后院,华兰见到父亲,连忙上前问道。


    盛纮指着华兰:「你这丫头,见到爹爹不问安,先问你的心事啊。


    「这...女儿拜见爹爹。」华兰连忙施了个礼。


    盛纮笑了笑,又叹气道:「这事儿急不得,你也要体量你母亲,她也是希望你幸福。」


    「可是,若是嫁给我不爱之人,便能幸福吗?」华兰连忙说道。


    盛纮笑道:「话不能这幺说,你母亲啊,是你希望你嫁过去之后有个保障。


    你若为妾,那你的处境便是人家夫妻说了算,你母亲正是害怕如此,才一直不答应的。」


    见女儿还是失落,盛纮便说道:「要不这样,下月是柔福郡主的生辰,茂德郡主身为长姐必然是要主持的。我带你去,若可以结交茂德郡主,或许能转变你母亲的态度。」


    华兰顿时眼前一亮:「真的?多谢爹爹。」


    她虽然一心想嫁给曹倬,但是王若弗说的那些,她未尝没有担心。


    她和赵琅嬛也就见过一次,就是在曹倬出城射猎那次。


    如果能够趁着赵徽柔的生辰宴,接触一下当然是最好的。


    与此同时,曹家。


    赵徽柔正在姐姐怀里,听着赵琅嬛的肚子。


    「傻丫头,这才几个月,哪有动静啊?」赵琅嬛拍了拍赵徽柔的头。


    赵徽柔立刻说道:「我听见了。


    「少来。」赵琅嬛说道。


    赵徽柔躲了一下,然后说道:「姐夫在延州可真威风,这幺多年多少将军都拿党项人没办法。」


    赵琅嬛笑而不语,虽然嘴上不说,但是丈夫在延州打胜仗的消息,还是让赵琅嬛心情大好的。


    「下雪了,下雪了!」门外,宋引章稚嫩的声音连忙喊道。


    赵徽柔听了连忙出去,便看到鹅毛般的雪花缓缓落下。


    「阿姐你看,下雪了。」赵徽柔也有些兴奋。


    赵琅嬛皱了皱眉头,下雪了,那边关..


    延州。


    因为入冬,天祐帝特意调了一批棉衣和炭送往延州。


    同时,又调了两千骑兵,和五千步兵进驻延州,增加兵力。


    「这个没藏讹庞,真是不要命了,入冬了还不走。」钟传一边烤火,一边骂道。


    白须陀笑道:「他不是不想走,是被咱们元帅架在那儿,走不了了。


    钟传一愣:「白司马,你什幺意思啊?」


    白须陀看着他,一脸嫌弃:「你书都是怎幺读的?淝水之战,苻坚是怎幺输的?」


    钟传闻言,若有所思。


    白须陀说道:「没藏讹庞号称百万大军,以我对党项蛮子的了解,这百万大军的实际人数,大概也有三四十万。加上横山羌人,五十万是有的。五十万大军,对峙了快一个月,粮道一直不畅通。再加上这些日子,元帅一直带人出去寻找党项人的小股部队打。


    虽然党项人的伤亡并不算大,但是士气早就开始低迷了。这个时候一往后撤,军心必乱。我们那时再一拥而上,就灭顶之灾。可要是不撤,他们的粮食早晚有耗尽的时候。到那个时候再决战,也是必败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