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籍子平,你屁都不懂!”


    籍子平,你屁都不懂!!


    籍子平安静了一下,看着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宋江,有些恍惚,又有些醒悟。


    “你说的对,老板!”沉稳的声调,“我确实不懂这个行业。”


    “请给我一段时间。”他认真的看着宋江,硬生生把对面的火气浇灭。


    “呼——”宋江叹了一口气,有些头疼。


    籍子平这性子,软硬不吃。


    你发火人家公事公办,换个人能被气死!


    摆手,“行吧,去做你的事。”


    对方点头退下,房间只剩下宋江一人。


    游戏自然是不打了,看文件。


    这段时间,宋江真感觉自己成了牛马,早上批审腾盛床垫的订单合同,下午决策新型卡牌,用来专供小学小卖部。


    “我需要人!”


    “大把的人!”逐渐开始体会赵明轩工作强度的宋江抓狂。


    怎么短时间招到专业水准的人?


    或者说,能迅速上手的人?


    迅游正在飞速的膨胀,以工厂的指标衡量已经不行,他如同一只蜘蛛般,正在疯狂向各个方向织网。


    作为子公司,它与腾盛床垫厂的定位已然不同!


    “架构!”宋江深吸一口气看着放在办公桌旁高高叠起的书,商业基本结构、企业架构运行原理、经济学、消费者心理需求……


    无数需要学习的内容,在排着队等待宋江熟读。


    “我现在最需要的是,组织配置完善的团队。”


    巨大的利益,不是几个人就能支撑,而需要无数人在各个环节如同紧密的齿轮,同时运转。


    管理、培训、整合……


    人、人、人……


    宋江简直求贤若渴,他干脆的站了起来,在出门前简单的嘱咐了赵明轩几句。


    就叫上黄博瀚出行。


    “去哪?”


    “燕京大学。”


    黄博瀚挑眉,踩上油门,“回去探亲?”


    “不,挖人!”


    宋江眼神闪烁,要知道,普通人一生中能遇到最厉害的人,就是在大学期间,坐在高堂上教学的老师,作为华国排的上数的自由职业,也是最容易兼职的职业。


    很多教师身前教学,身后开公司、当指导、研究项目……可谓是事务繁忙!


    “挖人?你想挖谁?”


    宋江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


    两个小时后。


    宋江缩在自家专业老师旁,死皮赖脸“我不管!你给我推几个人!!”


    “上一届春招秋招都结束了,你让我怎么推?”专业老师恨铁不成钢,要不是这小子跟他关系不错,早把人轰走了!


    “那我要下个订单班,你把大三的推给我!”


    “订单班?”险些气笑,老师鼻子哼气:“你是国企吗?还是央企啊!”


    “那我这个企业蒸蒸日上,不一定比这两个差!”


    “我呸!”专业老师翻了个白眼,“真是脸上给自己抹油!”订单班的分量,谈出去可是学校的脸面。


    企业和学校合作,制定一批学生,在充分学习后毕业直接录取!这可是实打实的一步就业!


    要是好企业,大家自然是抢着去!


    如果是一点名气都没有,甚至查无此企的,不光学生嫌弃,学校还会被耻笑。


    这种档次你还接啊?!


    “老穆!我们喝酒吹牛皮4年!现在我有难,你真的是一点忙都不帮?”


    “那你拜托我能帮的呀!”老穆又气又无奈,“这订单班,又不是我一个人没脸没皮能拿下。你这个规格真没达到标准!”


    “燕京好歹是个重本!你看看上了几次订单班的标准,上市公司,市值百亿,有完好的晋升路线,旗下上千名缴纳社保!”


    “你就说你哪项达标!”


    宋江看了一圈,确实跟自家的企业相差甚远。一时间眉毛都塌下来了。本以为在母校谈合作更容易,没想到一样面壁!


    肩膀塌下来,老穆见状又有点不忍心。


    犹豫的片刻,“我有一个法子……不过”


    “有就行,你说!我都听!”柳暗花明的宋江赶紧伸手轻拍老穆背部,眼睛锃亮的看着他。


    “我有一个同学也在教书,对方最近在拉企业。”他停顿了一下面色,有些尴尬,“但他教的那个学校,是职业技术学校。”


    简称,大专。


    宋江纠结了一下,学历鄙视在任何地方都有,更何况是重点大学。


    市场上普遍认为,高校毕业的学生学习速度更快,也更服从工作安排!


    “要不我再给你想想”宋江还没开口,老穆已经后悔。


    “……不用。总得先见见,质量到底怎么样?到时候就清楚。”


    “……行,你想明白我就帮你联系。”


    “联系吧。”


    很快一个电话打出,告知来意的宋江,得到了热烈的吹捧!


    “没问题!宋总一看就是青年才俊,将来的公司肯定蒸蒸日上,选中我们学校,那真是蓬荜生辉!!”


    “不知什么时候有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