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被命运苛待的孩子
作品:《卧底教会之后教主非要嫁给我》 炼狱槙寿郎背着一个满脸鲜血的男孩匆忙的跑着。
背上的男孩已经失去意识,鲜血模糊了他的脸颊,双眼紧闭,只有一条白色的小蛇紧紧缠绕在他的脖颈。闻到陌生人的气息,小蛇的身体立刻拱起,肌肉紧绷,细长的瞳孔死死锁定目标,张嘴发出“嘶嘶”的警告声。
“镝丸…不要害怕…”
男孩拼劲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说完这句话,说完又立刻晕了过去。白色小蛇也放松下来,不再有进攻的行为。
炼狱槙寿郎感受到他越来越虚弱,又加快了脚步,跑进紫藤花之家,把这孩子轻轻放下,旁边的老婆婆手脚麻利的帮他治疗。
直到浸满了猩红血液的纱布被揭开,我才真正看清他的脸。
一道巨大的,丑陋的伤疤,从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
炼狱槙寿郎沉默了一会,才沙哑的开口。
“这孩子叫伊黑小芭内,他的家族被鬼屠杀干净了…我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生为鬼杀队的柱,这样的场景他见过太多次,但他永远无法习惯这样的场景。每一次他都无比愤怒,绝不原谅,绝不姑息,一定要将世间的恶鬼斩杀殆尽。
我斟酌了一下措辞,才缓缓开口。
“这孩子醒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
炼狱槙寿郎的视线落在他刻下了“恶鬼灭杀”的日轮刀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般家人遇害的孩子,都会想加入鬼杀队,力量不够强大的孩子也会加入隐。如果他想开启新生活,我也会给他一笔钱。”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
瘦弱的男孩在梦里都睡得不安稳,白色小蛇和他紧紧依偎在一起,他的身体止不住的在抖,额头冷汗直流。
---*---
奔跑,只能不停的奔跑。
没有目的地,也不知道能去往哪里。
只能向前一刻不停的跑。
身后是可怕的黑暗,巨大蟒蛇爬过的沙沙声一直环绕在耳边。
好像一直有阴冷的,令人作呕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吃不下去饭的孩子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耳边好像还环绕着她们尖锐的笑声,形形色色的脸不约而同的露出相似的诡异笑脸。
“为什么要笑?你们不知道她是妖怪吗?”
伊黑小芭内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妖怪又如何?她一直在给我们金钱啊!说是神明大人也不为过!”
尖锐的,刺耳的声音。
她们疯了。
他这样想。
之后就是数不尽的黑暗,只有名为镝丸的白蛇陪在他的身边。
阴暗潮湿的地牢却又有着无比丰盛油腻的食物,叫人闻着就要吐出来。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十二岁,他才终于见到怪物的模样。
是一条巨大的蟒蛇女鬼。
“太瘦了、太瘦了啊。”*
“果然还是等他稍微长大一点再说吧。”*
“眼睛倒是很漂亮,嘴巴太小了。”
女鬼冰冷的蛇身将他紧紧缠绕着,这是一个标准的狩猎的动作。
尖锐的指甲轻划过他的脸颊,身体止不住的抖,甚至因为过于恐惧已经听不清女鬼说的话了。
反应过来之后,就是一群人围绕着他,拿着锋利的剪刀,争先恐后的按住了他的脑袋。
剪刀很锋利,但她们力气太小,无法利落的划开嘴角,女鬼稳坐在高台,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丑态百出的模样。
刀刃嵌进肌肤的瞬间,就开始钻心的疼。锋利的刀刃在肉里反复的碾压,直到嘴角血肉模糊。浑身直冒冷汗,却无法说出一句话。
直到流出的鲜血盛满了一整个碗之后,才终于有人帮他包扎伤口。
说是包扎,其实就是拿着几片纱布将伤口缠绕起来了。
他的族人,他的血亲,只是无比尊敬的端着那碗盛满了他的鲜血的碗,恭恭敬敬的举过头顶,献给了那个女鬼。
爬行动物的竖瞳牢牢地锁定了他,将那碗鲜血一滴不剩的喝完了。
逃,逃走。
小芭内几乎的麻木的被重新扔回了牢房,他浑浑噩噩的大脑只剩一个念头。
必须要逃走。
藏好了身后的簪子,这是他唯一的工具。经历了无数个担惊受怕的夜里,他终于逃离了那个牢笼。
但他清楚,如果他逃走,女鬼一定会屠杀全族。
果不其然,蛇女发现猎物逃跑后勃然大怒,愤怒的将整个家族屠杀干净,紧接着就来追杀他。
---*---
“我过去的时候,就只看见女鬼追着这孩子不放。斩杀女鬼后,这孩子就晕了过去。”
处理好伊黑小芭内反复的高烧,天已经快要亮了,他终于有了几分要醒的迹象。
伊黑小芭内一睁眼,就看见了昨天把他从女鬼手中拯救下来的男人和几个陌生人。
炼狱槙寿郎率先开口:“好些了吗?少年。”
长期的虐待使他没有办法立刻说清楚话,在看见女性的瞬间,身体还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
童磨毫无分寸的凑到他面前,指着他异色的瞳孔,笑嘻嘻的开口。
“你也有双特别的眼睛呢!我也是。”
看见男人的紫黑色尖锐指甲,那些不愿意回想的痛苦经历再次浮现在脑海。伊黑小芭内痛苦的抱住了脑袋,想要将这些回忆全都甩开,可惜失败了。
“杀了你…”
一道微小的声音传来。
“我一定要杀了你!”
