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13

作品:《重回前男友高中时

    此话一出,空气有瞬间的凝固。


    秦云山移开视线,看向程习,温和笑说:“我只是中度近视,而且两个眼睛度数相差不大,还没有到斜视的地步。”


    他面上有显而易见的困惑:“你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吗?好像这两次见面……你都有些不待见我。”


    说完他又看向常暙:“我只是有些疑惑,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要是冒犯到你朋友,我很抱歉。”


    “……”程习冷笑,对这种绿茶伎俩打心底瞧不起,什么好话都让这人说了,显得他好像故意针对他似的。


    “你没想多,我确实不喜欢你。”程习放下奶茶,眼神锐利,说出来的话也毫不客气,“我以为人应该都有自知之明。”


    自从上次秦云山以“生日礼物”的名头送她书,常暙就尽量减少了和他的交流,她没有心思在高中时期谈恋爱,对他也不来电,不能给别人无关的错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辈子秦云山会对她表露心意,估计是她重生的蝴蝶效应。


    秦云山还失落地看向常暙:“抱歉,好像让你的朋友不高兴了,刚刚确实是没有多余的位置了,我现在离开吧,正好奶茶也喝得差不多了。”


    他手里的奶茶分明没喝几口,常暙能感觉到程习的怒气值在飙升,程习本来就小气,再加上张珈意还在这里,常暙也不想闹得太难看。


    于是她按了按程习的手,然后看向秦云山,礼貌笑道:“他今天心情不太好,说话有些过分,你别放在心上,奶茶店的座位本来就是公用的,也没写我们名字,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慢慢喝。”


    她在为程习说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是他自讨没趣,秦云山苦笑道:“好,下次见。”


    程习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常暙率先站了起来,程习紧随其后,亦步亦趋。


    张珈意见状也拿起东西准备离开。


    “拜拜。”常暙礼貌道。


    出了奶茶店,常暙拍了拍程习:“你怎么那样说话,你不喜欢他?”


    张珈意站在常暙另一边,闻言也好奇地看过来。


    程习:“是他先阴阳怪气的。”


    那人肯定是想借此挑拨他和暙暙之间的关系,好借机靠近暙暙,哄骗她早恋。


    作为从小和常暙一起长大的人,他的年龄还比常暙大几个月,充其量也算是她半个哥哥,对于这种居心不轨的人,他当然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但是常暙前段时间才和他吵架,他此时也不敢再说什么“禁止早恋”的话语,只能自己暗暗憋在心里。


    常暙耸耸肩,几人去买了点东西当做晚饭,而后便回学校上晚自习。


    晚上回到家时,常暙的检讨书还没写。


    常芸最近酷爱煮糖水,今晚又煮了一锅清补凉,放冰箱冷冻极速降温后拿出来,让常暙盛一碗喝。


    常暙端了一碗糖水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


    她从书包里拿出笔和信纸,打开笔盖。


    五分钟后,仅写了一行。


    这让她怎么写?不应该冲动打架,然后呢?嗯……要和谐友爱。


    绞尽脑汁写了六百字,常暙的注意力又忍不住转移。


    她看了眼旁边的数学练习册,没忍住拿过来做了几页。


    一个小时过去,检讨书的进度还没有达到一半。


    常暙又拿出物理练习册,做了几题之后,忽然觉得还是写检讨书有意思。


    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发出震动,一个通话请求界面亮起。


    常暙随手接通,打开摄像头,放在面前的手机支架上。


    对面是程习,他似乎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灰色短袖睡衣,头发有点湿漉漉,贴在额头上。


    嗯,湿发诱惑。


    常暙喝了口水,欣赏起眼前的美色来。


    不得不说,程习长得确实很不错,赏心悦目,看见那张脸心情都舒畅不少。


    “检讨写完了吗?”程习拿着一条毛巾擦拭头发,边擦边问,声音低沉。


    “还没,写了三分之一。”常暙回答。


    “我也没写,我们一起?”程习把头发擦得半干之后,将毛巾放好。


    常暙:“怎么一起写?你来找我?但是现在很晚了……”


    “就这样写就好。”程习也拿出纸笔,将手机放在桌子上,镜头对准自己。


    “也行。”常暙点点头。


    写检讨是一件特别枯燥的事情,尤其是常暙心里毫无悔过之意,速度便堪比蚂蚁爬长城。


    夏天的夜晚算不得平静,房间里开了空调,十分清凉,手机放在桌面上,音量调大,能听见对方手臂摩擦过纸张的沙沙声。


    程习写得很是专心,笔在不停挥动,由于镜头问题,常暙看不见他写的内容,只能看见他的脸与笔身上半段。


    有几撮略微潮湿的刘海贴在他的额头上,眼睛垂下时显得很温柔,睫毛很长很浓密。


    常暙又喝了口水,低头开始写检讨。


    两人虽然打着视频,却并没有聊天,程习很快就写完了,抬头看向手机屏幕里的人,眼神柔和。


    常暙还在奋笔疾书,遇到卡顿的时候,会用笔抵着人中,眉头微微皱起,带着丝丝苦恼。


    程习轻轻放下笔,托着下巴安静地看着她。


    等到常暙写完时,这场视频通话已经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她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听见脖子传来咔咔两声,视线落在手机上,忽然一愣。


