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什么时候受的伤?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在聊天吗?”景春骅追问,语气里是真切的担忧。


    系统默默补刀,【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心理创伤。我觉得他的心理创伤应该挺大的。】


    夜翼也停了下来:“嗯,其实是他和达米安打架了,然后被B禁止了今天的夜巡,其实他的伤并不……”


    他的话戛然而止。


    夜翼忽然侧过头,手指轻轻抵在耳畔,显然是在听蝙蝠频道里的通讯。


    几秒后,他转回来,姿势和语气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肩膀稍稍绷紧,声音里刻意添上几分沉重。


    “不,”夜翼一本正经地纠正自己,甚至缓慢地摇了摇头,“他伤得非常重。”


    到底是严重还是不严重啊!


    她纠结地发问:“有多严重?需要我给他报仇吗?”


    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提姆缠满绷带躺在床上的画面,不由得握紧了手指,甚至感到有些懊恼,因为她打不过达米安。


    夜翼显然没料到她会跳到报仇这个环节,怔了片刻。


    但他很快捕捉到了这个机会,轻咳一声,语气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应该问题不大,hmmm,其实,我觉得红罗宾更需要有人去看望他一下。”


    怕景春骅没明白,他还特意补充道:“以前他受伤都会有阿福给他削苹果的,可惜阿福现在很忙。”


    景春骅认真听完,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我明白了!”她的表情变得郑重而充满决心。


    她非常正直地开口:“大晚上的我该怎么去劝说阿福呢?让我想想……或许我可以帮阿福一些忙,我对家务和琐事处理算是熟练……”


    【我真服了你了。】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近乎呻吟。


    【重点完全错了啊宿主!夜翼的意思是让你去!你!自!己!去!看看那只心心念念等你来的小鸟啊!他那点伤早就处理好了,现在缺的是你削的苹果好吗?!】


    景春骅完全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她看着夜翼,然后问道:“哦,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了,不过,我真的可以去韦恩庄园看望他吗?”


    “当然可以,阿福会非常高兴地欢迎你的。”夜翼说。


    景春骅好奇地说:“……他不是忙的都不能给红罗宾削苹果了吗?”


    2.


    总之,最后没人再去纠结阿福到底忙不忙的哲学问题了。


    景春骅决定夜巡结束后去拜访一下提姆,于是两个暴躁单兵就这样开始了短暂地合作,组成了暴力双雄组合!


    “按计划行事?”景春骅问。


    “我们有过计划?”


    “没有。所以——自由发挥!”


    接下来的一小时,犯罪者们,共同经历了一个困惑的夜晚。


    他们有时会看到夜翼像往常一样神出鬼没,只是偶尔在动手前会莫名迟疑一下,警惕地瞥向某个角落。


    有时则会看到君子侠动作直接得有些莽的身影突然从奇怪的角度杀出。


    直到他们目睹两人从左右两个方向同时扑向同一个目标,然后在半空中差点相撞,最终靠匪徒自己抱头蹲防才避免了三人滚成一团的悲剧时,才终于意识到,夜翼之前警惕的是君子侠。


    这就是自由发挥的坏处了。


    无论如何,在一种“虽然过程乱七八糟但结果好歹是罪犯都被捆好了”的诡异和谐中,夜巡终于接近尾声。


    景春骅看了看时间,想起了自己的探望承诺。


    小红鸟别怕,你的君子侠来了!


    3.


    景春骅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可怜提姆,和他身旁,死神打扮的杰森。杰森甚至还在夸张地抹不存在的眼泪。


    对,杰森·陶德,aka红头罩,此刻正穿着一件不知从哪个道具间翻出来的黑色带帽长袍,手里还拄着一把用扫帚和硬纸板粗糙拼接而成的巨型镰刀。


    他背对着门口方向,肩膀可疑地抖动着。


    “啊,朝臣的眼睛,学者的辩舌,军人的利剑,国家瞩目的娇花,就这样不可避免地陨落了!”杰森用戏剧腔十足的哽咽声音开口,“看看你,如此年轻,如此……脆弱。命运为何对你如此不公?难道是——天妒英才?”


    “而我是千万妇女中最不幸的那个!”景春骅的声音和杰森说的后半句重叠起来,抱歉,听到哈姆雷特的台词她dna动了。


    杰森猛地转身,扫帚柄咚地杵在地上,帽檐下的眼睛对上了刚进门的景春骅。


    杰森的表演没有丝毫停顿,甚至更加投入了。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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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春骅伸出手,语气沉痛:“看啊,一位来见你最后一面的姐妹!这令人心碎的场景!”


    他还是忘不了男同误会。


    提姆终于忍不住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杰森,你这么善良,肯定会满足我濒死前最后一个愿望的吧?”


    “没关系,这种事情不用杰森亲自来,我就能满足你。”景春骅走到提姆面前,在众人惊讶的眼神里,拿出了一个新鲜的红苹果和小刀,对着垃圾桶就开始削。


    杰森确实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他酝酿了半天的莎士比亚式悲剧氛围,被这直奔主题的临终关怀给冲得七零八落。


    “你……随身带苹果和小刀?”提姆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问。


    “哦,这个啊,”景春骅头也没抬,继续着完美的螺旋削皮,“夜翼提醒我了,说你可能需要。我路上想了想,顺手的事,毕竟有备无患嘛。”


    杰森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放声大笑起来。


    提姆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危险。


    苹果皮完美地一圈到底,没有断裂。


    景春骅满意地看了看光溜溜的果肉,然后手腕一转,小刀灵巧地几下划动,苹果被均匀地分成了几瓣。


    她拈起一瓣,递到提姆嘴边,“给,据说这样吃比较好入口。”她的态度非常的自然。


    杰森的大笑猛地停住了!


    提姆的血压正常了!


    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他张开嘴,咬住了那瓣苹果。


    很甜,也很脆。


    “味道怎么样?”景春骅问,顺手把另一瓣塞进自己嘴里,“我觉得还挺甜的。”


    她又拿起一瓣要去喂提姆,但是没有成功,提姆把自己藏在了被子里。


    他……怎么了?是不是伤口裂了?景春骅想着,直接拉开了被子。


    于是,他猝不及防地撞进了她近在咫尺的眼眸里。


    昏暗光线在她身后晕开,却清晰地照亮了她眼中纯粹的疑惑,以及他自己瞬间无所遁形的怔忡。


    距离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闻到她身上属于哥谭夜风的微凉气息。


    他咬过的那瓣苹果似乎还残留着清甜,此刻却莫名灼烧着他的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