虽然声音不大,但他坚定的再次重复。
“你们根本不是什么神明吧?只是可笑的怪物而已!”
拼命的将积压已久的痛苦吼了出来,明明心里很痛快,为什么眼泪不停的再掉?
“为什么她们不明白?这么简单的事为什么看不出来?”
缠绕在脖颈上的镝丸感受到了主人的痛苦,也发出警告的嘶嘶声,气氛一时僵住了。
但下一秒伊黑小芭内就陷入了一个冰冷的怀抱。
“啊啊~好可怜的孩子。”
童磨紧紧抱住了着这个流泪的孩子。
“再痛苦也没关系,我会拯救你的。”
我终于有机会插上话,有些不满的质问伊黑小芭内。
“伤害你的不是童磨吧?你这孩子好没礼貌!”
原本因为意外怀抱露出迷茫神情的孩子瞬间开始疯狂的挣扎,眼里满是怨恨。
“你知道他是什么吗?你知道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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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做了什么吗?你怎么可以如此轻巧的说出这样的话!只要是恶鬼,只要这世界上还有鬼!我就一定要将其斩杀!”
他的神情愈发疯狂,就连包扎好的伤口都要裂开。可是他好像丝毫感受不到痛苦,只是一味的挣扎。血腥味在房间里蔓延,童磨妥协般的松开了手。
逃脱成功的伊黑小芭内顾不上身体的痛苦,他此时十分的不解。
“为什么不杀了他?他明明也是…”
“只有他是特殊的,少年。”
一直沉默的炼狱槙寿郎出声了,他郑重开口。
“鬼杀队就是为了斩尽天下恶鬼而存在的组织,但是只有童磨先生是不同的。哪怕是为了最后的胜利,这也是必不可少的忍耐!”
“喂喂!”我不满的在抱怨。
“到底什么叫必不可少的忍耐?我们教主大人明明很伟大好吗!”
童磨也配合着仰起脸,一副我最伟大的模样。
“抱歉,我一直觉得清水小姐你有眼疾!”
炼狱槙寿郎又开始睁着无辜的大眼说些把人气死的话。
“什么叫有眼疾?炼狱们的这种性格为什么可以流传至今啊?”
所以我最讨厌这种白切黑!
伊黑小芭内好像被我们的相处模式震惊到了,一直没有说话,童磨已经过足了戏瘾,对某人微不足道道恶意表示一点也不在意。
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伊黑小芭内抓住了炼狱槙寿郎的衣摆。
“我想加入鬼杀队,可以吗?”
炼狱槙寿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当然可以了,少年!”
“我想回去看看,有没有族人活下来了…可以吗?”
炼狱槙寿郎:“当然可以,我带你去吧!”
在他们临走之前,伊黑小芭内犹豫再三还是开口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忍耐,但是在杀完其他鬼之前,我不会杀了你。”
童磨对此倒是接受良好:“可以呦,能做到的话就杀了我。”
我还是很不满,想要教训他。但是伊黑小芭内一直躲避我的视线和靠近,就像我是什么避之不及的灾难一样。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他们走后,童磨这样对我说。
“要杀了你的可爱吗?他可是一脸认真哦?”
我睁着死鱼眼吐槽。
“嗯嗯~不觉得这种情感很令人感动吗?我心脏一直在怦怦的跳!”童磨一脸痴迷的舔了下嘴唇,“真是可爱的孩子~”
我坐了下来,用手撑住了脸。
“我是搞不懂你的这些想法啦,总之要伤害你的话绝对不允许哦。”
听见这话的某鬼好像变成一只撒娇的大猫,十分努力的想要把自己塞进我的怀里。
“好感动!果然柚月酱超爱我!”
……
炼狱槙寿郎抱住伊黑小芭内回到了那个家。
那里一片废墟,猩红的血迹随处可见,已经看不见完整的尸体了。
正当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冲出来了一个人。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为什么要逃跑!家人全被你害死了!”
伊黑小芭内麻木的抬起眼。
啊,是表姐。她还活着,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