    程习不知道什么时候,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由于镜头的原因,只能看见他上半张脸,那双紧闭的眼睛,昭示着主人已经沉入梦乡。


    他离镜头很近,常暙忍不住放轻动作,调整一下镜头,也趴在桌子上,一根一根数着他的睫毛。


    “一,二,三,……九,十——”


    还没数几根,程习忽然抖了抖眼睫毛,睁开双眼,眼里的朦胧睡意在看见常暙时渐渐褪去。


    “写完了?”程习声音里带着未苏醒的低哑。


    “写完了。”常暙自己也困了,打了个哈欠,眼角溢出泪水。


    “你什么时候睡着了?又说一起写。”她微微抱怨道,揉了揉眼睛。


    程习弯了弯眼睛,讨饶道:“我错了,不应该偷偷打盹,保证没有下次。”


    他近来总熬夜为常暙整理学习资料,虽然他有信心带常暙进步,但关于她的事,他总是想做多一点。


    常暙不知道他犯困的原因,看着他言笑晏晏,点点头:“原谅你了。”


    “其实我也困了。”她又趴回桌子上,拿着手机调整角度,让自己能够看见屏幕。


    程习看着她忽然拉近的脸,心跳漏了一拍。


    过了两秒,他才若无其事道:“那睡觉吧?”


    “晚安。”常暙趴在桌子上对他摆摆手,脸颊一侧压出些许痕迹。


    “晚安。”程习轻声说。


    ·


    “收化学练习卷了,还没交的人赶紧!”


    偌大教室内,睡倒一大片人,许琏听见化学课代表的声音,挣扎着醒过来。


    她从书包里掏出昨天晚上熬夜写完的化学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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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便拍了拍还在昏睡的常暙。


    “……唔?”常暙将脸从双臂围成的空间里露出来,睡眼惺忪。


    虽然才下课五分钟,但很显然,她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许琏言简意赅:“化学试卷。”


    常暙从压着的一堆卷子里抽出几张,递给许琏,眼睛一闭又睡过去。


    许琏无奈摇摇头,将试卷递给催交的小组组长,拿起水杯去走廊上打水。


    热水垂着流入保温杯,升起袅袅烟雾,许琏盖好盖子,把水卡一拔,上课铃声将响,她想赶紧回到座位上。


    “同学?”


    谁料刚一转身,一旁传来陌生的男声,她转过头,看见一个陌生同学。


    隔了两秒许琏才想起来他是谁:“什么事?”


    秦云山手中拿着一个纸袋,笑得温和有礼:“你是常暙的同桌吧,能不能帮我把这个给她?快要上课了,我看她正在睡觉,麻烦你了。”


    说完他还递过来一盒牛奶:“这个送给你,拜托了。”


    许琏转了转眼睛,恰好铃声响起,她抬脚欲走:“要上课了,你下节课再拿来给她吧,不好意思啊。”


    她没接过那盒牛奶,脚下生风跑了,徒留秦云山一人站在原地。


    许琏回到教室,坐到座位上,把常暙晃醒。


    老师还没来,她凑近眼睛半睁的常暙,神秘兮兮:“你猜我刚刚打水碰见谁了?”


    “谁?”常暙手撑着额头,眼皮沉重。


    “那个叫什么名字来着?呃……哦哦哦,秦云山,就是他。”


    “秦云山?”常暙的睡意消散了点,“他来这干什么?”


    “给你送礼物呢,”许琏眨了眨眼,“装在一个牛皮纸袋子里,还想让我转交给你。”


    “然后?”常暙挑眉。


    “然后,”许琏双手一摊,“当然是没答应啦。”


    常暙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


    许琏摇摇头:“我才不做这种事呢,像个媒婆一样,要是程习知道了岂不是要给我送刀片?再说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他。”


    常暙佯装惊讶:“我还以为你爱做媒婆呢。”


    “?”许琏瞪她一眼,心碎一地,“伤心了。”


    “给你拼起来了,不谢。”常暙紧随着道。


    许琏打了一下她以示警告。


    老师走进教室,两人安静下来。


    “铃铃铃——”


    下课铃声再次响起,教室里瞬间有一半的脑袋低下去,整齐划一,像是训练过一样。


    常暙这会倒不怎么困,在看课上老师讲解的习题,许琏肚子饿了,在一旁开了一包软糖吃。


    结果越吃越饿,她趴在桌子上,双眼无神。


    常暙瞥了她一眼,拿出一包面包丢过去:“给你。”


    许琏拿起来看了看,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么饿了,将面包放回去:“不用了,谢谢好意。”


    她不爱吃面包,摆手婉拒。


    说完她又看了看教室窗外的走廊,奇怪道:“那个谁不是要给你送东西吗?怎么这会人影都没见到?”


    常暙倒不奇怪:“他找了我很多次,我都没收,估计是想借你的手送给我。”


    “他在追你?”许琏沉思道。


    “不知道。”


    “程习知道吗?”


    “关他什么事?”


    那就是不知道,许琏点点头,拍了拍常暙:“没什么,就是有人找你。”


    常暙从试卷上抬起头,看向窗外,一愣。


    是程习。